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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1

为什么穿越了???

黑夜中,两匹马在山野间疾驰,突然,领头墨冠郎君停下:“有哨声。”

身后郎君跟着仔细听:“西南方传来的。”

“去看看。”墨冠郎君下令,二人驾马向哨声跑去。

到了声源附近,下马,提醒同伴:“警惕些”

走到声音发出最近的位置:“将军,声音是从地下传出的。”

墨冠郎君蹲下,大声询问:“地下之人可还活着。”

声音传出,是名女子:“尚且存活,还请郎君救我出去。”

继续问: “何物将你困于地下。”

里面回答:“是棺椁。”

二人对视一眼,决定救人,墨冠郎君:“娘子若能动,找个东西盖在头上,若不能,紧闭眼口,莫呼吸。”

二人起身后退两步,墨冠郎君拿出九节鞭,另一人提刀警戒。

墨冠郎君挥舞鞭子,鞭子末端扎入地下,用力一甩,泥土飞溅,棺椁盖向四周爆裂,露出被困女子。

一队人跑来,对着棺椁中红衣女子大喊:“县主。”

墨冠郎君与同伴对视一眼,有麻烦了。

李佩仪带队去抓人,二人也被带去,看着她装神弄鬼吓唬人,同伴小声说:“这位县主看着,着实吓人。”

墨冠郎君看了他一眼,他便噤声。

等县主收拾完,召见二人。

县主问:“你们是何人,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郊外。”

墨冠郎君抬手行礼:“末将陇右道漠门军轻车都尉崔曼殊,参见县主。”

身后同伴抬手行礼:“末将陇右道漠门军怀化郎将周贺兰,参见县主。”

李佩仪有些惊讶:“居然女子,还是军中将领。你二人为何在京都。”

崔曼殊答:“末将二人是奉召入京。”

“奉召?”李佩仪突然想起:“你是陇右道节度使之女,淑妃娘子的侄女?”语气多了几分亲切:“早听圣上提起你,城墙之上一箭射下敌军将领首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毕竟不是谁都能一鞭子掀起泥土和棺材盖,还不伤人,需要极强力量和控制力。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末将不敢居功,县主谬赞。”崔曼殊表情冷淡,但不妨碍李佩仪亲近她。

李佩仪想去搭她的肩膀,忘记自己手上有伤:“嘶”

“县主”五仁赶紧去扶她。

崔曼殊从衣襟里拿出一瓶药:“漠门军中特质,治疗外伤十分有效。”

“那便多谢将军。”李佩仪道谢,五仁伸手接过。

崔曼殊弯腰行礼:“末将还有要事,请准许末将先行告退。”

李佩仪:“将军有事先走,来日得空,我请你吃酒。”

等二人走后,五仁问道:“县主,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主动要请人吃酒,这个轻车都尉有什么特别。”

李佩仪想想:“不知为何,见到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将军,你很关系佩仪县主,你认识她?”周贺兰很好奇,自己也算与曼殊一起长大,这些年也没回京,如何认识在宫中想法的县主。

崔曼殊没说起过往,只是简单解释:“家父未调任之前,曾有一面之缘。”

抵达都城,宫门已关闭,崔曼殊只能先回了崔府,与周贺兰说:“天色已晚,你先在府上歇息,有什么需要的,同管家说。”

“是”周贺兰跟着管家去旁边院子。

崔曼殊看着院子中央梨花树,深吸一口气,这吃人的都城,自己还是回来了。

次日一早,宫中传令,命崔曼殊与周贺兰即刻入宫。

二人不敢耽搁,跟着内侍入宫,在殿中见到圣上和淑妃。

跪下行礼:“臣陇右道漠门军轻车都尉参见陛下。”

“臣陇右道漠门军怀化郎将参见陛下。”

圣上抬手:“两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二人起身,站定。

淑妃走下来,拉着崔曼殊的手,热泪盈眶:“九娘,总算将你盼回来了,你爹爹在边关可好。”

“禀娘子,父亲一切安好,只是上了年纪,身体偶有乏累,并不碍事,谢娘子关怀。”

“没事就好,此前总写信叫你回来,你一门心思从军,得幸做到正四品轻车都尉,现在回了京,轻松些日子。

“谢淑妃娘子关怀。”崔曼殊态度并不热络,这是陛下想看到的。

出了淑妃宫殿,崔曼殊跟周贺兰说:“你先出宫吧,多年未归,想必令尊令堂极为想念。”

周贺兰走后,崔曼殊向宫人询问宁远公主所住宫殿,向那走去。

到了宫殿门口,却无人守着,崔曼殊只能推门走进去,公主贴身丫鬟过来询问:“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主寝宫。”

“末将崔曼殊,特来拜见公主。”

屋内人听到熟悉的名字,快步走到她面前,见来人一身男子装扮,不敢轻易相信:“你是九娘?”

崔曼殊抬头,说起一桩旧事:“末将亲手所制蛇皮鞭子,公主用着可还趁手。”

婉顺确定,她是九娘,开心抱住她:“你还说,快吓死我了,那鞭子至今还放在柜里,碰都不敢碰。”

婉顺拉着崔曼殊进屋,装有金银玉饰的箱子和光秃秃房间形成对比,很明显箱子是这两天才搬来的。

“宫中未嫁公主甚多,为何会选中殿下。”

提及此时,婉顺难掩心中悲伤:“宫中公主多不假,大多有妃嫔扶养,即便没有,宫外也有家人看护,我阿娘只是异族舞女……”

崔曼殊叹口气,现实就是这般残酷,婉顺未享福,却要领公主责任:“殿下,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言放弃。”

几日后晚宴上,陛下当中宣布,宁远公主婉顺和亲回纥部,以示两国友好。

婉顺走上高台,开始献舞,烟花绽放时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有人叫喊:“是药叉”,药叉引燃大火,众人慌忙逃窜。

火焰将婉顺团团包围,崔曼殊心急如焚:“贺兰”

贺兰拽住红绸一头,崔曼殊拽着另一头,从看台之上一跃而下。

落在舞台外,松开红绸,向火焰中央跑去,眼开就要进入,被燃爆火药炸出去。

“将军”周贺兰快步跑过来,接住崔曼殊。崔曼殊单膝跪地,吐出一口血,周贺兰拿药喂给崔曼殊,肺部的灼热感才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