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此刻心情复杂的像极了一团纠缠在一起杂乱的麻线,怎么理都理不顺的那种,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当场挖了地坑将自己埋起来的冲动。
平躺在床上,四肢瘫放,双目无神,幽幽道:
“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2
魏无羡你还是单身,你是真敢教,橙子也是真敢学
魏婴这下可不依了,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到江澄身边。
魏婴:“欸——江晚吟,没想到你还有过河拆桥的潜质啊?这怎么用完就丢啊?我这怎么就是鬼话了?这可是经验之谈!经验之谈啊!”
说完,小声嘀咕:“旁人要我免费出言划策我都不一定帮呢!”
江澄已经觉得人生丢人的下限莫过于如此了,此时尚且单纯的江澄不知道人类的社死事件只会越来越多,尴尬程度只会越来越强,直到已经能以平淡无奇的心态面对之时,许是功夫就修炼到家了。
到那时,也就会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哦…不过如此嘛,我还有更尴尬的,你要知道吗?”1
要,你说吧😂😂😂
江澄:“哦,那我还真是感谢你啊!”
语气中,对于世俗的留恋已经淡淡了,甚至深挖一下,魏婴能够品出其中的怨念来。
摸了摸鼻子,魏婴尴尬道:
“江澄,你先别丧气嘛,这才是第一步错误的尝试,我们总结总结经验,未必就成了呢!”
江澄将自己的脸埋在厚厚的枕头里,不语。
魏婴戳了戳江澄,“江澄?江澄?江澄?”
江澄:“别动我。我得恢复一下。”
魏婴憨笑:“江澄,其实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是吧?你看,虽然鼻子是惨了点,但是你触到了宁哥的…怎么样?怎么样?什么感觉?”
江澄将自己埋在枕头里的皮肤顿时烧红起来,大脑已经不自觉的回放着那是的触感嗅感,躲在被子里的脚趾不由得蜷缩起来。
温热,光滑,有力,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几分莲香……
越想越不能想,江澄觉得他要爆炸了。
魏婴坏心眼的戳了戳江澄的痒痒处,狭笑:“别害羞嘛,江澄。”
江澄闷闷道:“魏!无!羡!”
魏婴:“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嘛,小气。”
眼睛一转,魏婴想到一个好主意,继续戳江澄:
“江澄,我想到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嗯嗯?”
江澄:……虽然这军师有点不靠谱,但是也就只有这一个狗头军师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绵密的被窝里传来,“你说,我听着。”
魏婴:“这招缠功你还尚未入门,不可不可,我们要出其不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胜!”
江澄:“知己知彼?”
“出其不备?”
魏婴拍掌:“对啊!你说说,宁哥最喜欢什么?你对症下药,投其所好啊!”
江澄将头从枕头里挪出来,不确定道:
“你的意思是……吃?”
魏婴:“对啊!宁哥不是最喜欢吃东西了吗?走哪儿都必然给自己留着一份食物,你投其所好,亲自做一份给他,肯定能行!”
江澄心动,但还有些犹豫,怀疑的看着一脸激动兴奋的魏婴。
魏婴肯定的重重点头!
(这便是看别人谈恋爱出谋策划的快乐了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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