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宁寻用戏谑的眼神盯着的江澄这下是真的坐立难安了,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不知想到什么,耳根处诚实的反映出主人的意志,默默再熟透了几分,只可惜,更加大条的宁寻并未发现。
江澄:“没……没有。”
宁寻:“没有?没有那你抖什么?”
宁寻看向江澄不断颤抖的小腿,疑惑问道。
江澄几乎是以他平身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收回那条抖动着的腿,用身上的衣袍遮掩盖住,心虚的飞速扫了宁寻一眼,说了一句:
“没…是,是最近天气太冷了,我冷的慌。”
宁寻更是觉得奇怪,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一片晴空,有些怀疑道:
“冷吗?可这不是…(都是晴天吗?)”
江澄猛地站起来,因为站起来的太猛,鼻尖一下子猛地碰到宁寻的下巴,陌生的触感和近到发烫的距离让江澄完全忽略掉鼻子上的痛感,只敢飞快得看了看宁寻的表情,快速说一句:
“我…没事儿,你…你忙。”
就以光速逃走的速度飞快得闪离。
速度快得让宁寻都来不及反应过来。
果然,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宁寻从来没有看到过江澄能够跑得那么快,就连以前放菲菲小爱茉莉追江澄都没有这么快!
空气中只余留一句宁寻的迷惑:
“唉等等———”
“可是……你流鼻血了啊!”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奇奇怪怪?”
宁寻有些怀疑的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蛋儿,心中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不然怎么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呢?
果然,三岁一代沟,宁寻与江澄这些年轻人之间已经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宁寻心中默默忧桑,抬头以十五度最优美的弧度望了望天,决定今天再多吃两碗饭安慰安慰自己。
看向手下的傀儡,“爱怜”似的拍了拍,说道:
“还好有你陪我。”
话了,化悲愤为动力,继续手中的动作。
……
……
姑苏蓝氏客舍。
江澄窝在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脑袋朝下,看不清表情。
魏婴坐在椅子上,狂笑个不停,两只兔牙放肆的秃噜出来,牙齿笑得都露出来了十颗,捏着葡萄的手久久未放下,足见笑得时长之久。
事实上,魏婴坐在外院的一棵树上,将方才室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自然也看到了江澄发糗的全部过程。
魏婴:“江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天气太冷……哈哈哈哈哈哈亏你想得到…”
“…哈哈哈哈哈…你鼻子…还…还好吗?…噗嗤哈哈哈,江澄,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居然可以这么可乐?”
江澄不知何时已经从被子里出来,鼻子处依稀可见鼻血流过的痕迹,面无表情却隐隐带着“杀意”的看着魏婴狂笑。
江澄:“笑够了没?魏无羡!”
魏婴:“笑…笑够了,哈哈,江澄,你说你,我让你缠着宁哥不是让你就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宁哥身边嘛,你要动起来,动起来你懂吗?”
魏婴做了个手舞足蹈的“动起来”的姿势给江澄看。
“这缠人也是有讲究的,你今天那缠都不叫缠,叫杵!你要吸引宁哥的注意力,怎么能一动不动呢?”4
所以这就是你经常气蓝湛的理由?
魏婴“恨铁不成钢”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