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低映珠螮廲,此生更复今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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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烛驱散了些许寒意,昏黄的烛光照映在宁寻棱角分明的脸上,些许晦暗,明明灭灭,一半阴,一半阳;一半暗,一半亮。
宁寻将两只小崽子领回房间,便想着唤人来给两孩子洗漱一下,刚刚人一转身,两只手一左一右皆被人抓住。
宁寻挑眉,心想:还挺默契。
转身,看向拉住自己的两双手,戏谑的表情分明在说:什么意思?还不放开?
同时抓住宁寻的左右手的江澄与魏婴对视一眼,江澄一瞥,上挑的眼尾带着些许凌厉,好似在说你为什么要抓住?
看懂宁寻眼里的情绪,江澄有那么一瞬间不好意思,毕竟今天某个“为老不尊”的师傅还调侃自己来着,随后又理直气壮起来,挺直腰板,雄赳赳道:
“我不要其他人,就要你给我洗。”
宁寻抬眼,慵懒的一撇,“我不,老子又不是你的仆人,小屁孩儿,不要得寸进尺啊。”
这很宁寻,痞里痞气,吊儿郎当,曾经末世里的匪气随着与人的熟识愈发浓烈起来,不过这也仅限在江澄面前,毕竟在宁寻眼里,江澄就是一个别扭的小屁孩儿。
魏婴瞪大眼睛,似乎不明白刚刚看起来如此正经的人为何变得如此匪气,小嘴张得大开。
江澄嘴角一撇,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假正经,就是骗子!在旁人面前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在他面前就各种捉弄逗趣。只会欺负小孩子!哼!他偏偏就不!他就要他洗!
紧紧抓住宁寻的袖子,不放人离开。
江澄:“今天可是你戏弄的我,还放妃妃,茉莉,小爱追的我,不然,我也不会满身都是汗,你要负责,何况,你还是我师傅呢,师傅不该为徒弟做点事情吗?”
宁寻:“嗐——,你个小兔崽子,我这还不是为提高你的速度,我这师傅当得可一点尊严都没有,是谁整天整天直呼我大名的?你这当徒弟的还没孝敬孝敬我呢。小兔崽子。”
宁寻狠狠rua了一把江澄的头,还不放过脸蛋,吐槽道。
江澄顶着一顶鸡窝头,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蛋儿,小声嘀咕:“还不是你一天没个正形,就会欺负我······”
“嗯——?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江澄:“我说,师傅,你最好了!”
宁寻笑:“这还差不多嘛。”
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的魏婴莫名的有些羡慕,心中一动,眼角莫名的有些泛酸,别过脸,低下头。
······
搬来两个浴桶,宁寻任劳任怨地给这两个小祖宗搓洗着。
作为一个万年大老粗,宁寻一向活得粗糙潦草。末世的一切都来之不易,水资源匮乏,尤其是要时时刻刻防备敌袭,这就导致每个人都养成了洗战斗澡的习惯。三五分钟迅速结束都是常事。
以至于导致了······
“嘶——啊——疼——-,疼啊——。”
江澄眼含泪花,一脸绝望的趴在浴桶之上,心中涌起无数思绪:他为什么要让宁寻给他洗呢?他为什么要宁寻呢?为什么呢?为什么······
宁寻“啧”一声,这小屁孩儿就是麻烦,手下的动作却愈发轻了。
一米九一的大高个此时窝成一团轻柔着头发给小孩儿洗漱的背影,居然有些诡异的和谐。3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