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江澄坐起,站直身体,眼睛瞪的极大,不可置信道:
“为什么?父亲?这是你送我的!妃妃茉莉小爱他们很乖的,从来不乱咬人。我···我真的很喜欢他们,你···你不要送走他们好不好,父亲······”
江枫眠:“阿澄,听话,阿羡他······”
虞紫鸢冷笑,前段时间的流言蜚语如鲠在喉,历历在目,当即冷笑道:
“你求他有个什么用?谁让你的娘不如人家的?你就是再求,也不如他的心尖尖的一滴眼泪重要,更别提······”
江枫眠:“三娘子!!!”
虞紫鸢:“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知道外人是怎么传的吗?说你江枫眠是旧情难忘,你又知道旁人是怎么瞧我们母子三人的?我不该说吗?你睁开眼睛看看,你抱过你自己的儿子几回?又对你的女儿关心过多少?”
江枫眠:“三娘子,我说过很多回了,外人如何说是他们的事,清者自清,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我只是念在阿羡是故友之子,怜他小小年纪便·····”
虞紫鸢:“江枫眠,你扪心自问·····”3
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在江枫眠身上吧!对自己的孩子打压式教学,对别人的孩子则是各种宠溺,对于流言不管不问,对于争吵回避的状态,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解矛盾呢
宁寻捂住江澄的耳朵,不让他再听这些。
内心深叹一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情之一事,自古难断。理不清,剪还乱。1
自古以来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可这些事情实在是不适合在三个孩子面前说。
宁寻抬眼望去,三个孩子都被吓得战战兢兢,双眼含泪,却忍着没敢掉下来,要哭不哭的,实在是可怜。
开口打断夫妻两的争吵,出声解决道:
“江宗主,虞夫人,不如先消消火气,此事实在不便在孩子们面前讲。在下虽是一介外人,但承了江澄这孩子半个师傅之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也算半个能说的上话的人了。”1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江宗主,依在下看来,清者自清是不错,但若已经对于妻儿造成困扰了,那么适当出声解决,避免谣言扩大化,从根源上制止流言也是有必要的。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在下,言尽于此。”
说罢,便点头,向着江枫眠虞紫鸢二人示意,给两人腾出空间,拉着眼泪汪汪的江澄三人走了。
至于,两人的关系是愈发恶化还是好转,就不是宁寻能够控住的事情了,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得最多的。
说到底,还是要他们夫妻两自己说开。
一个是嘴锯了的闷葫芦,一个毫不退让,咄咄逼人。
这两夫妻······有的磨。
宁寻以他那微薄的仅有的经验摇头叹息。
······
左手牵着一个,右手拉着一个,旁边还跟着一个。
宁寻看着三脸汪汪,顿觉脑袋有些大,头疼。
江厌离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攥紧双手,有些不安的看向议事厅的方向,眼含担忧。
江厌离,“宁前辈,阿爹阿娘他们不会有事吧?”
宁寻摇头,“别担心,阿离,他们···不是那般不知深浅之人。放宽心,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我带着这两个皮猴子去洗一下。”
江厌离轻点头,摸了摸江澄的脑袋,冲魏婴温柔的一笑,一步三回头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宁寻望着两个半大的小萝卜头,眼泪汪汪,鼻涕都出来了。
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委屈的鼻头都红了。
摸了摸两孩子的脑袋,长叹一口气,领着两人回去。6
不喜欢江枫眠和虞紫鸢,哎……无论你们怎么搞,随时随地在孩子面前闹开,一天跟神经病一样……最讨厌这样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