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梧桐路上出现了一群大人,个个面带笑容,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终于相见了。这就是黎冉楠带的那一届。
墨景渊:“也不知南宫教授怎么了,当年教着教着就辞职了。”
离桑:“是啊,还有班长他也是,不知怎的就退学了。”
徐沧:“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三位黑色身影从他们面前走过,都是一袭长发,看身形就知道,走在最前边的是一位男子,男子后面的左右两边的两位是女子。
白晴看着那位男子,说:“看着那个男的好熟悉啊……是谁呢……”忽然,她想起来了,那就是他们刚刚谈论的教着教着就辞职的南宫教授——南宫夜啊!白晴指着那位男子,大声说道:“南宫教授?!”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他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两位也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他们,男子摘下黑色口罩,笑着对他们说:“又见面了,大家。”
他们有些激动跑到他的面前,围着黎冉楠。
墨景渊:“教授,你这些年去哪了?怎么教着教着就辞职了?”
离桑:“是啊是啊。还有班长,他怎么退学了。”
黎冉楠笑了笑,说道:“当时因为一些原因就辞职了。至于班长……我就不知道了。”
白晴有些惊讶,说:“班长不和您是邻居吗?!噢,对了,你当年为什么搬走了?”
黎冉楠:“当时啊……还是出于一些原因,到了别的城市去了。”
“行了,我们还有事情,别在这拖延。”左边的女子说道。
“知道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左边的叫上官雅月,右边的叫若芷。”
若芷戴着口罩,没有摘,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好啊。”
上官雅月也戴着口罩,没有摘,对他们点了点头,随即对黎冉楠说道:“任务要紧,完成任务再聊。”
墨景渊还想再说什么,但听到这句话,也只能把话换成:“教授你快点回来,我们还想跟您叙旧。”
“知道了。”
白晴:“还有,您千万不要受伤。我们会担心的。”
“嗯。”
“那,那教授,再见。”尽管白晴有万般不舍,但还是说了再见。
“嗯,再见。”说罢便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带上口罩,头也不回的走了。
山洞内,灯光明亮,一位身着汉服的蓝衣男子站在一个规模宏大的建筑前,后面跟着一位身着汉服的紫衣女子。
男子看着建筑,眼里充满了希望,说:“五年了,我终于要成功了。”但终归还是要再等一些时日,对身后的女子说道,“玖曦。”
“属下在。”
“再多派些人来看守,最后的时日里,不准出错,也绝不准出错。”
“是。”
在男子的眼中映照出了那宏大的建筑,竟是一座祭坛!这男子就是晏安韵,五年内发生的大事情的幕后指导者。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有的只是冷漠,瞳孔深不见底,让人读不懂,看不透。即使往日里他的想法无法隐藏,你一看就能读懂,所以你自认为你了解他。可你错了,你并不了解他,你所了解的他,都是他平日里的假象。他平日里亲近你,把你视为珍宝,把你捧在手心上,将你视为无比重要的人,可暗地里,他把你视为一颗棋子罢了,一颗祝他完成大局的一部分的棋子而已。没有人能读懂他……没有人……
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晏安韵离开后,玖曦站了起来,看着祭坛,就像看着晏安韵那个疯子。但奈何自己还要给他卖命,不能说出他是疯子的那种话,否则他一个不高兴,小命就玩没了。自己可是个惜命的。
走出山洞,山洞周围是一片空地,空地的前面就是茂密的树林,树木周围便是透明结界,攻守兼备。山洞周围就是带着全脸面具的黑衣人。
玖曦并不似普通女子那般柔弱不能自理,相反,她从小练习武术,功夫底子极好,是一群候选人中最好的苗子。这也是晏安韵选她作为首领的原因。
紫衣穿在她的身上,并不能凸显女子的柔情,反而给人一种不被人间百态所吸引,永远都是冷若冰霜的感觉。
晏安韵也会经常说道:“果然,连紫色都拯救不了你。”
站在空地上,离山洞不远的希芸看着玖曦冷漠的走出山洞,别人都以为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其实不是的,在没有进组织前,她是一个爱笑,爱撒娇的女孩子,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她也不会进组织,成为别人口中没有感情的人……
玖曦被希芸看的有些不自在,永远都是冷冷地说道:“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跟我走。”
“是。”
大厦顶楼,黎冉楠拿着一个仪器,百般无聊的盘腿坐着,并说道:“这仪器是不是坏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若芷:“哎呀,大人稍安勿躁嘛,过一会儿就好了。”
黎冉楠看着盘腿坐在不远处在玩牌的两人,一时间有些无语。你俩搁那玩牌,当然不无聊……
黎冉楠放下手中的仪器,走到她俩面前,看着面前玩得很欢的两人,他顿时萌生了一种想法,那就是——一巴掌呼过去,再揍一顿。二人毫不知情,若芷还说着:“王炸!我赢了!”
“……你们两个!”
若芷和上官雅月一起抬头,看见了发火的黎冉楠,心说完了。
黎冉楠抬手,在她俩脑袋上敲了一下,并训斥道:“你看看你们两个,舅舅让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协助我完成任务的,不是让你们两个来玩的。”
就在黎冉楠训斥她们时,地上的仪器右上方闪起了红点,并“滴滴滴”的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