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一阵敲门声响起,正在午睡的南宫夜听到声响,十分不耐烦,皱着眉,眼都没睁:“进。”
男子推开门,喊了一声:“师尊。”
“有什么事赶紧说,不说就出去。”
慕容辞走向南宫夜,坐在塌边,看着悠然自得的卧在塌上的南宫夜,焦急的说:“师尊,你就不着急吗?我们现在已经被困在了宫中,哪里都去不了。”
南宫夜终于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怕什么?你看,咱在这宫中有没有受什么委屈,还被好吃好的伺候着。”
慕容辞有着生气:“可师尊,咱们就无缘无故的就被冤枉了困在这宫中,你难道就不……”
抱怨二字还没说出口,南宫夜就抢先说:“行了,慢慢待着就行了,你师尊我还要休息。”
慕容辞看着南宫夜这个样,知道他是烦自己了,虽然还有许多话要说,但还是只说了句:“那师尊你先休息,我先走了。”
不久,南宫夜就听到了关门声。南宫夜睁开眼,起身走到窗台前的塌上,拿起一颗白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这颗白棋,认真思考着这步棋该下在哪里。南宫夜将棋子下在了最左边的一个黑点上,说道:“看来这个局,还要下好久啊。”南宫夜看向窗外晴空万里的天空,叹了一口气:“恐怕没有多少人能看到这局棋下完了,你说呢?”
另一处,一人持黑子放入棋盘中,看不清上半脸,阴冷的说道:“这个局,不会有多少人看完的,我说的,对吗。”这句倒不像问他口中的那个人,而是肯定没有多少人会看完这场局。
三日后,宫中再次发生全身被扒皮的事件,搁置于河边。那时南宫夜师徒都在屋内休息,没有任何能作案的动机。在皇帝释放二人后,二人连夜离开。三年里,徽国内再无二人音讯。
两年后,徽国与臻国两大强国之间发生矛盾,臻国发起战争,自此的一年内,战火纷飞,百姓民不聊生。一年后,南宫焯寻得南宫夜二人踪迹,并答应重回徽国,为徽国尽一份力。
月光照耀着大地,让大地变得光亮。帐篷内,烛光明亮,烛火拉长了南宫夜的侧影,他看着眼前的棋局,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白棋,思索片刻,将白棋放在了黑棋的正前方,说:“这局棋,我陪你下了五年了,是时候该露面了。”南宫夜靠在座椅上,手遮掩着自己的双眼,疲倦的说“也该结束了。”
南宫夜站起来,便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向左一转,直奔卧室:“我也真是闲得慌。早知道这么累,就不来帮忙了。还不如慢慢和你悠哉的下完这盘棋。”
徽国首都
顾言影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眉头一直紧蹙着。
“陛下,你就不怕冷吗?”顾燕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顾燕南将披风披在顾言影身上,语重心长的说:“你也不能这样啊,会着凉得风寒的。就算你要来,你也穿暖和点,晚上城墙上很冷的。”
“我是男的,不要把我想的像女子一样弱不禁风。”说着,就要把披风拿下来,手刚碰到披风,就被顾燕南用手点住,温柔的说:“披着吧,眼下这个局面,万一着凉了得了风寒,还怎么办?”
顾言影想了想,也是,如果自己病倒了,眼下这个局面,便难说会发生什么了。想着,顾言影把手抽开垂下,问:“你觉得按现在这个局面,我们有多少的几率获胜。”
顾燕南思索了一会儿,说:“按我们现在的局面来说,我们获胜的几率很大。”
慕容辞站在窗前,身后跪着一位男子,一身黑衣,低着头说:"尊主,期限快到了,望您尽快回来啊。"
慕容辞睁开眼,眼神里尽是迷茫,只因前些天他问南宫夜觉得自己是不是好人时,南宫夜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的回了句:"你是好人."
南宫夜这句话,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他问黑衣人:"墨储,本君...真的是好人吗?"
墨储先是一愣,心想尊主为何要这样问?
慕容辞听墨储没有回答,"嗯?"了一句,像是在质问墨储为何没回答。
墨储问:"尊主为何这般问?"
"罢了,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始终都不是。"话语中带着一丝凄凉与哭腔。是的,没有哭过的慕容辞哭了,从来没有哭过的慕容辞因为南宫夜的一句"你是好人。"哭了,没有哭的撕心裂肺,但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滑过脸颊,一滴一滴的滴在一片黑暗中,发起“滴”的声音,泛起涟漪......
墨储退下了,独留慕容辞一人坐在地上,靠着床,眼角因为刚刚哭过而泛红,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凄惨,孤单:“在你们的认知中,魔都是坏的,那更何况我是魔尊啊,更不是什么好人!”慕容辞无力地喊着。
臻国
皇宫的一座宫殿内,灯火阑珊,点着檀香,烟雾袅袅,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坐在座椅上,桌子上摆着未下完的棋局。近看,那男子跟南宫焯有十分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那男子靠在座椅上,仰起头,一双红橙异瞳赫然显现在眼前,他看着眼前的镂空和田玉佩,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我的好哥哥,真期待你见到我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