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仆从,从慌乱之地将两位少年接回了盛府,盛府的男女主人在接到消息之后,便如坐针毡,一般的在大厅等候,此刻一见到两人进来,便迎了上去。

“我的柏儿,吓死为娘了,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母亲大人放心,几年前,小姨便教导我等修习武艺即可强身健体,又可保护自己以及重要的人,那些宵小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看来这事,还是要谢谢烟儿有先见之明了,否则……”
“我就说我们家这个姑奶奶,作为女子,很是厉害,行事说话都很有大家风范,前几日,华儿的事也是她帮忙解决的,也就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一个小娘,昨日竟还削了她的面子,你看今日一早,不就负气走了吗?”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这些?是,我昨日行事是有些欠妥,过几日我便去找烟儿赔罪。”
“原来是父亲,你给小姑姑气受了,我说今日小姑姑怎么也不接受我的挽留,就往温泉山庄去了,不过只要父亲你诚心认错,小姑姑性格温和定会原谅你的。”


“(心想)长柏,你还小,怕不是对你小姑姑有什么误解?她可是个很有性格的人。”
“柏儿,你说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啊?”


“我也不知,之前在街头的时候就有看过,就有看到就有发现一个女子身藏匕首,想着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没有靠近,想来跟这一批自杀的也是一伙的,他们是一计不成又施二计。”
“长柏,你与他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们怎么会找上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无意中得罪了他们。”


“老爷,你这人怎么是这样的?自己儿子受了这等罪,不想着查凶手,反而怪罪自己儿子是不是得罪了人?”
“夫人稍安勿躁,我这不是在查呢嘛,长柏,你说说。”


“并未,而且这些人我都不识得,见都没见过。”
“(心想)难道跟白家人有关,虽然血缘远,但好歹也是亲戚,何至于此?”


“那这位小兄台,你可有什么线索?”
“此事可能是与我有关,我乃这扬州城白府盐商白老爷子的外孙,此次前来除了来扬州游历,还是因为收到我家外公传信,据我猜测,可能与我那些白氏远亲有关。”

这时,收到消息的澜烟赶了过来,接话道:

“少年人,把你嘴中的那个可能去掉,据我所查,这些人就算不是你那所谓的远方亲戚派来的,也跟你那群亲戚脱不了干系,你顾廷烨身为侯府嫡子,现在居然莫名遭到追杀,我也不排除,这件事是否与你们侯府后宅之人有关。”
“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你堂堂侯府嫡子如果在我辖内出事,我也不好交代,顾少爷我定会监督他们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盛大人,只是此事麻烦,为免连累到你们,希望对于我行踪,诸位可以隐瞒几日。”
“好,我这就去与这扬州的知府商讨一番,相信只是将这件事情隐瞒几天,还是不难的。”


“只是,那么多人看到你跟着长柏,同坐一辆车回到盛府,只怕你的行踪已经泄露,不如这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去与知府商量一下,布一个局。”
“那就多谢县主了。”

不久之后,人们便看到盛府频繁从外面请来大夫,似乎府中有人人生了大病一般,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直到有一日,那位大夫哭丧着一个脸,唉声叹气的走出了盛府大门,有心之人前去打探,收到的消息便是:
[盛家少爷几日前救的那位白姓少年,深受重伤,不治身亡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