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白烨便拉着长柏几乎游遍了扬州。
一日黄昏时分,澜烟与自家娘亲受老夫人一起共用晚膳之后,回到了自己房间处理今日的公务。
流光站在一旁,给澜烟添茶倒水研墨扇风,后来实在有些无聊,眼珠子四处望了望,人也有些浮浮躁躁的。
澜烟听到身后的流光发出的这些声响,会心一笑,道:

“既然待不住,你便出去玩会儿吧。”
“可是姑娘,我出去了,谁照顾你呀?”


“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儿,我自己可以搞定,不然,如果你觉得实在过意不去,今日天气甚是炎热,不如你去厨房给我带两碗冰糕来。”

“冰糕?好啊,好啊,夏日炎炎,冰糕最是解暑了,姑娘,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流光才跑到门口,就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在扬州检查商会账册来此公干的非鱼姐姐吗?流光知道非鱼姐姐此刻过来,肯定是有事要报,立马不感觉无聊了,回头对着澜烟说道:

“姑娘,非鱼姐姐求见。”
“让她进来。”


“姑娘。”
澜烟看着事务繁忙经常见不到人的非鱼,知道她肯定是有比较重要的事要报告,否则不会挑自己办理公务的时候来打扰自己,澜烟轻声问道:
“非鱼,可是出什么事了?”

非鱼听闻后,立马上前走到澜烟身旁,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今日扬州城内发生的事情。
澜烟听了,惊讶道:
“什么?长柏外出遇刺?”

飞鱼点了点头,给了澜烟一个正面的回应,慢条斯理的说道:

“准确来说,那些人下手毫不留情,恐怕是专门的杀手。”
这时,因为心中好奇而并未去厨房的流光,轻轻的靠在门框上,古灵精怪的说道:
“长柏少爷可真倒霉,好不容易跟朋友出去玩一趟吧,结果还碰上了刺杀。”


“确实挺倒霉的,不过这几年长柏如果有认真修习武艺的话,那便无大碍,昨日我观长柏似乎进步了许多。”
“确实,长柏少爷经过前几年姑娘的教导,武艺进步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那新认识的朋友受了些轻伤。”


“可知道是谁干的?”
“姑娘,非鱼这就去查。”

说着,非鱼在向澜烟示意后,便退出房间布置人手去了,不久,派人查探的非鱼,匆匆走了回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后,声音轻柔地回答道:

“姑娘,是那商户白家雇的人。”
“商户?盛家好歹是官宦之家,他们也敢得罪,就不怕惹火烧身?”


“恐怕长柏只是被殃及的那一条池鱼罢了,他们的目标另有其人。”
“姑娘,你说的是那个白姓少年?”


“不错,看来扬州又有好戏看了。”
而另一边,盛府的人收到消息后,立刻派人驾着马车前去,把遭受刺杀受了轻伤的俩人接回盛府,安顿了下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