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答案也该随之出现,让这场跨越了二十余年的恩恩怨怨得到答复,生与死也在一线之间。
独自出现在星月宫内,赵淳儿再一次看到了楚乔,却是在她的钳制之下,身份的切换愈发利索,如同过去的经历一样,从未改变过她们的本质。
握着那把精致的簪子抵在赵淳儿的脸颊上,楚乔强忍着刮花它的冲动:“你还是不长记性啊,赵淳儿,每一次抓住我都被我反杀,你可真有出息”。
“是啊!我比你有出息多了,楚乔。在你最擅长的地方,我连续击败你四次,所谓的秀丽王离开了男人的帮衬软弱得像个傻子,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提防”。
虽说是宿敌,赵淳儿也不得不承认楚乔是一个厉害的对手,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带给自己惊喜。哪怕被自己的金针封住周身要穴,一样可以想到办法挣脱出来,就像那次的绳索一样,转瞬间更换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让自己险些代替她被活活烧死。
随手划过那张碍眼的面孔,在上面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后,楚乔冷着脸逼问:“阿玥和珍珠在哪里”?
“你还是那么没出息,楚乔,击败这样的你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让我好生无趣”,无视自己最在意的容颜被人破坏,赵淳儿没精打采说:“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为王”。
乱世需用重典,心慈无以谋国。
在过去的历史里,太多的人用鲜血阐述了这个真理,从被人牙子贩卖的那一刻起,赵淳儿就知道什么都是虚的,她什么都可以放下,只要达成目的即可。
簪子抵在那双勾引了无数人的眸子前,楚乔继续提问:“你别想耍花样了,赵淳儿。为了复仇,你背负了卞唐皇后的身份,掌控了卞唐的权力,可你心里清楚卞唐人是恨着你的,而你在这星月宫又不能与其他人走的太近,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救你。只要我揭穿你的身份,卞唐的军队立刻就会反水,庆国复国只在弹指间,你赢不了我”。
“你觉得我怕死吗?楚乔。从你认识我的那一刻开始,何曾见过我畏惧过死亡,威胁也要找对人,你的话对我不起作用。杀了我固然可以,可你又能如何破局,只要我一口咬定自己是纳兰血,你只能与我陪葬,卞唐,犬戎与大夏的军队必将屠城,诸葛家的子弟兵一个也别想活,这是我对他们下达过的指令,我要让世间再无一个姓诸葛的人”。
来来回回被人胁迫了多少次,赵淳儿都记不清,她才不在乎这些,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罢了。
再次刮下一簪子,楚乔气愤道:“那我先毁了你的容,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为你所用。赵淳儿,你爱容颜如命,若是我一簪子深入骨髓,你这些伤休想治好,那滋味只怕比死还要难受”。
“你可真懂我,楚乔,那你就试试吧,我连清白都可以不在乎,这区区容貌又算得了什么”,主动贴着那沾满血迹的簪子,赵淳儿笑魇如花地靠在楚乔怀里,那一脸的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