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庆国那边就对当前的危机做出了适当的安排,及时抽调了北地大夏支援的军队防御卞唐的入侵,而之前借来的卞唐军队则是尽数调往前线防备犬戎的南下,避免被两面夹击的可能。
昔日大唐武帝在世时曾经说过,无论西蒙怎么乱,大唐子弟都不允许犬戎人南下西蒙。这是大唐帝国对西蒙百姓的承诺,也是它在时代变迁中历经千年而不倒的根本原因。
犬戎是整个西蒙的敌人,作为游牧民族最强的一支,犬戎时刻在为了他们的繁衍谋划西蒙的富庶,去掠夺农耕文明的积累,这是历朝历代的循环,是任何一个统治者无法打破的宿命。
因此,卞唐的军队对犬戎人是有世仇的,他们不可能勾结犬戎,放任草原人进入西蒙,祸害其他人。
考虑到各国之间的战争正在持续,楚乔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道:“修仪是一个有野心的帝王,他想要一统西蒙恢复大唐帝国时期的辉煌,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在三百多年前西蒙的主人只有大唐,这三百多年来卞唐历代帝王都渴望再现先祖时期的辉煌,现如今天下大乱,修仪趁着这大好机会攻打燕国,意图夺取红川十八州理所应当,所以这支奇袭翠萍关的卞唐军队不是属于修仪的,它的主人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大概是洛王世子李恪或者怀宋女王纳兰血”。
当年洛王李洛与靖安王周允造反时打得卞唐中央军节节败退,是楚乔拿着李策给的扳指号令卞唐大将徐素反水,打了李洛与周允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平定了洛王之乱。换言之,楚乔与洛王世子是有杀父之仇的,他会针对楚乔一点也不奇怪。
同理,怀宋女王纳兰血是大夏九公主赵妍独生女,有赵妍的关系在,纳兰血会蛊惑卞唐的军队攻打庆国毫无违和感,毕竟她们在怀宋时已经是剑拔弩张的姿态,这笔账是不可能轻易磨的掉。
“星儿,你分析的没错,李恪与纳兰血皆有可能,而我更看好纳兰血这个女人。根据这些年的情报,我确信李修仪并没有那么信任洛王世子,他们兄弟一直被孙棣排除在权力体系之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实权。纳兰血不一样,她一出手就是天下大乱,先引李修仪为了她与燕洵针锋相对,再是制造你与李修仪之间的矛盾,毫无疑问她已经深的赵淳儿真传,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没有那份长辈的归属感,诸葛玥看待问题的角度与楚乔有所不同,他始终记得当年李策是怎么对楚乔关怀备至。作为李策的嫡子,李修仪必将尽得乃父之风,是一个为爱不顾一切的人。作为相同的人,诸葛玥势必要提防李修仪,他不相信这种人,亦如当年其他人不怎么相信他一样。
听着诸葛玥的想法,楚乔感慨道:“是啊,修仪毕竟还年轻,哪里懂得蛇蝎心肠,早知道我在怀宋时就当场杀了纳兰血,就不会走到今日的困境”。
“不,星儿,你错了。纳兰血死不死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我们也获得了相应的情报,穆合七宿出笼了,杀了这些人,这天下才算是真正安稳”,秉持着客观的态度,诸葛玥指明了方向,是时候做一个了结。
终于做出决定,楚乔靠着诸葛玥说:“我们开始着手青荣与珍珠之间的婚事吧,无论结果如何,孩子们总是无辜的,我不想为了些贱人毁了他们的幸福”。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为了消除某些影响,诸葛玥果断地应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