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收拢了一些卷宗之后,淳于忆便积极投入到其中,盼着能够从这些已有的资料里翻出与赵淳儿相关的卷宗。可无论他怎么找,都无法分析出赵淳儿的情况,让这个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情报网显得可笑,再无曾经那样的自满。
用力握着一册卷宗,淳于忆质问道:“魅姬,这就是你们所能收集到的极限吗?你觉得它们够帮到我吗”?
“主上,这怨不得兄弟们不够尽心尽力。一来,南疆远离西蒙大地,我们难免力有不逮。二来,南疆秘术过于神秘,非常人可以接触。三来,您给的时间太短,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到更多的情报”,这种情况下也就魅姬敢和淳于忆犟上几句,为所有人辩解,不至于遭到他的惩罚。
看了看魅姬这一股子的媚态,淳于忆心疼地叹息着:“你就这样子吃定我不会拿你怎么样,魅姬”。
“是,谁让主上馋别人身子,又惦记她的勾人伎俩。美人在骨不在皮,明珠姑娘只是笑起来像她,而我却是与穆合淳对您放电时一模一样,您拿我没办法”,从淳于忆手中取下那册卷宗,魅姬提醒道:“正主都出现了,主上也该争气些才是,再这样与其他人纠缠不清,以后是要倒大霉的”。
伸出手扯了扯魅姬的脸皮,淳于忆意有所指地说:“这次你错了,魅姬。你与她相同的是屈辱与伪装,是我最不忍见到的表情,也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痛,时刻提醒着我的无能”。3
魅姬和赵淳儿的经历应该差不多
哪怕如今成为了西蒙最富有的人,淳于忆还是无法改变曾经的卑微身份,因为他只是一介商贾,是不配进入权利核心的。若不是燕洵缺少财货,淳于忆还是那个谁也看不上而又惦记着的大肥羊,怎么可能在那些当官的人面前耀武扬威。
眼看着那个日子逐渐到来,闵州上下还是一派祥和,丝毫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因为大夏嫡公主卞唐靖安王妃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更别提为她庆生了。时间过得越来越快,那个属于大夏嫡公主的繁华早已烟消云散,二十二年的疏远都习惯了,哪里还曾期望过有人记得它。
如今的局势变化无常,谁也不能保证战火不会烧到这里,尤其是闵州还没有完全宾服,是不可能与这个易主的闵州并肩作战,一切对抗随时会冲过来的燕北军。
“主上真的那么爱穆合淳吗?甚至不介意她不是完璧之身,那又为何一直瞧不上魅姬。论长相,妾身是差了点,可其他地方我是一点也不比她差,主上何苦单恋一枝花呢”,考虑到那一天即将到来,魅姬再次调侃起淳于忆,试图挖出更多的内幕,让自己多些消遣。
摸了摸魅姬的脑袋,淳于忆感慨道:“那重要吗?魅姬。我又不是那些高官贵族,何须计较是否是完璧之身,白白给自己找麻烦。穆合淳很好,能生养,又讨人喜欢,我又何须去在意其他人”。
这话魅姬不想接,她无话可说了。因为淳于忆陷进去了,她不想继续浪费口舌,那还不如继续躲起来看戏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