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武跟着那宫人来到如妃的宫所,他奇怪地询问着,可那小太监只字不提,孔武心头直跳,但还是坦然地跟了进去。但见上首坐着端庄自持的皇后,还有仪态万千的如妃娘娘。孔武只轻轻扫了一眼,便急忙跪下行礼。

奴才参加皇后娘娘,如妃娘娘。

(皇后)报上名来。

奴才孔武。

(皇后)的确看上去有点力气。

姐姐,不是要说正事吗?
皇后心中疑惑,但还是横眉竖眼地怕了一下桌子。

(皇后)大胆奴才,快说,你是如何与安茜勾搭成奸的。

姐姐,稍安勿躁!此事尚未查明,怎可直接就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到他们头上。
安茜跪在那里原本有些忐忑,听了南弦月的话,立时眼神坚定起来。

奴婢与孔侍卫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

(皇后)呵,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皇后)孔武,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本宫让人搜身。

奴才不知皇后娘娘所指的是何物。

(皇后)自然是你们两个私相授受的物证,那条手绢应该还在你怀里揣着吧!
孔武一惊,安茜有些小小的慌乱。

手绢?孔侍卫可否拿出来借本宫一观?
孔武看着如妃,从怀里拿出那条手绢。皇后身边的一个姑姑直接将手绢夺了过去。

拿来!

(皇后)妹妹,这是何意?

安茜是本宫的人,这所谓的物证自然该给本宫先查验一番,谁知道会不会被这狗奴才掉包。

(皇后)你……钮钴禄·如玥。

姐姐不用提醒我,本宫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又不老。
这话是在暗讽皇后年老色衰。

(皇后)给她!
南弦月接过手帕,笑着翻看着。

这手帕的绣工真是不错。安茜,这是你绣的吗?看这手帕的样子,有些老旧了,怕是有些年头了吧!

奴婢……
安茜不知该如何回答。

照实说。

这是奴婢以前绣了卖钱的。

哦,那么孔侍卫,这手帕怎么会跑到你的手里。
孔武惊喜地看了安茜一眼,坦坦荡荡地对着南弦月行了一礼,正要回答,皇后又愤怒地插嘴了。

(皇后)宫女也是皇上的女人,你居然敢和侍卫私相授受。

皇后姐姐,你还真是老了,耳朵都没听清,是吗?

安茜说了,这手帕当年她托了小太监卖出宫了。这因缘际会就到了孔侍卫的手里,最多说明他们有缘,这哪来的私相授受!

(皇后)你这是严词狡辩。

狡辩?本宫说的是事实。

再说,孔侍卫如今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是他真对安茜有意,大可叫皇上赐婚,哪里需要这般麻烦。还私相授受,不过一块手绢。

姐姐,真是喜欢小题大做啊!

的确是喜欢小题大做了。
林皱着眉走了进来。哼,自家宝宝已经够委屈难受了,这老娘客还来故意找茬。

参见皇上。
众人纷纷行礼问安。
林直接站到南弦月身边,扶他坐下,才开口询问。

皇后,你来说说,你堂堂国母,怎么就因为这种捕风捉影的小事来扰了小月的安宁。没看见他有身子吗?不知道他需要休息吗?

(皇后)皇上恕罪!

孔武,这手绢?

这是奴才在宫外所得,真的不是皇后娘娘所说的私相授受。

那你们两个?

奴才……
林看了看两个不敢对视的人,大笑了起来。

看来是两情相悦,那朕倒是很愿意成全你们。

朕就把安茜赐给你,再赐你二人一处宅子如何?

皇上圣明,谢主隆恩。
安茜一直呆呆的。

怎么?你不愿意?

怕是欢喜傻了。

还不谢恩!

奴婢怕配不上孔大人。

皇上金口玉言,你不用担心。

奴婢谢皇上隆恩。谢娘娘恩典。
南弦月这才有了笑脸,他转头看了皇后一眼,林也默契地瞥了皇后一眼。
皇后原本想找南弦月的麻烦,结果不但没有成功,还被皇上斥责了一顿,她愤恨地看着林扶着南弦月的手,凭什么,皇上要对这个贱人如此好。

皇后近日身体不好,还是好好地休息吧!

小月,来,今天我给孩子做胎教。
林搀扶着南弦月离开,独留下羞愤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