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眉头皱这么高,朕的身体不好吗?

皇上只是近日过于劳累,好好休息一定会好转的。

朕一直以为就你爹古板,你小子和你爹一样古板。呵,朕这身体老了。朕也不想吃药了,趁现在人还精神,朕会早点卸下担子,朕也该休息一下了。

皇上洪福齐天,定能长命百岁。

少拍马屁。朕知道你们这些太医的小聪明。朕不会怪罪你们的。

你爹为了你这个儿子做了不少事,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一直抓着不放只会让自己更痛苦。要知道人生苦短,子欲养而亲不待,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
孙白杨离开了养心殿,孔武就在门外。

见过孙大人。

孔侍卫客气,如今你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这句大人,我可不敢当。

彼此彼此。孙大人好像心情不好啊。

一点家事。

我很羡慕孙大人还有父亲为你遮风挡雨。如果我的父亲还在,也许我也不会进宫里来搏这一场富贵了。

(鄂罗哩)哟,孔侍卫,皇上正找你呢!

鄂总管,孔武这就来。多谢鄂总管。

孙大人慢走。
孔武进了养心殿,孙白杨满腹心事地离开了皇宫,这一天,他喝了很多很多酒,想起了很多很多事情,经过这一夜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孙清华)昨晚又出去喝酒了。那种烟花柳巷红尘之地,岂是你一个太医该去的地方。

父亲,我只是去喝酒而已,以后不会这样了。

(孙清华)你说你……
孙清华愣住了,他都做好了要被儿子吼的准备了,这小子居然平静地走了。

(孙清华)今天这是怎么了?

父亲,最近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孙清华)啊,哦,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孙白杨回房休息去了,独留下孙清华在那里兴奋着。
……

本宫给皇上准备了一点心意,安茜,你帮我送去养心殿吧!

是,奴婢马上去。

娘娘放心,奴婢告退。
安茜捧着那个锦盒,恭恭敬敬地来到养心殿。

鄂总管,这是如妃娘娘给皇上准备的心意。

(鄂罗哩)哎哟,今天皇上心情真的有点不好,娘娘这心意来得真是及时啊!

(鄂罗哩)我这就进去禀报。你等等啊!
鄂罗哩一进去,不一会儿孔武从里面走了出来,安茜和他刚好照了个面,脸不由一红。

(鄂罗哩)快进去吧!

是,有劳鄂总管。
安茜慌慌张张地走了进去,孔武有些懵,他摸了摸脸,心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吓着人家了。
等安茜从养心殿出来,回去的路上再一次碰到了孔武。心神不宁地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
孔武条件反射地扶住了她,皇后身边的宫人看见了,心里大叫着不知廉耻,就急急忙忙地去报告皇后娘娘了。

你没事吧?

我很好。

我……

我……

你……

你……
二人相视而笑。

你先说。
安茜取出来一块手帕。

大人上次落了东西。不过这手帕……大人是从哪里来的?
孔武激动地拿回手帕,小心地展开看了看,没有坏,而且洗得很干净,有股淡淡的香味。

多谢,这是我无意中捡到的。

啊,原来如此。

我要回去复命了,孔大人慢走。
安茜脸越来越红,她觉得自己再和孔武待在一起一定会爆炸的。
孔武盯着安茜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
皇后得到消息,她恨不得马上去抓住那对狗男女。

(皇后)钮钴禄·如玥,看你这回该怎么办?
皇后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如妃的宫室。她恨不得趁此让如妃的胎儿不保。
南弦月正吃着燕窝,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懒懒地抬眼望去,就看见皇后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走了进来。

皇后姐姐有礼了,不知带这么多人来妹妹这里所为何事?

(皇后)妹妹这有了身孕真是日渐丰腴了。

是有点吃胖了。

(皇后)妹妹不知道吧。你宫里有个宫女与侍卫勾搭成奸,本宫是来帮妹妹清理门户的。

姐姐,身为皇后应该端庄,嘴里说话要干净才好。

姐姐刚刚说的可有人证物证。

(皇后)哼,他们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人证可不少,物证就在那个侍卫身上。

哦,既然如此,那就将二人叫来问问吧!
南弦月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等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