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小心一点,那里面的东西不好对付。”
“好的,不过,老大,你啥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那个单子我接了。”祁冉并没有回答萧墨的话。
“啥?老大,你总算是接了,人家都催了我好久了。”萧墨他是绝对不会告诉祁冉人家其实才催了两天,要不然以他七哥性子说不定就反悔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祁冉突然决定接了这个单子,但是总算是接了就是个好事。
“快点的。”祁冉不耐烦了。
“老大,好了好了,那个案子是南城命案……”萧墨本来想要介绍一下那个案件的由来,结果对面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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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八月底便步入了冬天,隆冬的一个夜晚,北风怒号,大雪纷。树上;道路上;花坛上;楼房上都覆盖着雪。那奇丽的银条“簌簌”地落下来,掉到地上摔碎了,那形状又像开在雪地上的冰花,惹人喜爱。树上顽皮的雪花钻进你的衣服里,让你感受一下它的热情。
一把黑伞,一身黑色风衣飘然而至。伞下是修长而消瘦的身影,在路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修长。她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了下来,她从兜里拿出钥匙。钥匙扣和金属相撞的声音传了出来。但是在她转动钥匙的前一秒,门被推开了。
门里门外,形成了温度差,一冷一热,极端分明的划分出来了两个极端世界。
门里是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制服男人看着面前的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请问,是故小姐吗?”
“嗯。”祁冉回答道。故笞是她为了避免麻烦随意取得名字之一。
清脆的声音,尾音里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祁冉见制服男人一直看着自己没有反应,便从侧面走了进去,她停在门口抖了抖伞上面的雪,然后收了伞挂在了玄关处的架子上。
制服男人压下眼底的惊艳,淡定的关上门。
一进屋,浓郁的药水味便扑鼻而来,祁冉脱下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她环顾着周围的环境,最后视线落在了房中盖了白布的尸体。
南城命案,死者的身份特殊,祁冉受邀接手此案,依她的性格绝不会去管闲事,只是这个死者与她的交集颇深,她迫于无奈之举便接手了此案,也算是还了他一个人情。
祁冉她不喜欢欠着,所以当知道是徐老的时候便决定接手此案。她性格冷淡,喜静,所以她专门挑了一个晚上的飞机,凌晨来这里看尸体。
制服男人观察着面前这位偏中性风格的黑色西装,其裁剪技术得体,穿在这位女士身上透着一股飒爽精致,黑色的短发更显得难以接近。
直而高挺的鼻子,薄唇,浓眉大卷的睫翼,辨识度很高。如果不化妆应该是个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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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轿车如剑疾驰。
“主子,那个人已经到了。”
后座黑暗里,只有微弱的火星子,淡淡的烟雾缭。车窗缓缓下落寒风夹杂着雪争先恐后的划入车内,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冷。
幽暗的路灯下面,男人美如车窗壁画的容颜若隐若现,清冷薄情的凤眼,冷而薄的唇,虽撩却极冷,犹如寒的刀入股的阴森瑟冷。
这好看是好看,但却是异常的难接近。车窗外的风雪都不及他周边的清寒。
“但是,接手的是个女孩子不知道她的实力怎么样。”副驾驶上的黑衣男子说到。
“叫什么?”凌亦寒皱了皱眉头。
“故笞。”这偏男性的名字谁曾想竟然是一个女孩子。
对话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还要多久?”
“还有一个小时。”凌亦寒点了点头。
“主子,祁老爷子八十岁大寿时我们一直找的Q也参加了。”
凌亦寒这次的南城之旅,一是为了徐老的一案,二是为了中医界的大佬Q。
四个小时前,他们收到了最新情报,Q已经抵达了南城,但是其的具体行踪还在调查之中。
窗外的雪越下越急,车窗被凌亦寒缓缓的摇起。
“Q不会现身。”凌亦寒的声音冷若寒冰,他并不知道那位Q是否已经离开了南城,还是说那个消息是假的,他都不确定,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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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时间。”冷而淡的声音,但其中却参杂了少数秉公办案的机械。祁冉穿上白大褂,带上白色手套,弯附身仔细的检查着尸体。
“三天前的下午七点半。”制服男人回答道。
“名字。”
“陆骁。”祁冉转身拿起身边盘子里的镊子,她用镊子剥开死者领子处的衣服,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她汗颜。
“死者的名字。”祁冉冰冷的说。她很少说话,除非是和自己的关系好的人,要不然她是不会多说一个字。所以她平时说话都是惜字如金,能少说绝对不会多说。
她之所以会问这些,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准确来说是她觉得无聊才说的,死者的信息她了如指掌。
“徐继程。”祁冉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了,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尸体,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陆骁看着面前祁冉认真工作的样子有点痴迷,虽然是背对着他的,但是从她那身段,那气质简直是迷人无限。
陆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间感觉有些干涩,立刻转过头看向别处不在看祁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