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我草你大爷。
本来会议都快结束,见不得你好的叫花突然发什么春非要在山鸡哥面前提起这桩事。明明你上次抢钱被保释出来的时候已经承诺不会被条子再轻易抓到了,结果才过一个周不到,你又坐了一次警局的冷板凳。
山鸡哥突然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你身上停留,说不上责怪,让你感觉到莫名瘆人。
宋沂川“爷,我和丧彪只是好巧不巧被条子遇到了,那个丧彪说要去打麻将来着,被我勒令禁止了,我想早点来禀告14K恶行的。都是为了早点见您啊。”
不知道山鸡哥有没有听进去你的漂亮话,反正坐在对面的叫花是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听到你的说辞更是突发恶疾冷笑几声。
你毫不避讳地朝宋亚轩翻了个白眼,后者也不给你好脸色,刻意移开脸不看你。
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毕竟是竞争副坐馆的两大红人。
山鸡哥充耳不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贴了一张照片到身后的墙上。
山鸡哥“十三春,你的新任务。”
你的目光紧盯着照片,里面的人看起来年轻英俊,总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

……
凤姐“这是兴耀的小少主?”
凤姐先认出来了,毕竟这位少主最近在港城还是相当出名的。
你对兴耀有点印象,但生意受众不同,而且兴耀主要掌管铜锣湾,14K和兴耀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是彼此都忌惮的存在。
你从来没听说过兴耀的坐馆还有个长得这么帅的儿子。
山鸡哥“没错,十三春,你懂我意思。”
话都说到这儿了听不懂很难,之前你也干过类似的事情,但都是些歪瓜裂枣,虽然说都点到即止,但还是让你犯恶心。这一次的目标这么帅,让你有些谢天谢地。
凤姐“搞毛啊,为什么不让我上啊。”
平时最贪图男色的凤姐有些不乐意了。
泽仔“凤姐你不乐意毛啊,你都跟人家老妈一个年纪了。”
凤姐“闭嘴杂碎!”
……

一结束开会你便拉着丧彪去吃旺角最有名的肠粉了。
完全不担心山鸡哥给你这个任务的难度。
宋沂川“这个小少主不是赌术很牛逼吗,你说我要不去兴耀的赌场刷一下存在感。”
贺峻霖嘴巴没停下过,一口酸梅汁一口肠粉,这种感觉对每个旺角人来说都可谓是飘飘欲仙。
贺峻霖“可以啊老大,何时去,带上黑仔我们一起。”
宋沂川“带黑仔作甚,我要伪造身份的,人家未必认识我这个小红棍,你跟着我就行了。”
宋沂川“而且黑仔那蠢货上次打麻将差点把整个14K都抵出去你还想让他去赌啊,到时候山鸡哥假发片赔完了都赔不起。”
丧彪醍醐灌顶,朝你使了个大拇指。
旺角的晚间活动丰富得可以和铜锣湾媲美,黑社会更是肆意张扬,刚刚从你和丧彪面前发生的抢劫事故已经不超过两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