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找疯了,跟疯了一样的找。
他倒是没滴眼泪,只是脸上的颜色越来越不好看。
他到处翻了一遍,家里,办公室,能到的地方全找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呢?
他想起昨晚宋鹤卿问他的话。
他不懂,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离开。
他像个疯子一样嚎叫着,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没有人答应他,四周空荡荡的。
他好像被遗弃的小孩。
身子空荡荡的,只剩了一个外壳。
他愣愣的待在原地,始终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眼前那个活泼的女孩如虚影一般无影无踪,他反复的拨打同一个电话号码,无人接听。
一字一句好像戳在了他的心里。
他站了起来,缓缓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他开着车,一路无言。
下了班后,他刻意让自己最后一个走,拉开车门他一路飞奔。
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他来到了夜酿。
酒吧他不是没来过,只是这次是头一次泄愤来的。
他要了一杯度数很高的酒,喝晕了脸上红彤彤的,脸颊两边像是烧了两个火球。
本就洁白的肌肤越发显得无知。
酒吧里没有什么好角色。
穿着暴露的女人,一脸坏笑的男人都不少见。
他一步步艰难的走向一个桌子,从口袋里取出之前去银行取的一大沓钱。
厚厚的钞票被一个喝醉了的帅哥甩在桌子上,那些女的当然会心生欢喜。
一个个如同饿狼扑食般凑过来,左一个殷情,右一个献媚。
欢声笑语围绕着马嘉祺,偶尔耳边还会吹来一阵阵好听的风。
他倒是不觉得开心,抬手拂了拂眼睛。
一直躺到了天亮。
酒吧里太热闹了,灯红酒绿的,如同一个没有规则的世界。
天亮之后,他脸上的红晕没有了,桌上的钱没有了,身旁的人也没有。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买醉,什么叫纸醉金迷。
醒来后头还是晕晕的,只是心里早就放开了。
过呗,还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