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了,冉冉升起的太阳代替守护整夜的月亮着凉大地。
但米佧从来没有这样不希望太阳出现过,如果说邢克垒是因为表姐才对自己各位照顾那么表姐自己上场的话那来自姐姐的关怀不是更加充盈吗?
躺在床上的米佧烦躁的揉着发丝试图把这事弄出脑海中可偏偏越想要忘记就记得越清晰,她连乐清怎么对自己的方法都想了个遍。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时间过得就越快终于在快要来不及的时候米佧不情愿的起床了还是在妍姗不断的催促之下。
果然乐清兑现了她的诺言真的出现了,一身普通作训服明亮的大眼睛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们集合,即使不是在站军姿可身姿因为习惯也是挺拔如是更显飒爽英姿。
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看不出是喜或悲,只知道光是站在那便气场十足,只是用余光一扫便足够让人胆寒。
米佧站在队伍的前面一边机会一边听着后面同事们对乐清的形容,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悲哀。
“好,全体都有立正,稍息。”束文波开口道。
“大家好,我叫池乐清是猛虎突击队的教导员。从今天开始我会加入到你们的教练团队中。”乐清开口嗓音清亮悦耳也气势逼人,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看着低下的队伍。
“我怎么感觉她在看我呢?”只是所有队友的心声。
没有人敢在这样的眼神之下再窃窃私语,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慌得不得了。
“听说,你们传说邢队是活阎王,对吗?”乐清勾起唇角笑的温柔可眼神却是更加冷冽看起来更像是笑里藏刀的危险。
乐清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陈韬身上看的他汗毛直立,好像即刻就在受着酷刑。
“那么想好了,我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一眨眼的功夫乐清的眼神便冷下来,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只是气场十足的看着大家。此刻比起邢克垒来说乐清更像是阎王。
“米佧,出列。”乐清看着队友们被吓到的表情心中满意起来,挑了下眉转眼看向了米佧。
“米佧,知道为什么吗?”简简几字意思也是足够明显。
“我。”米佧从来没有见过乐清这样也被吓到了,没有开口说下去。
“米佧昨天擅自出营,被大雨困在山中让我们全队一起出营,营救。”乐清说这话时更加气愤使得队员们愈加害怕起来。
“好在没有发生危险,不然后果……规定就是规定如果你们擅自出营有了危险,那责任是在我们还是你自己。”乐清目光锁定米佧说着。
“要是出营随便去玩了,那也好说抓回来罚几天不给结业证书,也就行了。可如果昨天发生泥石流,山体滑坡该怎么办?”乐清的前半句说的异常轻松可大家可不这么认为而后半句则是对米佧说的。
“对不起。”米佧知道乐清是因为担心自己才发这么大的火的,低着头抱歉。
“对不起,嗯!因为昨天全队出营受雨,如果今天大家生病了又正好需要出队这责任算谁的,而如果找不到你,责任又是谁的。”乐清先是一字一字的重复的米佧的话,每个字都是重音节好像每个字都打在米佧心口上。
“还好没有人受伤,生病而你也是为了护送村民上山。大的惩罚就不必了但惩罚是一定要有的。”该说的都说了乐清也就不生气了,气场也渐渐柔和下来。
“从今天开始到集训结束米佧每天多五圈,并且打扫卫生的惩罚追加一周。有没有疑议。”乐清说明了对米佧的惩罚。
“没有。”
“好,立正,向右看齐,向左转,跑步走。”乐清点点头开始正式的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