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刘耀文醒醒。
马嘉祺轩儿,睁眼。
温慕安睁开眼睛,看见了熟悉的一幕。
宋亚轩啊啊啊啊还好我成功了!我回来了!
众人吓了一跳。
张真源没事就好,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
温慕安沉默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她走上前,给了许久未见的朋友们一个拥抱。
拥抱绵长,好像在诉说这几个月的离别。
刘耀文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宋亚轩今天格外反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下去了。
又回来了两人。
是虚弱的贺峻霖和强壮的严浩翔。
贺峻霖诶呀,我可怜的宋亚轩哦……豆浆打人事件我们都是受害者喽……
宋亚轩嗯……
宋亚轩嗯?
温慕安看了看四周,一双双担忧的眼睛。
她看向那个日思夜想的少年,那人看着她,眉头皱得格外深。
是她来前宋亚轩干了什么,让他们担心了?
完蛋,刚才摆脱跟踪狂太兴奋,有点忘形了,差点穿帮。
宋亚轩豆浆……豆浆……豆浆打我……
她把声音放缓,给自己一点反应的时间。
贺峻霖说,他们都是豆浆打人事件的受害者,说明他和宋亚轩都喝了豆浆。而且,这个豆浆要么难喝,要么很烫,看样子,他应该和贺峻霖一样反应都不小。
所以宋亚轩和她转换时晕过去的样子,应该被他们默认为豆浆的原因。
可自己刚才说了些“成功了”“回来了”之类的话,极其兴奋,难怪别人觉得古怪。
嘶——难办。
宋亚轩可是——
宋亚轩我,顽强的宋亚轩同志,挺下来了!
宋亚轩我战胜了!
严浩翔我不相信,贺峻霖都这样了,你再来一口。
宋亚轩……
你是阎王爷吗?
不过,究竟有多难喝?
丁程鑫再来一口,证明一下,手艺还不错。
温慕安抽搐。
她哆哆嗦嗦地伸手,看了周围人一眼。
六双眼睛,担忧的,期待的,玩味的,震惊的,暧昧的,不可描述的,齐刷刷地射过来。
宋亚轩嗯……
宋亚轩嗯!
还可以啊。
宋亚轩你们看,不是挺好喝的吗?
丁程鑫真的吗?
丁程鑫当然喝过。
但是只是抿一小口。
单单这一小口,就叫他永生难忘。
他喜欢的姑娘,果然是最特别的啊!
宋亚轩够好喝了,你没喝过我姐的,比这个难喝多了。
贺峻霖你又有姐了。
宋亚轩啊,表姐,表姐哈哈哈哈。
宋亚轩可算松了口气。
吁,蒙混过关。
练习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温慕安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往房间走。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很大的力道。
工作人员大都下班了,楼道里是声控灯,最近好像坏了,一直没人来修。惨白的灯光闪了一下,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慕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见来人,笑了一下。
宋亚轩是你啊。
刘耀文一言不发。
她突然想起来,今天刘耀文一直有点怪怪的。
好像……一直皱着眉,就像现在一样。
宋亚轩刘文……你……
刘耀文抬起头。
温慕安一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不会出现在刘耀文身上的神色。
宋亚轩你……
她伸出手,抚平他皱着的眉头。
指尖微痒,跟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宋亚轩皱眉头,我们刘文就不好看啦。
她语气轻柔,叫人也软了几分。
刘耀文啊,我没事。
刘耀文只是想问问……昨天你答应我的那件事,还算数吗。
这话问的怪委屈的。
话虽如此,她怎么知道宋亚轩答应了啥。
宋亚轩嗯,算数,骗你是小狗。
敷衍,可以说是很敷衍了。
但她也不好深入回答吧,会穿帮的。
刘耀文也没有回答什么,二人一起沉默地回了房间,关上门。
她正想去洗个澡,灯被人关了。
房间里还能有谁啊。温慕安幽怨地看了阴晴不定的某人一眼。
宋亚轩刘——文——
还没有反应过来,刘耀文忽然将她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动作快得让她措手不及,却又在皮肤接触滚烫的瞬间下意识收住了力道。
后背紧贴着墙壁,身前是他不容忽视的存在。
狭窄的床边一角,房间外的灯似乎已经熄灭,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漏进的、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月光恰好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垂下的、浓密得不像话的睫毛。温慕安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她躲闪似的避开目光,下巴却被刘耀文捏住了。
他猛地抬眼,那双年轻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像一匹被拱了火的小狼,紧紧地、一寸寸地逡巡过猎物的脸庞,目光最终停驻在对方微张的唇上。
温慕安的世界瞬间被压缩进他双臂撑起的一方天地里。
她没出息地觉得,这样也不错。
刘耀文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情绪的翻涌让他有些喘息。但这喘息非但不显弱势,反而成了助燃剂,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多了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黏稠和危险。
宋亚轩刘耀文。
她的气息拂过猎人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湿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好喜欢你呀。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宋亚轩你才多大,嗯?
温慕安伸出手,不痛不痒地扇了他一巴掌。
宋亚轩还没我大呢。
宋亚轩平常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许看了。
宋亚轩发什么疯。
少年捂着脸后退一步,听完此句,突然满足似的笑道,走到一旁。只有眼神依旧黏腻在她身上。
有些人是会让他疯魔的。对吗?
宋亚轩啊宋亚轩,你在搞什么名堂。
昨天你明明什么事都没有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