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我们就山居于此吧,胭脂用尽时,桃花就开了。”
★彡
贺峻霖“还不走吗?”
盛穆眼眶猩红的看着贺峻霖,末了突然冷笑出声。
她微微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凑近贺峻霖的耳边。
盛穆“哧,你也是个可怜人,安然这个骚//货根本就没……”
盛穆余下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彻底沉下脸色的贺峻霖一把扯住了头发。
盛穆吃痛的惊呼一声。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在一瞬间静了下来。
安然略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贺峻霖“我规矩没那么多,是男是女出言不逊我都打,你注意点。”
盛穆强忍头皮上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痛感,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人群之中。
安然淡淡地扫了一眼有些躁动的人群。
无人敢上前。
贺峻霖松开了盛穆的头发,嫌恶的拍了拍双手,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盛穆忿忿的瞪了一眼贺峻霖,泪水夺眶而出。
盛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呜呜呜……”
安然有些绝望的抬头望天。
早知道当时就直接拉着贺峻霖离开了,这下好了,彻底给了盛穆一个发挥的舞台。
虽然她没听清盛穆在贺峻霖耳边说了什么,但是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否则贺峻霖也不会突然失控。
贺峻霖刚想开口,就被安然扯了扯手臂。
安然“就是欺负你了,怎么了?”
安然微微向前一步同贺峻霖并肩而立,下巴轻扬将不可一世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盛穆低声抽噎着。
龙套A“太过了吧……”
龙套B“我也说呢,一个大男人还跟女生动起手来了……”
龙套A“这安然果然是个祸害啊……”
盛穆听到舆论有逐渐向她倾倒的架势,哭得更厉害了。
安然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她向来喜欢做自己,从来不愿意向旁人解释些什么,但是贺峻霖不允许有任何人议论编排她。
贺峻霖“想死吗?还不闭嘴?”
人群微微沉寂了一会儿,没多久便又变本加厉的七嘴八舌起来。
开完会的严浩翔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来到安然面前,看到的就是这幅令人有些眼熟的场景。
他有些头疼的拉住了激动的贺峻霖。
严浩翔“上车时间到了,大家赶快上车吧。”
严浩翔拿出了身为班长的威严,四周看戏的人这才慢吞吞的散开了。
贺峻霖拂开严浩翔的手,转身扶住了安然的肩膀,他微微屈膝和女人平视,眼神真挚无比。
贺峻霖“姐姐,对不起,是我搞砸了。”
贺峻霖“你不要听他们说的话,我的然然,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贺峻霖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了对安然的称呼。
安然难得有些愣神。
长这么大,贺峻霖还是第一个告诉她“做你自己就好”的人。
安然很快回神,她轻轻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笑意直达眼底。
安然“贺峻霖,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话一出口,贺峻霖和严浩翔的身形皆是一僵。
还不等贺峻霖有下一步的反应,严浩翔便直接不容拒绝的拉着安然的手腕将其扯到了大巴车上。
贺峻霖只能无奈的对着安然挥了挥手,还不忘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严浩翔见状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他黑着脸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将窗帘严严实实的拉好,隔绝了贺峻霖看向安然的视线。
安然微微勾唇,顺从的在严浩翔身侧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