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攀登者来说,失掉往昔的足迹并不可怕,迷失了继续前行的方向却很危险。”
————
“喂,哥,发烧了咋办?”


“嗯?谁发烧了?你发烧了?”
“啊,不是,我一朋友。”


“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那烧死之前不用管,烧死之后直接火葬场。”


“别闹。”


“姐,要我提醒一下你吗。”

“你是学医的。”
“啊?我是吗?”


“……”
“哎呀,太慌了,给忘了哈哈哈。”

“我看他好像睡不太好,要不给他吃个安眠药?”


“随你。”
——

“我也不知道发烧的时候能不能安眠药,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冲突。”

“这只是个剧情。”

“勿上升,勿模仿。”
————
沈安安给马嘉祺拿好了安眠药,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马嘉祺。
马嘉祺地睁开了眼,一脸迷茫的看着沈安。
“醒了吗?”


“怎么了?”
由于发烧,还有刚睡醒的原因,马哥的声音有点低哑,该死的好听。
“起来吃安眠药。”


“?”



“我睡着觉,你把我叫起来,说是要给我吃安眠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咋了?”


“姐,你要不去看看脑科?”


回过神来的沈安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好像有那个大病!
“我错了哥,我现在就出去。”



沈安飞了出去(?),然后马嘉祺盯着天花板,欲言又止。

“啊,可恶,这回是真睡不着了。”



“咋咋呼呼的。”

“偶尔还跟个没脑子的一样。”

“宋亚轩到底喜欢她啥啊。”

“好看?声音好听?身材比例好?”

“……”



“宋亚轩你真肤浅!”
远处,正勤奋练舞的宋亚轩突然打了个喷嚏。

“嗯?谁骂我了?”
马嘉祺越躺越清醒,还顺手给自己量了个体温,37.8差不多了。
恢复的真快,恢复的真好,不愧是他!



“算了,睡不着拉倒吧。”
睡不着,马嘉祺索性来到一口一楼,想倒杯水喝。
厨房里,女孩把熬好的粥倒进碗里。
倒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拿了一个碗,把锅里的剩下的全倒进去之后,有重新熬了一锅。

“怎么做这么多,丁儿他们因该是吃了之后回来。”
“没事,一会我把这些给我朋友送去也行,不会浪费的。”

“锅里这些是给你准备的,你等一会昂,一会儿就好。”

马嘉祺没说什么,他的视线转向她的身后,桌子上,还剩下一点折耳根。

“你,放了折耳根?”
“之前那个放了,突然想起来你不喜欢,新做的没放。”

马嘉祺愣住了,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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