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暖暖醒来时,侍女已经把早饭端进了房里。
苏暖暖你们王爷呢?
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苏暖暖心里划过一抹暖意。
无论那个男人对她有多不满, 但是,在吃穿用度上,从来都会给她最好的。
侍女欲言又止。
苏暖暖起疑。
苏暖暖怎么回事?
小蜜蜂宇文泰死了,他去处理他叔叔的丧事了。半夜就走了。
苏暖暖啊?!
有点不太敢相信。
苏暖暖他西巡的时候不是还挺好的。
小蜜蜂谁知道呢,身体不好,早有隐疾吧。
苏暖暖叹了口气,昨日婚礼的点滴浮现在她脑海中。想到他的绝情离去,她又忍不住心生惆怅。
低头看看自己,大红嫁衣早已褪了下来,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
宇文泰死了,以后很长一段日子,也不能再穿红色了,她就命春诗把那套衣服放起来。
那是她唯一嫁过人的标志。
看看这并不喜庆却古色古香的伊来院的正房,她面上现出些许无奈。
春诗小姐,先吃饭吧,莫要凉了。
吃过饭,苏暖暖想去老夫人的府邸去安慰一下老夫人。
丧子之痛,怕是老夫人熬不过,她去了也好照顾一下。
可是,当到了门口,门房通报过后,却捎来老夫人拒绝见她的消息。
并且还打发一个婆子前来辱骂。
无非是说苏暖暖是个扫主星,不详之人,等等。
言语犀利刻薄,让人气愤。
春诗太不像话了!
苏暖暖我们走吧。
她刚进门,老夫人就失去了儿子,可是,老夫人把这事归咎到她身上。实在是有些不通情理。
苏暖暖不详之人?
苏暖暖冷笑着念叨。
苏暖暖他们也说的出口。
春诗小姐,别当回事。老夫人也是糊涂了。
苏暖暖怕是别有用心的人在挑拨离间吧,老夫人那个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就怕她身边的人在煽风点火。
苏暖暖算了,我们回吧。
苏暖暖和春诗刚回到府中,门房便报,独孤府有人来报丧。
苏暖暖大惊,吩咐春诗收拾了一下,赶紧备车回家。
母亲的病其实是拖不了多长时间的,可是,她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
她才刚嫁过来一天,母亲便撒手人寰,这怎能不让她悲痛。
苏暖暖回家奔丧的同时,宇文护以皇帝之礼安葬了自己的叔父。
待他回到府中,已是三天之后。
宇文护夫人可好?
哥舒主上,独孤老夫人过世,夫人回家奔丧了。
宇文护一愣。
随后,有些埋怨的看着哥舒。
宇文护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哥舒主上一直在忙,属下不忍打扰。再说,主上日理万机,又加上先皇驾崩,这种小事,怎么好打扰主上。
宇文护那也要分什么事,事关夫人,哪里有小事。
宇文护糊涂!
宇文护恨不得拔剑捅哥舒一刀,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怎么当的差?
还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不明白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也真是够笨的。
哥舒主上,还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既然事关夫人的事都是大事,那么夫人挨骂一事,当然也不能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