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不逼你,你会不会嫁?

会!
苏暖暖丝毫没有犹豫的说出这话。
话出口的瞬间,宇文护微微一愣。
她不是已经答应嫁给宇文觉了吗?
怎么还会答应嫁给他?
宇文护对上苏暖暖的眼睛,那眼睛看似平静无澜,却透着坚定。

你说的……是真话?
宇文护眼里的锋芒收敛得了无痕几,微蹙的眉头显示他此刻的疑惑。
他仔细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神色,她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感觉到有什么似乎不太一样,跟他所想的。
她没有撒谎。

大人不信?
苏暖暖有些失望的看着他,原来,他从来都没有信过自己。

好了,先喝交杯酒吧。
宇文护的目光躲闪着,不想在看到她眼里的失望。
她的表情让他心疼。
端起酒壶,给两个杯子都倒了些酒。
苏暖暖也没拒绝,喝了交杯酒就成了夫妻,既然打算嫁他,这些礼仪她并不反对。
穿过彼此的胳膊,交错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已经很晚了,休息吧。
放下酒杯,宇文护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

夜里寒凉,盖好被子。
苏暖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小姐,王爷这是……不在这儿休息的吗?

他有心结解不开,大概需要一段时间。

我感觉到了。
可是,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也明白,新婚第一夜,丈夫把妻子撇下,会是什么结果。
不出一夜,她就会沦为全府人的笑柄。
他们会说宇文护不在乎她,说她不受宠,更会说她留不住男人。
她倒不是有多愿意和宇文护洞房,她的身体现在也不允许。
每日给母亲喂饭喂药,力所能及的尽她的孝道,她是强撑着身子在支撑。
今天又折腾到现在,她已经累的快要虚脱了。
可是,这该有的礼仪,他却连敷衍都做不到。
哪怕,他待在这洞房,他们各不相犯,也好过他舍她而去。

不用管他,春诗,收拾一下,我要休息了。

是。
夜色微凉。
宇文护站在伊来院门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房中的人,他能看到的,也只是独孤般若投到窗上的身影。
看到房里的灯灭了,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主上,今夜是你和夫人的洞房花烛夜,你难道不宿在这儿?

来日方长,她对我还有怨恨。等她气消了再说吧。

可是……
这样合适吗?
既然是夫妻,就是有了隔阂,也不该分开呀。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在一起,才能消除隔阂,夫人这才进门,你就不敢往上凑,以后这日子怕是过的艰难了。

走吧。

主上要宿在思来院吗?

除了哪儿,还能去哪儿?
宇文护苦涩一笑。
她倒是来了身边,可是,他的逼婚,她还是耿耿于怀,放不下心结,自然无法接纳他。
这段日子,他只有委屈自己,睡在书房了。
好在书房离她不远,一墙之隔,倒是可以常常见到她人。
这样,也是一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