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兰,你要不要和你官人打一场?”
梁唅兴致勃勃的问道,上次见她和齐衡组队在赛场上驰骋,满心醋意。
“好啊。”
明兰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画面,仿佛自己骑在马上,裙裾飘飘,风吹拂面。
明兰下去换了一身便服,衬得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头发挽的光滑,把一些碎饰拿掉,只戴了一朵湖绿色的绒花,简约不失气质,落落大方。
对方是英国公独女张姑娘和她的表兄,明兰扫了一眼张姑娘如此飒爽英姿,男儿气性,不由得担心梁唅的打马球技术。
明兰恍惚想起梁唅是个吟诗作赋的清雅人,他会打马球吗?
梁唅表面一片平静,实则在他知道兖王妃娘娘要办马球赛时,背后找到吴大娘子练了好久,吴大娘子让他吃了不少苦,他都应下来了,就为了出一场风头。
出一场属于他和明兰的风头。
至现在梁唅的膝盖上还有青紫瘢痕,可他就是让众人都觉得,自己与明兰才是天作之合。
好在他也有天份,为了和明兰留下美好的回忆,这一场是势在必得。
春风暖阳,盈盈草绿,在众人的眼下,明兰和梁唅夺魁,众人又是一声喝彩。
张姑娘是个有气性的人,“我不服,盛大娘子我们再战一场。”
看着张桂芬张姑娘骄阳一样,热火柔韧,明兰拿出帕子自己擦汗,笑盈盈道,“张姑娘才是打马球打的精彩,我刚才看出若不是张姑娘的表兄失了一球,怕是我就要输了,明兰实在不敢跟张姑娘较量。”
张姑娘瞪了一眼她的表兄,嗔怪一声,“猪队友!”
便提着裙子走开了,留下表兄摸着头不好意思。
明兰正要塞回帕子,梁唅伸过头去,指了指自己鬓角的薄汗,痞赖的想要明兰帮他擦汗。
“赖痞子,自己没手啊?”
明兰嘴上虽骂着,可手还是伸了上去。
席下几个老妇人都对吴大娘子说,“六公子和六娘子鹣鲽情深,天作之合。”
吴大娘子笑眯眯道,“可不是!”
反观齐国公夫人平宁郡主娘娘就意味难明,她知道齐衡心中一直牵挂着明兰,自己因为家族荣宠的后路,绝了他的念头,齐衡一直郁郁寡欢。
回头去瞧,齐衡和儿媳嘉成县主都没了踪影。
原是齐衡离开了,嘉成县主跟了上去。
嘉成县主默默的走在后面,也不说话,齐衡猛地一回身,不悦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是我的官人,自然处处跟随,天涯海角。”
嘉成县主说的模糊,其实她又何止不心痛,她的官人心心念念着另外一个人女人,为她伤心为她绝泪,是对一个丈夫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最大的伤悲。
齐衡坐在石凳子上,捂着脑袋,“你知道她失忆了,她还记得我,只单单记得我一人,我欣喜若狂,我知道她今天会来,可看她对梁唅笑得那么开心,也许我自作多情,也许我卑劣无耻,惦记着人妇,呵呵……”
齐衡苦笑着,嘉成县主无比心疼。
嘉成县主身子笨重,不好坐下,她弯腰轻轻抚摸着齐衡的头发,“别心疼了,她记得你,或许是你是她曾经最重要的人,可她身边现在已经有了梁唅,她眼里也只有他,曾经是曾经,人不会一成不变的……”
“况且,你有我呀……”
齐衡抹去眼泪,“我对不起你。”
“不,我想努力让你爱上我,我们一家子过的好好的,都要好好的。”
没有一个女子看见丈夫对别人的情意天生大度,可也无可奈何,他知道齐衡是一个正人君子,自己也为自己争取过,她相信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