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唅放下书,走到明兰身旁,见她幸苦的做着针黹,便皱眉头道,“这些让下人去做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动手。”
“不碍事,都是你爷仨的,别人来我不放心。”
梁唅就在跟旁给明兰揉肩。
“三王爷多病,自然就被排除掉了,赵宗实养在外,官家可能也不放心,那就只有邕王和兖王了。”
明兰分析道。
“大臣们也是这么说的,可兖王暴力实在不宜为储君。邕王平庸,没有治世之才,依我看也不行。”
梁唅不经意道,也就此时可以跟明兰说说朝堂之事。
“官家认为谁可以,中意谁就是谁的福气,照你这么说,可能官家谁也没看上吧,若是有亲子,怎会有今天的争论,这后宫妃子就没有一个人有孕的吗?”明兰拿起剪刀剪去线头。
“荣妃娘娘倒是颇得宠,可也是无子,后庭里也有几位公主,可有谁会让公主继位,若是可以,又怎会有如今的争论?”
“到底是世道对于女子太过苛刻。”明兰叹道。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以后我要让你做在这汴京里可以横着走的女人!”
梁唅咬咬明兰的耳朵发誓道。
“横着走,我是螃蟹吗?以后这话少说,让人听见了对你的仕途不好,会说你狂妄,目无尊卑,还会说……”
“说什么?”
“说你怕媳妇,妻管严!”明兰扑哧的一声笑了。
“我这是疼媳妇,我愿意一辈子都怕你,迁就你,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乐意,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梁唅笑道,毫不在意。
两人笑笑过后,梁唅封了一封书信让官哥往外送,又赏了官哥几两银子打酒喝。
“给哪个相好的送信呢!”
明兰醋溜溜的说道。
“瞧瞧,我这个妻管严能有哪个相好?若有二心,就让我永坠阿鼻地狱,烈火灼烧。”
梁唅站在门边发誓,院里的一众丫头都听见了。
“不许胡说,你若是下地狱,我立马改嫁。”明兰嫌梁唅说话没个正行,赌气道。
“那即便是百鬼缠身,我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把你抢过来,谁敢染指我的女人!”梁唅狂狷笑道。
“好了,不逗你了,是给顾廷烨的信。”
梁唅讨好道。
“你一直和顾廷烨联系着?怎么没听你提过?嫣然来了好多次,每次都是忧心忡忡。”
明兰疑道。
“你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我不想让你多费心力。而且,顾廷烨遇见赵宗实了,一次偶然救了他的性命。”
“顾廷烨说赵宗实此人颇有仁德之心,辅国治民之才,或许……他才是个有福之人。”
“只需等到云破月出的那一天。”
梁唅的脸色颇为严肃,明兰能想象的到他在朝堂从谏如流的英姿。
“说他们做什么,怪没趣的。你跟顾廷烨走的那么近,我知道你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可这男人也着实危险。”明兰嘟着嘴道。
梁唅哭笑不得,明兰竟然怀疑自己断袖!
“你跟余大娘子是闺中密友,按理我应该喊顾廷烨一声姐夫,娘子吃醋吃到自家人身上,真想把你拴在我的腰间,让你瞧瞧你的官人是多么的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只为你一人动心。”
梁唅乜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