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暖阳透过窗户撒在茅草屋里,撕裂了夜的寒冷。门外鸟儿的欢歌让人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
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将肖战惊醒。伤口已经被布料包住,帮他包扎的人很仔细地将布料打了个结,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他稍稍抬了一下手,王一博便醒了。
王一博醒了?伤口感觉怎么样?
肖战比昨天好多了。
肖战打算把布料扯开,被王一博一把制止。
王一博(眉头微蹙)回去再弄。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会感染吗?
肖战站起来扭扭胳膊,问道:
肖战你们一般历练多久?能回去了不?
王一博至少两天
肖战......
王一博见他那不太自在模样,以为他在担心昨夜的事,安慰道。
王一博我会保护你的。
肖战不是,你昨天砍下的那个衣角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王一博有东西?
王一博疑惑道,找出了那块布料,果然有一些花纹,纵横交错的线条似乎是什么暗号。
肖战(指着线条)你想,这线条是有规律的,肯定不是寻常人家有的。况且,那些人是潜伏在尧城附近的,城门校尉不可能不知道。
王一博所以你是指,这背后是有人在指使?那先生觉得这些花纹是哪国的东西?
肖战之前看书上对廿国的记载中提到过相似的线条,应该是廿国的。
王一博(若有所思)廿国......
肖战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满脸欣喜地说:
肖战你之前不是担心住宿吗?我有一位好友住在城外,她是开医馆的,我们应该可以在那里凑合一夜。
王一博女子?
肖战对
王一博这样好吗?
肖战没事,她家院子里有个茅草屋,晚上不会有贼。
肖战扯住他的袖子就走。
王一博卡顿了一下,小声地问:
王一博有没有油灯?
肖战的脚步也跟着顿了顿,
肖战应该有。问这个干什么?
王一博没事
王一博纳闷的不止这一点,他不知道肖战哪来的信心他的那个朋友会让他们留下,关键是她还真答应了。
姜松(作揖)在下名为姜松,叫我阿松便可。
王一博打量了她一番。她一身素衣,头发盘髻,分明是个少女的模样。可她那如止水的眼神和平稳的声音根本不像个少女,倒像是个饱经沧桑的战士。
她为肖战上完药就出去了。临走时还看了王一博一眼,似是在从他身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王一博有时经过她门前,她也只是在注意到有人站在她门前时才抬头轻轻颔首,接着做她的事。
奇怪了,肖战怎么认识话这么少的人的?还是她的好友?
王一博叩门,得到应允后推开门。
姜松研着墨,轻启红唇:
姜松公子可有事?
王一博先生去采药还没回来,我来拿药。
姜松闻言,将桌旁一座散发着草药香气的罐子递给王一博,
姜松这药你需要自己捣
王一博好
王一博找了个草垫坐下来,将盖子掀开。铺面而来的是草药浓郁的苦味。
他用手将这味道散去:
王一博这药闻着好苦。
姜松良药苦口。
屋里只剩下药草被杵子砸断的滋啦声。
王一博阿松姑娘可曾在军中生活过?
那双写着药方的手一顿,姜松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悲戚。
王一博没有得到回答,但看她的神情,心里也明白了个七八分,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姜松王公子家中大概有军队之人。
王一博盯了她一眼,不知她是如何看出来的。
王一博......父亲曾是
姜松轻轻点头,不再说话,眼角带笑,又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