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一博呆久了,肖战发现王一博这人,虽然调皮,但是心性很好。在他面前话还算多,但是在外面那话量是少的惊人,一群人出去打架的话说的无非都是威胁人的话,再就没有别的了。
慢热吧。
课堂上,王一博安分了许多,但或许是因为之前落下的功课太多,他与欧阳默的反差有些大。
肖战来看这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欧阳默几乎是在肖战语音落下的下一秒回答:
欧阳默是君子对心上人心生爱慕而心上人却不知道的怅惘。
肖战没错。
肖战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转过身对王一博说道:
肖战小公子,你再说一个相似的句子。
王一博用笔在纸上画了好几道杠,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肖战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温和地说:
肖战没事,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们继续。
于是王一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肖战讲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山有木兮...
心悦君兮...
算了想不出来。
王一博啃着手指,眼睛仿佛长在肖战身上了似的一直盯着他。
肖战见他这样也纳闷了,这么盯着他就能想出什么名堂了吗?他身上又没有字。
半日后,肖战循欧阳齐之言带王一博去城外,说是历练。欧阳默留下来打点第二天要出远门的行装。
肖战老爷出远门为何总不带上你?
自从肖战来了之后,欧阳齐经常出远门,却一次也没带上过王一博。
王一博嫌我没有兄长听话。
确实,欧阳默很听话。不管老爷让他去做什么事他都会去做,好像不会拒绝私的。不过太听话也不是什么好事,太听话的人好骗,很容易就会成为别人手下的一颗棋子。王一博这样的虽然不太好说话,但可以放心他不会任由人摆布。
穿过花花绿绿的人群,两人走到了郊外。郊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荒凉,散落着一两座茅草屋,遍地是软软的绿草,与城内一样的生机盎然。
不过郊外的晚上会有贼,历练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听上去有点奇怪。
晚上的郊外实属“荒郊野外”的那种凄凉,白天的景象再美妙绝伦也抵不过晚上无人的孤独。
两人缩在茅草屋内,望着城内的灯火。
王一博将油灯点亮,屋内的光线亮起来。
肖战(小声)晚上会有贼吗?
王一博会。不过应该不多。
王一博将卸下的佩剑拉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以防万一。
远处更夫打更的声音幽幽传来,子时二刻了。
王一博眼睛看了一样灯光,随后将视线移向乌黑一片的窗外。
王一博一般这个时候人们都在熟睡,他们应该快来了。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肖战习武之人是每人一月都要到郊外来吗?
肖战疑惑道,他之前在城中的私塾时也是这种情况,缺课的学生不是生病就是去历练了,当时他也没怎么在意,现在再想想好像他遇到的每个习武之人都有这样的习惯。
王一博尧城中的习俗是如此。
一般来说,独自去城外历练的应该是家中的长子,次子应该跟随长辈一同前去。但在他们家,因为父亲偏爱小妾,也就更关爱欧阳默,他想让王一博以后去杀敌,所以独自前去的就成了王一博。
还好这次有肖战陪他一起。
独自前去的好处就是能够更好的锻炼自己的能力,跟着长辈可以直接让长辈出手。
风声带来了有人前来的信号。
肖战打算将灯吹灭,王一博见状一把拦住他。
王一博等一会。
肖战不明白为什么,还是停了下来。
王一博拿着剑站起来,眼睛眯了眯,自信道:
王一博三个人,好对付。
肖战一恍神的功夫,王一博已经冲了出去。
茅草没有砖瓦那么稳,灯火随着他们的打斗 在灯座上左右飘动。
离得有些远,肖战只能看清四个人在打斗。但他觉得王一博没事,毕竟之前他在府中练的那些剑法不是虚的。
不到一刻钟王一博便回来了。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受伤,见肖战在看他,他笑了笑,问道:
王一博先生,怎么样?
肖战其实并没有看清,但他看清了王一博说这话时眼中闪过的一丝期待,便回答:
肖战挺好的,你的剑法不错。
王一博将剑收回剑鞘,走到肖战身边坐下。
油灯突然被不知何处射来的飞镖灭。肖战清楚地感到王一博的身体僵了一下。
肖战又来人了。
视线瞟到一个黑影靠近,肖战夺过王一博手上的剑刺过去。
剑回鞘时带着血。
王一博将肖战手上的剑拿回,无意中碰到了肖战的手臂。
王一博刺中了?
肖战轻轻地嘶了一声。
王一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粘了一些血。
王一博你受伤了?
肖战看不清王一博的神色,但他的声音让肖战打了个冷颤。
肖战并无大碍。
王一博王一博望着黑暗中潜伏在不远处的人影,抿了抿嘴,拿着剑站起来。
肖战(疑惑)小公子?
虚掩着的门缝刮来阵阵寒风,肖战把油灯拉过来,将其点亮。
油灯散发出弱弱的光,将王一博眼前的视线照亮。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将剑从地上划向似是有人的草丛。
听到了剑刺中什么东西的声音,不是草。
草丛晃了几下,接着就没了动静。
王一博仿佛是确定了草丛里的那人走了一样,直接走了过去,然后将剑拿回,顺手还带回了被砍下的衣服一角。
靠着油灯的光依稀能看清肖战手上的伤口。伤口有些深,王一博正打算将衣服撕下一点给他包扎,肖战抓住他的手:
肖战没事,等会就好了。
王一博没事?
王一博一把拽过他的手,见他面色痛苦,又轻轻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在衣服上撕下一块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