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知道怎么的,少女被进门处的地毯绊倒了,连带着林栋哲一起。
只听见"砰"的一声,之前一直被拽着的衣摆,扣子因为这股力量给扯开了,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不白,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肤色,由于林栋哲平时喜欢打篮球,腹部处还带有薄薄的肌肉。
林栋哲这一跤摔得有些懵,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马起身才对,可酒意上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起不来。反而还顺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将头埋进了少女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探清这到底是什么香,怎么会这么香。
清欢此时脸热得惊人,眼底却一片清明。任由身上的大狗狗拱着鼻子蹭来蹭去。
果然酒这种玩意儿可真是好东西,利用得好,当真比什么情药都管用。
"林栋哲……"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又好像带着腻死人的甜意,"你压到我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撑着手臂要起来。可低头的一瞬间,目光落在了她微启的唇上。灯光昏黄而又暧昧,少女白皙的脸颊染着酒后的薄红,水润的眼眸半睁半阖,睫毛颤得像蝴蝶的翅膀。让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了滚。
"我……"林栋哲手指鬼使神差地抚上她的脸颊,当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的嘴chun微微张着,粉嫩若隐若现,连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有一下没一下的扑在他的chun角上。
林栋哲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脑子里的弦在一根接着一根地在断,像有人拿着剪子从最细的那根开始剪,直到什么一根都不剩了。
"……李佳。"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是在警告自己还是想从她那里获得什么回应。
少女没有躲。
像是醉了,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
真的太乖了,乖到林栋哲觉得自己就算对她做更过份的事情,身下的少女都不会拒绝自己。
女孩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是凉的,像一片雪花落上去。
有些痒痒的,可对林栋哲来说,像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俯下身去wen她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什么小婷,什么图南哥,统统都抛之脑后了,有的只有眼前的人。
觉得的她真的好香,好甜,好软。
“嗯~”少女的声音软软的,细的像只小猫崽子。
而她的脣是凉凉的,沾着酒气,wen着wen着就热了起来。
林栋哲的手撑在她身侧的地毯上,粗糙的绒面硌着掌心。他q得又急又乱,没有什么章法,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困兽。
她像只献祭白天鹅,承受着他的重量,抓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发白。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起伏伏地贴着他的,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靠。可就是这种无意识的靠近,比任何清醒的勾引都致命。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栋哲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混着她细碎的、含含糊糊的轻哼。
他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可他记得她的轮廓——柔和的肩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颈窝里那股缠得他头脑发昏的香。
“……t……”她含混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林栋哲停住了,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乖,很快就不疼了。”他亲了亲她的唇角,翻转了个身,将人抱在怀里,嗓子此刻哑得像粗砺砂纸。
少女已经没办法在回答了,她的唇已经彻底被人独堵住,将她拉入比之前更深的漩涡中。1
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