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刚从隧道里掉了下来,不过幸好你没事。
齐铁嘴摇了摇头,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不对啊~

我头怎么那么疼啊?

还有,浑身好像被人打了似的。

怎么这么难受呢?
二月红和张启山听了他的话,都不敢看向他,眼神全都撇开了。
看他们这个样子让一直在进入矿洞后就没有说话多少话的木九兮忽然笑了。
噗呲~哈哈哈~~~

齐小八~

你问他们两个,还不如不问呢~

你之所以感到疼,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刚才下来的时候,一人踩了你一脚。

哈哈哈哈~~~~

木九兮趴在张日山的胳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张日山见此只好帮她顺气。
张启山他们见木九兮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在一旁喊疼的齐铁嘴也不喊疼了,也跟着她一起笑。
这一路上木九兮这个人都是心事重重,愁眉苦展,一直皱着眉头,提防着什么。
身上完全没有往日里他们见过的样子。他们看见木九兮这个样子,也跟着一起担心。

哎呦~小仙女笑了,老八我挨得着两脚也是值了。
好了,好了。

不闹了,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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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美利坚长沙商会。

陈先生,请坐。

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当然,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这一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陈皮看了看他,接过杯子把里面的茶一口喝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我们既然有着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联手除掉他。

你是说张启山?

我想你已经证实了他害死了你的师娘了。

你难道不怕木九兮吗?
裘德考听了笑了起来。

木九兮,九姑姑。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说她和你师娘是特别要好的朋友。

而你师傅和张启山一个没有求到药,一个没有给药害死了你师娘。

九姑姑就和他们两人闹了别扭,要不是因为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她早就走了。

后来好像是又因为他们两人受了伤,这才不得不回北平。

而现在九姑姑已经在新月饭店养伤了,长沙的事她现在是不会管了。
陈皮点了点头。

那就好,不过我现在孤身一人。

又去刺杀尹新月不成,已经打草惊蛇了,恐怕以后没有那么容易了。

你可以去找陆长官。
陈皮挑了挑眉。

你的消息不是一向都很灵通吗?

难道不知道我跟他结过梁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先借他的手除掉张启山,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你师娘的仇和拷打的仇,想必不用我多说了。

好,我这就去找他。
陈皮站起身正准备去找陆建勋,就被裘德考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