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木九兮坐在张启山一旁帮他处理一些公务,忽然张日山从外面赶了过来。

佛爷,阿姐。

陈皮被陆建勋关在城郊的一所监狱里,那里常年关的都是死刑犯。

而且位置偏僻,所以现在才找到。
张启山听了皱了皱眉。

陆建勋在哪?
一旁的张日山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木九兮急切的声音。
你管他在哪干嘛?

现在是救小橘子皮要紧,我还怕他不成。

说着就快步向外面走去,张启山见她这样,只好无奈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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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监狱。

(狱警):你这小子怎么打都不招,你小子到底认不认罪。
一名狱警正准备拿鞭子抽打陈皮的时候,门忽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认什么罪?敢动我的人,活的不耐烦了吧。

那名狱警看向门口,只见一位女子正在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而女子身后跟着张大佛爷和他的亲兵。

(狱警):佛爷好。
木九兮抬脚向陈皮走去,而站在张启山身后的张日山也跟了上去。
小橘子皮,小橘子皮,醒醒啊~

张日山把陈皮放下之后,木九兮就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想要把他唤醒。

阿姐,没用的,他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张启山看着陈皮身上的伤,转头看向那名狱警

人怎么成这样了?

(狱警):佛爷放心,他不会死的。

(狱警):但凡进了咱们这儿,都是犯了大案的,不先脱层皮,他们是不会交底的。
忽然一条长鞭甩了过去,缠住了那名狱警的脖子,把他朝木九兮那边拽了过去。
让他交代什么?

木九兮手中拽着还缠住狱警脖子的长鞭,一只脚踩在他身上的问。那名狱警颤颤巍巍的回道。

(狱警):这、这个人骨头比较硬,可能、可能他也知道通敌叛国……
木九兮拽了拽手中的长鞭,那名狱警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说不出来话。
你放屁!

什么狗屁的通敌叛国,再敢胡说八道,本姑姑就让你头身分离。

木九兮话音刚落,门口处就传来了声音。

启山兄,好久不见啊,想必这位就是九姑姑了吧。

不知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了过来,这小小的监狱真是蓬荜生辉呀。

对了,听说前一段时间启山兄闭门谢客在家安心静养,不知身体可有所好转。
张启山听了他的问候并没有回头。

人食五谷杂粮,难免会有些不适。

建勋兄,我建议你平常也多休息,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太关注于公事了。
陆建勋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
你就是陆建勋?

陆建勋笑着回道。

回九姑姑,正是在下。
木九兮冷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通敌叛国这个帽子也敢往我的人头上叩,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陆建勋听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