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这傻小子找不到人打架,居然自己制作傀儡对战,还给傀儡注入了五成的法力!这是有多闲得慌?谢怜现在有点明白引玉曾经描述过的场景了,一真什么都不懂,只有一个爱好,就是打架。也亏得他遇见的是引玉,若是旁人,或许只把他当作一个疯子。
谢怜将权一真拖到一把破椅子上坐着,这才继续看向花城,问道:“三郎,你可曾听说过?”
花城拖了把破椅子过来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扣击着,眼眸低垂,像是在思索。过了半晌,他抬眸望向谢怜,开口道:“抱歉哥哥,容我一些时日,我得回去查一查。”
连花城都不知道,看来此事确实有些棘手。不过他本就是随口一问,这本就不是花城份内之事,他大可不必插手。可是现如今,他却因为不知此事,而心生愧疚。
谢怜心一软,柔声道:“三郎,你不必感到抱歉,这本就不是你的份内之事。”
花城却道:“仙京的事,我自然不会去管,也不屑去管,但是只要哥哥需要,而我帮不上忙,那就是废物。”
“三郎啊......”千言万语,都融于这一声呼唤中。他的三郎,叫他怎能不爱呢?

“哥哥,有一个人,或许知道。”花城突然道。
谢怜也想到了,对,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他看了看花城,确认两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于是点点头,准备出发。
花城施展千里术,两人来到了昔日的铜炉山,只是铜炉已毁,再无来此历练的鬼怪,此地已然成了一方安静的世外桃源。
才走到屋外,谢怜就听见了一个声音从屋里传出。
“等等,等等,我方才出错牌了,不算不算,我要收回这张牌,我出这张。”
“什么?这张你也碰啊?不不不,又错了,重来重来......”
正是谢怜的师傅梅念卿的声音。
“师傅,我有个事要请您老人家帮忙。”谢怜踏进屋内,开口道。
“不打了不打了,我徒儿来了。”梅念卿将牌一推,站起身来看向谢怜。
“好徒儿,终于想到来看师傅了,坐,为师去煮壶茶来。”梅念卿笑眯眯一脸慈爱地看着谢怜。
一转头梅念卿又看见了站在屋外的花城,于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没好气地道:“你怎么也来了?”
谢怜一脸黑线,心道师傅你也不用这么区别化对待嘛,好歹来者是客。

谢怜刚要打个圆场,只听梅念卿又加大了声音道:“来都来了,还不赶快进来?!”
花城闻言进了屋,微笑着向梅念卿道:“师傅。”
梅念卿往后退了一大步,呵道:“年轻人别乱叫,谁是你师傅?”
“也不知道把门关一下,这么大的风。”梅念卿又颇为不满地看了花城一眼,埋怨道。
花城十分好脾气地将门关好,朝梅念卿笑了笑。
“你不要对我一脸假笑。”梅念卿又道。
花城闻言收起笑脸,谢怜觉得十分头疼,花城这当真是十分给他面子了。这普天之下,怕是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在他这位绝境鬼王面前这么说话吧?
“师傅啊,我跟您说过,三郎他这不是假笑,他只是习惯了。”谢怜无奈道。
梅念卿看着自己这个护内的徒儿,深深地哼了一声然后去煮茶了。
煮好茶,三人围坐在桌前,谢怜问道:“师傅,五百年前西方有一个叫枣姚庄的地方,您知道吗?”
梅念卿小抿了一口茶,回道:“有所耳闻,我在人间游历时曾到过那里。”
“师傅,那枣姚庄曾有过飞升之人,您可知道?”谢怜又问道。
梅念卿放下茶杯,双眼放空,片刻后才开口道:“确有其人。说起来,那人也是天之骄子。”
天之骄子?谢怜端正坐好,做好了认真聆听师傅教诲的样子。
梅念卿缓缓开口道:“五百年前,枣姚庄曾短暂的繁华过一段时日。那个少年出生于当地大户人家,名叫安清,他天资聪颖,称得上是文可治国、武可安邦之才。最珍贵的是安清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他家中虽然富有,但从不仗势欺人,反而一直给予穷苦人家诸多帮助。
只要有人吃不上饭,去到他家,必然不会让人空手而返。说起来,我也曾到他家讨过几个馒头。”
说到这里,梅念卿停顿下来,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岁月。谢怜也猜到了些什么,这个安清真的这般闪耀的话,君吾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就如当初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