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土地湿润,看着也不像干旱之地,且植物生长得挺好,只是不结果实。
谢怜找到一座土地庙,叫了此地的土地出来。许是这里太贫穷了,连土地都瘦得皮包骨,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土地应是许多年未曾见过灵光这么充足的神官了,对着谢怜和权一真拜了许久,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问道:“太,太子殿下,奇,奇英殿,殿下,不知二,二位,找小老儿有,有何吩咐啊?”
谢怜问道:“有劳土地了,请问此地何名?为何种粮食会颗料无收?又是何时开始成为荒地的?”
那土地连忙摆手道:“不不不,能为您老人家解答是小老儿的荣幸。此地名为枣姚庄,几百年前此地也是一处繁华之地,可惜后来越来越贫瘠,收成越来越不好,渐渐的人们就都迁走了。”
“那你知道此地为何会颗料无收吗?”谢怜又问道。
“这个,具体原因小老儿也不知,那时我还没成为这里的土地,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据说五百年前这里也飞升过一名神官。”土地回道。
谢怜若有所思,若是能找到那位神官,或许便能解答一二了。那时谢怜被贬,权一真还没有飞升,他们二人对此都一无所知。
“灵文,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个人吗?五百年前从西方枣姚庄飞升的神官是谁?”谢怜给灵文发起了通灵。
过了一会儿,才收到灵文的回复:“太子殿下,给我些时间容我找找,这几天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谢怜理解,仙京重建之后,各位神官自己处理了一阵时日的文简,才知道灵文殿是多么的重要和宝贵。都把文简拿去灵文殿让灵文处理,可怜的灵文整日里被埋没在一堆文简之中,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用。
到了傍晚时分,灵文才给谢怜回了通灵:“很抱歉,太子殿下,仙京被烧毁时,有很多文简都被烧或被毁坏,我没有找到五百年前枣姚庄飞升的神官。不过,殿下,西方不归你管呀。”
对于这个结果,谢怜也不太意外,毕竟飞升的神官太多,何况还隔了五百年。他只好回道:“没关系,还是谢谢你了,灵文。此事确实不归我管,是奇英殿下请我同来的。”
灵文沉默了一阵,说道:“你可以问问你那位血雨探花,仙京很多事,他知道的比神官还清楚。”
这,他们一群神官,遇事总是理所当然地向一个鬼王求助,真的好么?谢怜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权一真,他做了一个傀儡人,正在与那个傀儡对战,对此刻的麻烦浑然不觉。让谢怜有种误觉,枣姚庄一事是他的分内之事,奇英只是来此游玩的。
谢怜无奈,给花城发了一个通灵,问道:“三郎,五百年前仙京的事你知道多少?”
花城慵懒的声音传来,犹如在他耳边低语:“哥哥,一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哥哥想我了没?”
明知道通灵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谢怜却还是燥得脸都红了,低声道:“嗯,我也想三郎了。”
“有多想呢?”花城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充满了蛊*惑。
“嗯,很想。”谢怜偏头看了下权一真,确定他还在和傀儡对战,并没注意到他,才压低了声音回答。
“真的吗?我也很想哥哥。”谢怜耳边传来花城的一声低笑,下一刻他就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三郎,你......”谢怜还处于极度震惊中,有点不敢相信刚刚还在靠通灵联系的花城,竟然转眼就来到他身边了。不过换念想想,那是花城啊,也就不那么震惊了。
“哥哥不是说想我了么?正好我也想哥哥了。”花城眯眯一笑,端的是一脸天真无邪。
还真是各种表情切换自如啊,妖艳邪魅、俊俏潇洒,不同的特质呈现在他身上都毫无违和感。
“哥哥,你方才问五百年前在此地飞升的神官么?”花城收敛笑容,柔声问道。
谢怜这才将神思收回来,惊觉到自己每次面对花城,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内心又暗暗感到羞耻。
“是的,此地的土地说这里五百年前曾飞升过一名神官,我想或许找到他,对此事有帮助。”谢怜回道。
“嘭”的一声,权一真将那傀儡劈开,傀儡顿时四分五裂,残肢断骇落在地上,乍一看怪是瘆人。
权一真也倒在了地上,谢怜叫了他几声没回应,只得将他拖入庙中,见他脸色苍白,法力似乎十分虚弱。
“奇英啊,你到底给那傀儡灌注了多少法力?”谢怜问道。
“五成。”权一真回道,然后闭上眼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