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这才松了一口气,魔煞还派了刚才那个了解江氏的弟子,带她一同前去营救蛟龙圣子,长乐深知这其中有危险,可是她已经无处可去,最终也只能被她利用,不甘心潜伏在江氏外面,看到江氏弟子严守莲花坞,她只能趁机进入莲花坞,将那些人给骗走,根据那个弟子指的方向潜入到江氏水牢之中,幸好这水牢守护的人还不算多,还有人换岗轮班,那么她就可以有空隙进入,只是她进入的有些轻松,但眼下也顾不得想这些,进去之后一个个寻找蛟龙圣子关押的地方,直到她眼神失望,怕是在这里想要离开,却发现不远处有人说话,她上前一听,原来里面还有一间水牢,只是这水牢之中没有人影,怎么回事,她暗中思索了片刻。
“那边怎么没有声音了?”
“无事,他是蛟龙圣子,待在水里又不会淹死,让他多待一会,那不是有水泡吗?还有气,你管他死活做什么,我们继续喝酒”
两个看管蛟龙圣子的人继续大口大口喝酒,他们之间的谈话也早就被来救的长乐听得一清二楚,她目光向那水牢之中锁定,原本她还发现不了将蓝曦臣藏的那么好,若是她来迟一步没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恐怕她也要无功而返受魔煞指责,没想到她多留了一个心眼,于是她暗中趁着那两人喝酒便对他们动了手,又快速来到那水牢取了钥匙打开水牢的门,又看到上面悬着的一根麻绳,一根暗器飞逝而过,麻绳断裂,长乐快速飞身接过一把将水里的蓝曦臣给拉了出来,哗啦啦一阵水声,全身湿透的蓝曦臣被长乐给从水里拉了出来,喘了一口气看清来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
“别多说,这里有人,跟我走,我们出去再说”
蓝曦臣不再多问,被长乐扶着快速离开了水牢,水牢之中并未其他人,原以为长乐能顺利带着他出去,可到了门口,弓箭手早就已经准备让他们羊入虎口,齐刷刷的箭向他们飞驰而来,长乐和蓝曦臣同时瞪大眼睛,快速出剑阻拦。
“你快走,我来断后”
长乐一把将蓝曦臣给推开,蓝曦臣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就走,长乐还在与江氏弟子的弓箭手对抗,不料在逃跑的途中不小心中了一箭,长乐连忙一个飞身趁着他们再次向她拉弓射箭快速离开了江氏,这才逃过一劫与逃跑的蓝曦臣汇合。
“仙督,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们呢?”
江氏弟子不明白为何要放过他们两个,蓝曦臣他们倒是理解,只不过那长乐明明就是魔界的人,是来救蓝曦臣的,而且还伤了他们的人,他们义愤填膺不满蓝忘机为何要放过他们,而蓝忘机却神色淡定望着远去的蓝曦臣和长乐消失的方向说道。
“不必追了,立即派人跟上,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
蓝忘机这么一说倒是让人瞬间一醒,明白蓝忘机这是想要靠他们引出幕后之人,于是江氏弟子便派了不少的能人暗中追了上去,至于前来帮江氏的人,蓝忘机早就已经一一谢过。
“仙督,这次我们可是也前来帮忙了”
聚集在大厅里的姚宗主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拉着不情愿露面的欧阳老宗主,和一旁一直守护在欧阳老宗主的欧阳子真,明晃晃地站在蓝忘机面前,大家都一脸沉默,只有姚宗主拱手行礼堂而皇之说道。
“仙督,这次可是有我们的功劳,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姚宗主的意思是在告诫蓝忘机别忘了他的功劳,他又看着身后的欧阳老宗主急忙拉回胡说的姚宗主,客套地向蓝忘机解释道。
“仙督,这次是姚宗主和苏宗主一起带着毒虫过来相助,才能将那些魔将给赶跑了,也是姚宗主提议苏宗主带着我们一起前来守护江氏”
蓝忘机微微抬眸注意着眼前的姚宗主,姚宗主在欧阳老宗主身后猛然点头,告诉蓝忘机这次功劳可是要算在他的头上,蓝忘机收回眼神身姿挺拔,声音淳厚地告诫大家。
“这次魔将突然袭击,事后他们必将会再卷土重来,除了江氏其他仙门也是需要严加防守”
“是”
仙门弟子齐齐回答,只不过这次蓝忘机赶来及时,江氏还有蒋白顾运用崆峒印守护,加上虞氏等其他与江氏较好的仙门弟子早就有所防备才会以一敌十奋力将他们给赶走,可若是那些人重新再回来,恐怕也会消耗仙门不少的精力。
“仙督,斩草除根”
其他几大家族也是纷纷向蓝忘机禀明,蓝忘机理解的点头说道。
“稍安勿躁,等候消息”
众仙门弟子便按照仙督的命令留在了江氏等候消息,蓝忘机派出去的人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蓝忘机便去蒋白顾的房间看了他的伤势,蒋白顾的伤已经好不少了,也是蓝忘机将那些魔气给逼迫出来的,算是转危为安,脱离了危险,他醒来就问那人可有消息,蓝忘机稳住他的情绪回答道。
“暂时还未传来消息”
蒋白顾也知那人来无影去无踪一时无法追查到他的藏身之处,也只能默默躺在床上,虞灵灵为了感谢蒋白顾帮江氏稳住大局,对他很是照顾,一看他受伤不是为他叫来医师时刻守护在身旁,就是为他嘘寒问暖送来了不少对恢复身体有好处的东西,房间里堆了一大堆,门口还安排了几个弟子随时守护着,一有消息或者需要叫他们,他们可随时听从他的吩咐,蒋白顾不好意思地看着蓝忘机。
“现在受伤真不是时候”
“无妨,好好养身子,这里有我”
“可是那蛟龙圣子出逃,只怕这仙门又不得安宁了”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蒋白顾的手,给他掩盖好被子让他安心躺在床上静养,见蓝忘机并未回答,蒋白顾也只能顺从蓝忘机的意思安心在房间静养,蓝忘机等到他躺下闭上眼睛才起身离开了房间,这个时候,大厅的仙门弟子已经不耐烦了,蓝忘机没在大厅,他们也是气恼不已,一个个都拍手对羽翼隐君说道。
“羽翼隐君,当初你也只清楚,这龙帝的死可不管仙督的事,而你们蛟龙圣子却三翻四次勾结魔界的人想要残害我们仙门弟子,之前也是如此,要不是看在他是仙门的兄长份上,只怕我们仙门弟子早就举旗反抗了,哪里还容得下他在我们面前撒野,害了我们那么多兄弟”
“可不是,羽翼隐君向来可是偏向仙督,可不要因为他是你们的蛟龙圣子也助纣为虐,真要是到了这个地步,只怕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们蛟龙族人”
大厅里的仙门弟子一个个向羽翼隐君坦明自己的心思,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指向蛟龙圣子,听得他一股恼火,神情也变的严肃了起来,拳头紧握,一旁安静坐着的聂怀桑摇着扇子偷偷看向了羽翼隐君,将羽翼隐君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带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慢慢附身靠近他一点淡定说道。
“蛟龙圣子只为一己私欲,为了自己能够得到龙帝的赏识,现在为了得到龙帝的蛟龙令只怕已经耐不住性子显露出自己的本性,龙帝为了救仙督而死,虽说怪不得仙督,可只要他一心认为龙帝是为了仙督而死,而且还是被仙督藏了尸身不肯归还的理由与仙督为敌,这次还勾结魔界魔将围困江氏,我们这么多仙门弟子,他若是想要对付哪一家,那么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哎,羽翼隐君别急,也别因我的话而气恼,我只是随口一说,好不容易缓和了多年来的仇恨,要看着蛟龙一族也有了希望,若是因为蛟龙圣子的自私自利而害了蛟龙一族,只怕也会牵连到羽翼隐君你的身上”
聂怀桑拿着扇子摇了摇,在手上轻轻拍打着,面带着温顺的笑容,羽翼隐君的脸色未变,只是目光清冷地盯着一旁淡定而坐的聂怀桑,蛟龙圣子一直视蓝忘机为眼中钉,心中祸患,加上龙帝的死,已经让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分不清是敌是友,如今还受魔界幕后之人利用却不自知,反而以为可以借助魔界之力来帮他坐稳这蛟龙圣子的位置,强大自己的势力,只可惜他们魔界连魔王都有你烦之心,怎么可能真的帮他得到想要的事,他心中暗想,只是说到底他毕竟是他们的圣子,是蛟龙族的希望,怎么可能真的对他不管不顾,看羽翼隐君陷入沉思之中,一旁的聂怀桑微微一笑拿着扇子遮挡靠近他。
“羽翼隐君这是在想该如何处理蛟龙圣子这件事?”
羽翼隐君并未说什么话,只是回神看向过来的聂怀桑,聂怀桑冲着他笑着继续说道。
“我清楚你心里的顾虑,也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事,只是蛟龙圣子不安于现状,不仅私下结合魔界,还联合了天界的三位殿下,若是真的再继续纵容下去,你觉得靠你一人还能守住蛟龙一族?”
他看着羽翼隐君的神情越来越难看,只怕心里早就开始为难了,聂怀桑一直看他,继续跟羽翼隐君说道。
“蛟龙圣子有野心是好,但也要看是谁,若是受人利用了,那么你觉得会是怎么样的后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