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肖家路口看热闹的人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但时候时不时还是会有姑娘在周围游荡,叽叽喳喳的在聊魏无羡。
不远处,举着两个大大的喜字的队伍出现。走近了,见队伍还是那支队伍,新郎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的新郎,不过却没有敲锣打鼓的声音,每个人的脸上也不像出发时那样洋溢着笑容,更多是,呃,不太适宜的看戏的样子。
来不及摸清状况,负责在新郎家大门口接亲的媒婆急忙恢复职业笑容的喊道:“落轿”
经过这差不多一个时辰的颠簸,以及刚才那媒婆的声音,蓝忘机也差不多醒了。睁开眼,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乏力。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是倚在一个狭窄的轿子里,轿子内部装饰得很精致,而让他觉得纳闷的是,这里全是红色的。蓝忘机只记得自己是晕倒在魏婴的怀里了,那魏婴去哪里了,怎么把自己放在新娘的花轿里。现在又是在哪里,外面一阵吵闹声,好像是在街道上。加上药的余效还在,蓝忘机只觉得晕晕乎乎的,一阵迷糊。
轿夫听话的落轿(主要是确实也到大门了,而不是因为这不该存在的仪式感)
蓝忘机感觉到自己坐的轿子落下了。又听见媒婆道:“请新郎领新娘入门”
本来可以直接打断那媒婆的话,解散迎亲队伍的,但是魏无羡往花轿那边看了看。想到里面的那人这时候也应该醒了,一定不能放过玩蓝忘机的机会,谁叫他这么无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活跟死了老婆一样。魏无羡喜欢逗蓝忘机,喜欢看他窘迫之下又迫于规矩不得失了礼法。
被当做新娘坐在花轿里,活了4世的蓝忘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窘迫过。蓝忘机着急的运功调息,想恢复力气一会自己走出轿子而不是被抱着。
但还没恢复力气,一双骨节分明手就探入掀开了帘子,蓝忘机赶紧闭眼装睡,但还是稍微眯一条缝,确认一下是不是魏婴。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闭着的双眼,还有微红的耳朵,看来自己猜才错了,还是没醒啊。
蓝忘机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头自然地靠在那人的胸膛上。跟前世一样,魏婴的身上总有的淡淡的青草味,甚是好闻,蓝忘机肆无忌惮的闻着,感受着那人传来的温度。
以前魏婴经常和江澄还有聂怀桑拥抱,亲密接触,而自己从没有得跟他拥抱过,那时候自己是嫉妒渴望过的。这跨越了700年的相拥,蓝忘机突然不想下来了,就这样装睡被魏婴抱着也挺好的,尊严,面子什么的都比不过魏婴带来的一切。
没有红色的喜服,入眼的是价值不菲,质量上乘的白衣;没有娇羞的娘子,入眼的是矜贵高冷,尘埃不染的公子。这哪是新娘子,分明是天上下来历劫的仙君。看着这两个长得好看的公子姿势暧昧的靠在一起,众人唏嘘。跟一般的结婚不大一样啊,大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刚好要出门的薛洋看见这也是惊到了,嘴欠到:“少爷你不能看见长得好看的就往家劫里吧”
蓝忘机的耳朵又红了几分。
魏无羡:“滚,你怎么不说是他自己赖上我的,晚点收拾你”。看见外面的人对着自己和蓝忘机指指点点,有点不忍心怀里的人被别人辱没,魏无羡加快脚步走进宅子。
薛洋赶紧跟上去看热闹,连糖人都不去买了。
要回房,必先路过宴客大厅。宴客大厅里,主桌上都是肖父一些德高望重,在路里州里当官的朋友。主桌上了的客人看清魏无羡怀里昏迷不醒的人后,当场拿不住酒杯。其中的缘由也不想问,热闹也不敢看,个个起身离场。虽然他们早就想跟蓝转运搭话了,但是如今这般情境,根本不合适。路过肖父时,唐致还意味深长的拍拍肖老爷的肩道:“肖兄,是福是祸不知,是祸躲不过,你好好招待蓝转运,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