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出门,蓝忘机就觉得头隐隐微痛,偶尔还有眩晕感。刚才出剑用力太猛,这会心还痛着,便再没力气坚持,脚一软就晕倒过去了。
魏无羡吓一跳,眼疾手快,本能的扶住蓝忘机。之所以是本能,是因为他觉得蓝忘机这么出尘不染的人,是不能摔到地上脏了他的。
魏无羡小时候常年被关在山上不得出去接触外面多彩的世界,所以大多时候他都是通过学习新事物来发现新乐趣打发时间的。而且,肖战高中初中生物学得也蛮好的,自己自然也就懂了一些医术和基本常识。
给他把了把脉,摸摸他的额头还有耳后。魏无羡大概猜出他只是昏睡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蓝忘记长得确实不错,性格也是这般冷清得有趣,要是在以前,自己肯定很乐意搔扰他,但是今天这边一会还要应对在家等新娘子的一众人。要是见自己没带新娘回去反而抱个不认识的大冰山回来冻人,那得费多少口舌才安抚得了。魏无羡扶额,只觉得头大,实在不觉得今天碰到蓝忘机是一件好事情,虽然他刚才救了自己。
但是魏无羡天生乐观爱笑,才不管这么多,这郁闷的心情转瞬即逝。把蓝忘机抱到花轿里靠着,而后自己骑马,带领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另一边,景仪和思追他们拼命的逃,见离他们远了才停下来。
景仪边喘气边抬起自己的手在思追面前恍,着急道:“思追快帮我看看我的手有没有受伤”
思追摸了他的手四处看,见他还不放心,又解开他的腕带掀开他的袖子看手臂,而后认真的摇了摇头。
景仪这才放心,松了一口气,:“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思追你是不知道,刚才含光君那一剑真是太狠了。与避尘撞击的那一刻,我整个手臂都震麻了,人都被振开,还好你扶住了我”
思追:“嗯,我也感觉到了。先生是用了全部的灵力在保护魏公子。”
景仪:“含光君真的是很在意那人呀!不过思追,我们这样瞒着含光君给他下药还演了这场刺杀,含光君估计又要罚我们抄家规了。”景仪苦了脸。
思追安慰道:“没事的,这是圣上叫我们这样做的,他应该会帮我们说一点好话吧。而且,我也觉得圣上是对的。这些年含光君一直在找魏公子,如今终于找到了,含光君却不敢与他相见,一人躲在暗处看他。我实在不忍心他再这样一个人晚上悲伤抚琴。”
景仪想想这些年含光君那孤独的样子,也是觉得不忍:“思追你说得对,就算被罚抄家规,这事也值得。”说着还豪迈的拍了拍胸脯:“以后帮含光君追魏无羡这事,我定义不容辞。”
思追见他又恢复不正经的样子,忍不住道:“不过景仪,刚才你好像当着含光君的面调戏魏公子了”
景仪一听,当场石化,恨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哀嚎道:“思追你当时怎么不阻止我啊。完了完了,这回1千遍家规真的是逃不了了”
思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太多人在这里容易暴露。圣上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
景仪:“好吧。聂怀桑那货自己不敢惹含光君,就会把这种事丢给我们做,自己一个人在看戏,还嫌我们动作慢”
思追:“景仪,不得无礼”
景仪嘟嘴:“可是他不喜欢我们喊他圣上,有时候我觉得他更像一个只爱花鸟,和我们玩闹的公子。”
思追:“也罢,不过景仪,私底下可以这样叫,但是如果有外人在场,可不要再这样。圣上会没面子的。”
景仪:“好啦好啦,知道了嘛”。“思追,你说,魏公子……”一行人越走越远,直到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