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伤势最轻的那一个,江洛是最先醒来的。
他将腰间的火折子拿出点亮,走到两人身边,将两人叫醒。
待两人醒后,江洛驱动内力,为他们调理。
温客行缓过劲来,推开了江洛的手。

我无大碍,就是落地的时候,撞了那么一下。

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来帮我们调息。

是啊,顾着点自己。

那个臭小子去哪了?

劳资摔得七荤八素,他不得摔成肉饼。
他并没有摔下来。


他难道会飞?
很奇怪,我是照着叶前辈的每个方位来的,却还是掉了下来。


这个机关,应该是由于重量的原因启动的。

叶前辈一个人的重量,踩上去自然没事。

原以为,龙孝在我们手里,他们会投鼠忌器。想不到,龙渊阁机关神妙如斯。
三人起身,看向周围。

这是哪里?

我还以为,来到阴间了。
其实这里并非很高,若不是你们为我……


阿洛,说什么为谁不为谁的,太见外了。
见周絮也是如此认为,江洛释然一笑。
忽然,有“人”抓住了,周絮和温客行的手腕。

阿洛,你很紧张吗?

对啊,抓的我们手腕都有些疼。
江洛一脸疑惑,他举起双手。

我没抓你们啊。

江洛说完,他眼神微凌,转身与药人面对面。
下一秒,药人被他踢中腹部,直接飞了出去。

药人?
紧接着上面的出口被打开,照明了四周的环境。
紧接着龙孝,坐着轮椅出现。

(龙孝)原本,想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转念一想,这么精妙的布置,若不让你们三人欣赏一番,便糊涂死去 ,岂非暴殄天物。

看看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我最得意的作品。

这是我练的第一批药人,蠢是蠢了些,但总归是头生子,我不忍销毁,便一直养在这里。

偶有路过行人,便打开吊桥机关抛下来,喂其一些血食。

我一走多日,想必孩子们饿坏了。

孩子们,马上,开饭了。
原来药人,是由龙渊阁炼制的。

龙伯伯一生正直,没想到他心爱的独子,竟是如此丧心病狂。

连同毒蝎,一起研制药人。


(龙孝)正直?他那是愚不可及 !

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明知这世上,有东西能治好我的病,却继续任由我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这是胎里带来的残疾,无药可救。

哪怕是医治死人白骨用的仙丹,也没法让你平白的发身长大。


(龙孝)你懂什么,神医谷至宝阴阳册,能治天下一切奇症顽疾。

当年容炫病入膏肓、心脉寸断,岳凤儿都能把他救活。我的毛病也可以,一定可以!
江洛不屑一笑,对他道:
你若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吧,我可管不着。


(龙孝)你!

哈哈哈,我和你一个死人废什么话。老鬼不帮我,天帮我。

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打开武库。可惜,你们看不到我站起来之后,顶天立地的模样了。
就算容炫当年,真的被阴阳册救活过,然后呢,倒行逆施、疯癫成魔,你不在乎?


阿洛,你说得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他可不会在乎。

(龙孝)你都知道些什么?
江洛见他一幅恳切的模样,他开口道:
你想知道阴阳册的秘密,算是问对人了。

只是,我不太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龙孝)你是神医谷后人?
是又怎样。

龙孝闻言一愣,随即他大笑。

(龙孝)臭小子,你蒙谁呢?

神医谷真传的弟子,都已经死绝了。
见龙孝离开,温客行叹气:

看来,那家伙他不信。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


(龙孝)孩子们,吃干净。
铃声响起,药人纷纷朝他们攻来。

周絮抽出腰间软剑,温客行打开折扇,将率先攻来的两个药人打下去。
见从不远处门口,一涌而来的药人。江洛召出毛笔,画下咒语,向前一推。
只见咒语化作紫色阵法,慢慢显现出,一个手持法杖的蒙面法师。
紫竹,灭了它们。


是,尊上。
不久后,药人们便全被解决了。

幸不辱命。
很好,退下吧。


是!
待紫竹退离后,江洛一口血喷了出来。

阿洛!
他跑到江洛身边,扶着他询问:

怎么会这样,阿洛,伤着哪儿了?
周絮紧随其后,他思索一番。

难道,是因为召唤刚刚那人。
嗯,我所召唤的鬼,所耗费的法力,是与我挂钩的。


那以后,不许再召唤他们了。

有我们两个在,怎会护不住你。
好,我晓得了。


不光要晓得,还要做到。
1
在
明白。

来到草坪处,他们遇上了,龙渊阁的傀儡人。
温客行只说了一句它邪性,顺手碰了一下,然后他就炸了。

阿洛,这家伙气性真大,我就说了他一句。

这家伙的气性,都快赶上阿絮了。

蠢货。
温客行还欲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江洛斩断衣袖。
因为那傀儡人爆炸时,温客行衣袖沾上了火星。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

那傻小子,哭得像死了亲人一样,你们倒好,在这儿拿肉麻当有趣。

前辈,成岭呢?
见他不说,温客行皱眉道:

老怪物,问你话呢。

丢了。
三人闻言,都十分惊讶。
随后,三人跟随叶白衣,来到一处山洞。
看着他还在捣鼓石头,温客行焦急地问:

你算出来没有啊。
催什么催,闭嘴。


我们家傻小子,还在那龙孝手里呢。

感情不是你家孩子,你不急。

老温,这阵法生生相克,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解出来的。

解不开就算了,一力降十会,大不了硬闯,我一把火把这个地方烧个清净。
傻小子,你可知道什么叫紫流金?


哼!

不知道就对了,瞧你那孤陋寡闻的样子,肯定不知道。



切!老怪物,你还有心思消遣我,赶紧解吧。
我告诉你,你只需知道,这山谷里所有的机关动力,都源自于紫流金。

紫流金一旦着火,就会爆炸。

那威力,可以把这里的一切,都先上天去。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机关人偶给他们送地图来了。
不过,就算有了地图,还是不能确切的找出张成岭的所在地。所幸,直接运用紫流金,将通道炸开。
不多时,他们便找到了张成岭,并很及时的把他救下。
周絮打算将张成岭头上的针取下时,他疼得喊出来。

这么喜欢在地底活动,难不成你生来便是只,阴沟大耗子吗?

(龙孝)紫流金?

没错,你这耗子洞九七十八弯的,就算有了地图,谁有兴趣钻,索性把它一路炸穿。
看着温客行手里的机械心脏,龙孝喊道:


(龙孝)我的孩子。

你们把我的孩子怎么了?

药人是你的孩子,机关人偶也是你的孩子,你个专生杂种的大耗子。

你这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炸药。

好在你的孩子够多,又大方得很,不吝牺牲给我们提供。
看着温客行腹黑的模样,江洛很是无奈。
他将张成岭头上的银针,慢慢的拔出来,他便很快醒来了。

师父,你们又来救我了。

这个又字十分点睛啊。

阿絮,你收徒弟之前,怎么不盘个流年、算个八字。

你这徒弟,是什么倒霉悲催的命,步步有难、处处该灾。

师父,他们要挖我眼睛。
周絮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龙孝

龙阁主一生仁义,你却如此歹毒。

(龙孝)仁义,假仁假义的老东西,坐视自己的亲生儿子生不如死。
这些屁话,自己见了你爹再说吧。

叶白衣将其挎在腰间,其他四人紧随其后。他们在那人偶的带领下,找到了龙雀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