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吃完饭下楼,就遇见了在这吃饭的叶白衣。
他的周边围绕着许多人,皆是被他的食量所吸引的。
吃完后,竟然问身边的人,这顿饭谁请。
围在周边的人,闻言快速离开。

谁要请我吃饭,我就帮谁一个忙。
见温客行来了兴致,江洛摘下腰间荷包,交到他的手上。
给,去吧。


好。
他举着荷包,对着小二道:

他这顿饭,我们请。
好,你叫什么名字?


温,温客行。

兄台如何称呼?
叶白衣,多谢款待。

叶白衣看了看江洛,对温客行道:

这顿饭,到底是你请,还是他请?
温客行很是疑惑,他问:

有什么分别吗?
因为他的忙,我帮不了。

江洛闻言,绕有兴趣地问:
我都没开口呢,前辈如何觉得,您帮不了。

见江洛似是认出自己,叶白衣心下赞叹,他的敏锐。

你自己做的,自然心里清楚。

你自己的身体如何,你也是明白的。

为何脉搏虚弱之人,却能像常人一般进出。那调和之法,真的能救你吗?
他看了看江洛身边的周絮,对江洛问道:

看你医术了得,又有对应功法。他身上的东西,是你帮他取的吧?
是。


你倒是什么都敢做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中原武林多了很多有趣的人。

这样吧,待我回去想想,下次你们不妨再请我喝酒,没准我能想出法子。
说完他拿起剑,朝着门外走去。
之后,三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了许多。
在晚上之前,交谈甚少。
晚上周絮约两人划拳,玩谨言慎行的游戏。
第一局,是江洛输了,温客行赢了。江洛选择谨言,问题由温客行来问。

酒楼里那个奇怪的XBL,所说的话,可是真的?
是。

闻言温客行心顿时一凉,随即又开始第二局。
第二局,结局同第一局一样。

是不是从前不久,你我认识起,它便一直存在?
是。

闻言温客行瞬间冷下脸,他继续问道:

若没遇到XBL,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江洛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第三局,温客行没如愿赢,反而是他输了。不过赢他的,不是江洛,是周絮。

问吧。

那我可问了,你不许骗我。

自然。

老温,阿洛不姓江,他姓容对不对?

啊?
温客行被他问懵了,江洛也是很迷糊。

看他严肃的样子,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

他是容炫之子,因恨五湖盟和整个江湖,害死了他的父亲。所以,作为挚友的你,不惜设局,为他报仇。

你得到琉璃甲后,才复制了多份,散发在岳阳各地。

让这些人因贪欲,自食其果。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
这就是你的问题?

合着,你约我们喝酒,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直接问,阿洛会告诉你的。

江洛没想到,周絮会因自己的医术,“酷似”神医谷,而怀疑自己是容炫之子。
更没想到,他这问题不问自己,反而问温客行。
我不姓容,若我遇见他,必是拔刀相向。


好了,没什么可说的了,阿洛,我们走。
江洛任由温客行拉着自己离开,独留周絮满脸愁容的坐着。
与温客行辞别,回到房里后,江洛刚坐下没多时,便有人敲门。
他起身开门,来人是白天酒楼里的叶白衣。

你跟我来。
江洛思索几秒,跟了上去。
来到集市桥上,叶白衣停下脚步。

你请我吃过饭,我就得帮你一个忙。

我想到个法子,能治你的伤。

不过说好了,万一治死了,可不能赖我。
前辈,我几时说过,要找你帮忙了。

忽然,叶白衣直接伸手朝他袭来,江洛抵挡而后远离。
前辈到底何方神圣,不妨明示。


我还以为,你早就认出我来了。

看你的谈吐,和所持有的医术,你应当是神医谷的后生。
是,前辈说得没错。


来,再出两手,让我看看,你学的到不到位。
前辈武功高,晚辈自是不敌,便不献丑了。


只是看看你的修为,配不配得上你这身根骨,废话真多。
说完他便朝江洛出手,江洛无奈只好相切磋。
江洛赤手不敌,只好拔剑。
击退江洛后,叶白衣对他手里的剑,很是好奇。

你这剑不错,拿来我看看。
一番打斗下,江洛多少知道了,这位叶前辈的性格,便将无名给了他。
查看着无名的剑身与铭文,他点头赞叹。

不错,这无名剑的铸造师,是个不错的人。

这持剑者,也算配得上。
剑也观看完了,便将无名还给了他。

既然你是神医谷的后生,那我便不能将你随随便便治死了。

让我看一下,你受的什么伤。
见叶白衣还是行动,江洛即便是动了真气,也不让他得手。
江洛逐渐不敌,,幸亏温客行及时赶到,阻止了叶白衣。
将江洛挡在身后,温客行质问叶白衣。

你干什么?!

臭小子,你什么来路?

你管得着吗?我就是看不惯你。
江洛走到温客行身边,与他并肩相立。
阿行,别闹。

随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色不是很好。
叶前辈,咱们萍水相逢,对其一无所知,岂敢劳烦您为我治疗旧疾。


阿洛,你傻啊,和这XBL客气什么。

你叫我什么,XBL?

温客行轻笑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

我叫错了吗?

找面镜子,自己去照照。
叶白衣不和小孩子斗嘴,对着江洛问:

神医谷的后生,你不想劳烦我,那你还能活多久?
这便不劳您分心了。

温客行闻言,转身问江洛。

他什么意思啊?

阿洛,他说得都是真的?
见江洛不言,叶白衣指了指他。

是真是假,你动手看看,就知道了。

你闭嘴!

阿洛……
江洛未言,走到桥边。

你让他回答你什么,说他自己快要死了,傻不傻啊你。

世人谁不贪生。

神医谷的后生,你所设下的封印,已经抑制不了多久了。

即使你有调节之法,也是无用了。

就算是神医谷主在世,也救不了你。

阿洛,他说得……
温客行想问清楚,却又不敢问,心里害怕极了。
之后,叶白衣与温客行说了几句话,两人便打起来了。
知道温客行不敌,唯恐他受伤,江洛上前分开两人。
叶前辈,您是世外高人,也不用对晚辈赶尽杀绝吧。

生死有命,全看造化,晚辈……


那就巧了,我叶某,就喜欢跟老天爷作对。

解开你的衣服让我看看,该用什么法子治疗。

你什么意思,他的伤你能治,你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前辈应该是长明山剑仙。

见叶白衣不言,温客行轻喊:

老鬼,问你话呢。

他的伤,你真能治?

你有资格问我话吗?

我告诉你啊,我的耐心有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的伤要不要治?
江洛不语,温客行见状,转身就动手。

阿洛,你扒开给我看看。
江洛费力将他甩开,有些许恼怒。
你们有完没完。

大晚上的,被两个男人扒衣服,成何体统。

你们不是想看吗?给你们看就是了。

说完他扒开衣襟,漏出了心脏处的诡异花纹,和其周边的钉子。

钉子?

这花纹,着实有些奇怪。

你是用钉子,将心脏处的异样,隔绝在里面。

怪不得你脉搏虚弱,却如常人一样。

看这样,应该不止一处吧。
他示意了一下,被绷带包裹的脖颈,还有四肢。
江洛把衣服整理好,如实回答。
对,四肢动脉和脖颈大动脉,也被我钉上了。

呃

你还真是,对自己下得去手啊。

跟我来。
江洛看了一眼,傻在原地的温客行,然后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