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江洛两人,躲在暗中,一直跟随赵敬的车马。
看着赵敬这奢华的模样,江洛心底满是不屑。

他这般走走停停,何时能将成岭送到岳阳。
无碍,我们跟着,左右不会出岔子,正好等等阿行。

【另一边-首饰店】
见有客来,老板停下拨弄算盘的手,看向温客行。

(老板)哟,公子爷。来看点什么,钗环簪珮、珠玉金银,小店应有尽有。
琉璃能烧吗?


(老板)您算是来对地方了,这方圆百里,烧制琉璃的工艺呀,没有能比得上我家的。
温客行拿出琉璃甲,将其放在桌子上。
我要定制三十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赶着去见人,明日能取吗?


(老板)公子爷,您说这话,可就外行了。

(老板)等闲的琉璃器皿定制,少说也得是十天半个月呀。您这宝贝是行家之作晶莹剔透的,我估摸着这炉一次也就能交……
温客行不听他废话,将一袋子金珠扔在桌上,珠子从开口跑出。老板喜呵呵的收下,给了他准信,三天后能拿到。
几句言语威胁后,温客行便离开了。
三日后,温客行将琉璃甲,连同那三十块假的,一起带回住处。交给顾湘让她散播出去,并授予她另一个长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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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与周絮先赵敬他们进了客栈,叫了桌好酒好菜,两人边吃边等。
三人来到之时,张成岭无意间看向两人,心里十分疑惑。

【那两人,怎么那么像洛哥和师父他们。】

【不对,师父可没那般俊俏,洛哥成天戴着面具,应该不会是他们。】

【不知道他们同温叔去哪儿了?】
不久后,他们再次启程,在竹林与高崇会面后,同他一起进城。
江洛两人并未阻止,只是紧随其后。

两人戴着草帽,来到了岳阳派门前,却碰巧遇见“天窗”密探在传递消息,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不过,与他会面时,周絮说暗语,那人却对不上。他,不是天窗的人。那么,就只能是毒蝎的人了。
不过是个小喽啰,却想着偷袭周絮,被他几招灭掉。

漂亮!

果然是人如其名啊,端的是腰似韧柳、身若飞絮。
看着吐血身亡的毒蝎密探,温客行摇着扇子道:

老周,你下手怎么这么毒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道是颜如桃李、心如蛇蝎。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我,做个好人呢。
他不经意撇见,那人的兵器,诧异地问:

毒蝎?

你也知道毒蝎?

我知道的,可多着呢。

北有天窗,南有毒蝎。天底下两个最大的杀手组织,都掺和进了琉璃甲这件事。

老周,你那宝贝徒弟,可真是个香饽饽。
在温客行靠近时,周絮看到了他腰间的琉璃甲。

江湖已大乱,你是怕麻烦会找上门吗?

麻烦?

我温大善人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八面玲珑、和气生财,哪儿来的麻烦啊。

倒是不像你,心狠手辣的杀人魔。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

行,温大善人,那就请你别跟着我了。
说完他抬步离开,温客行摇头否决。

你别太自恋啊,我可没跟着你,谁叫阿洛在你身边呢。
见他步伐不听,也不回应,温客行看向身侧江洛。


阿洛,好端端的,怎么又伪装起来了?
江洛闻言,眸子微动。这些日子,他越发畏光了。
没伪装,太阳太毒了。

说完不等温客行回答,向周絮离开方向走去。
在集市上闲逛着,三人在一处首饰小摊上停下脚步。
温客行看中了一块玉佩,拿起它询问道:

这块玉佩怎么卖?

(小摊主)因为这块玉,混入了些瑕疵,原本十两,卖您八两。
温客行手里的白玉,夹杂着些许红色。

八两,我要了。

阿洛,荷包。
见江洛未给,他示意腰间,笑着解释:

你帮我付钱,我好换了它,它有些扎眼,不是吗?
江洛将荷包递给温客行,温客行掂了掂荷包。

没想到我们阿洛,还是个小富翁呢,今后,我可就靠你养着了。
说完从荷包里拿出八两,递给了摊主。
不过,不等温客行换下,被人撞了一下,琉璃甲便不知所踪了。
温客行并不在意,将荷包还给江洛,把那块残玉挂在之前琉璃甲所在处。
见江洛拿着荷包去追周絮,温客行笑嘻嘻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微微侧身,对着摊主问道:

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小摊主)幸不辱命,没有任何人发觉。

好,戏台子已经搭好。且看天窗、毒蝎、五湖盟,江湖杂鱼同台竞技。

你方唱罢我登场,好生期待啊。
等温客行赶上两人时,两人与岳阳派弟子会面,简单介绍后,弟子们告别三人,他们便找家客栈吃饭。
三人入座后,周絮摆好暗语,等人过来。
小二看到后,甩了甩肩上的毛巾,径直走了过来。

(小二)客官,您要什么啊?

有峰尖的春茶吗?

(小二)客官说笑了,近来店里来了这么多英雄豪杰,什么茶没有啊。

敢问,您要哪儿产的啊?
有和生米一块炒的吗?


(小二)这城里倒是没有,听说城外来了一大批。是官家的茶,小店却买不起。
接过江洛给的赏钱,小二高兴地说:

谢谢您的打赏,小的这就给您换上好的茶去。
待小二走后,温客行疑惑地问:

阿洛,你们刚才对的暗号,是什么意思?
温大善人,这江湖中的切口,你竟不知道?

没想到江洛会打趣自己,温客行轻笑道:

我怎么会不懂,我就考考你。
江洛知道他嘴硬爱面子,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不经意撇到楼上,江洛饶有兴趣道:
阿行,你家小白菜,要被猪拱了。

温客行疑惑地看向楼上,见顾湘与一外男喝酒,他脸瞬间黑下来。
他连忙起身上楼,几番言语将少年赶走。随后小二找少年付账,少年面露难色,似是荷包丢了。
温客行来到楼下,对着店小二道:

这位公子的账,我结了。
随即朝着江洛伸手:

阿洛,荷包。
你的荷包呢?


哎,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头先在街上,我见到一位俊秀的书生。他与我擦肩而过,还冲我笑了笑。哪成想,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是不是一个穿着青色学士服,丹凤眼、皮肤白细的书生。

我在书画摊子前见过他,还和他聊了两句,一定是,一定是他把我的荷包摸走的。
周絮不信温客行,对他问:

你也会着了方不知的道?

方,方不知,贼祖宗方不知。我知道了,就是他偷的我荷包。

哎,我这样一个善良柔弱的书生,初次行走江湖,难免吃些暗亏。无妨无妨,阿洛把你的荷包给我。
不给。

咱们什么关系,让我替你买单?

温客行明白他所言为何,若是他是衍儿,江洛自是不计较这些。若他是温客行,那有待商讨。

主人,他谁啊,别管他,我有钱。

阿湘,不该你管的事儿,少掺和。
顾湘看着江洛,她越看越眼熟。
走到他跟前仔细看了看,她恍然大悟。

你是病美人!
随即她指着周絮,语气更加震惊。

那你就是痨病鬼喽?

怎么样,你家主人眼光毒吧。

我早就说过,他俩绝非凡品。
紧接着顾湘看向江洛,有些许疑惑。

话说回来,病美人你这面孔,我看着好生熟悉。
她琢磨了一会儿,不顾温客行对她使眼色。

对了,我想起来了,主人房里的画像上。

不过,为何主人会有你的画像,你们是不是之前认识啊。
对,我们先前认识。


那为什么见面的时候,没有直接认出对方?
我脑袋受了伤,一时间忘记了。


原来是这样啊。

(小二)说了半天,你们到底谁付钱啊?
最终,还是江洛掏腰包,帮曹蔚宁付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