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药人朝他们逼近,其身上的恶臭味越发明显。
温客行(甄衍)又臭又脏,丑死了。
江洛(若离)衍儿乖,站在原地别动。
温客行(甄衍)好,我听阿离哥哥的。
江洛摸了摸他的头,随后加入战局。
忽然,周絮内息不稳,江洛为护他被药人抓伤了背。
周絮(子舒)阿洛!
江洛(若离)絮哥,我没事,别担心。
见江洛注意力全在周絮身上,温客行不高兴地嘟着嘴,随后趴在江洛背上,抱着他说道:
温客行(甄衍)阿离哥哥背我,哥哥的蝴蝶骨,最美了。
要时刻注意周絮的状态,又得护着这个小祖宗,江洛根本顾不过来。他狠下心手夹银针,微微刺入温客行指间。
温客行(甄衍)啊!
恢复意识的温客行,将这些个碍眼的药人都解决了,就连它们的头,也被他一扇封喉。
并且,还收获了一枚战利品。
见又有一波药人袭来,江洛揽住周絮的腰,运起轻功离开,温客行见状瘪瘪嘴,随即跟上。
他们在河边的石墩前停下,平息内力的平息内力,该治疗的治疗。
见江洛握着自己的手腕,为自己诊脉,周絮别扭地抽回。
周絮(子舒)阿洛,你干嘛?
江洛(若离)絮哥,你中毒了。
周絮(子舒)我自己可以解决。
见他态度坚决,江洛也不好再说什么。
温客行(甄衍)阿洛,你就知道关系老周,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吗?
见江洛茫然的模样,温客行轻按他的左肩。
江洛(若离)嘶!
温客行(甄衍)哎,要是没我,阿洛你该怎么办啊。
在他们说话期间,周絮已用匕首,对手臂上的伤口清创过了。
他从腰间拿出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三粒药丸,自己吃下一颗,递给其他两人一人一粒。
周絮(子舒)这药人浑身是毒,吃一粒吧。
温客行(甄衍)老周,你莫不是出身神医谷吧?身上如此多的解药。
周絮(子舒)你看我像那悬壶济世的人物吗?相比之下,阿洛更像一些。
周絮(子舒)不说这个了,阿洛背上的伤,还是早些处理为好。
温客行(甄衍)对,要早处理。
温客行一只手捉住江洛的手臂,另一只手就要扒他衣服。
江洛(若离)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温客行(甄衍)你眼睛又不长在后面,怎么会看得到,还是我来帮你吧。你若怕疼,便咬着我的胳膊。
看着眼前白嫩的手臂,江洛将其推开。
江洛(若离)不用。
说完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小刀,递给左侧的温客行。
温客行笑着接过,然后一层一层扒落江洛衣物,他如愿见到了,自己窥伺已久的蝴蝶骨。
他的视线从蝴蝶骨,移到江洛脖颈处,那里被绷带环绕着。
温客行(甄衍)阿洛,这绷带为何一直带着,从我认识你开始,它就存在了。
江洛(若离)只不过为了遮盖旧伤疤,仅此而已。
见问不出什么,温客行不再询问,乖乖地为他清创。
背上有一温热落下,江洛身子不自觉地一颤,身后之人察觉后身形微顿,便继续为其吸干净毒血。
待江洛整理好衣物,温客行忽然开口道:
温客行(甄衍)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阿洛老周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们原本的模样啊。
温客行虽心中对江洛已有定论,他仍想亲自鉴定。
知道今日自己是躲不掉了,江洛将面具摘下,露出真实的面容。

果然如自己心中所想,温客行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
看到江洛的真实面貌,周絮眼底闪过惊艳。
见两人看向自己,他开口道:
周絮(子舒)坦诚相见是相互的。
温客行(甄衍)这就是我本来的模样啊。
温客行(甄衍)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周絮(子舒)见过我真面目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温客行(甄衍)巧了,我温某人怕的东西多了,偏偏就是不怕死。
江洛闻言看向他,看清楚他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十分默契的同他一起,对着周絮出手。

落在竹排上,二对一较量着。周絮一时不察,落入了湖中。
见他多时不现,江洛入水寻找,最终与他一同上岸。温客行早就在岸上,支好衣架、点好篝火等着两人了。
两人将湿着的外套脱下,放在支好的衣架上,面对篝火坐下。

见两人都盯着自己,周絮有些羞恼,拿起一根带着火苗的树枝,举向两人所在。
江洛(若离)絮哥,我们不盯了不盯了。
说完他将腰间的酒壶拿下来,用内力将其温热好,然后递给周絮。
江洛(若离)给。
周絮接过仰头喝下,却发现这次的酒,和之前的不一样。不同于之前的清冽醇香,这次的稍稍有些许酸涩。
江洛(若离)这是我新酿制的果酒,选用了新鲜的梅子。将其榨汁后,密封发酵所得。
温客行(甄衍)我也要喝。
见他和之前一样孩子气,别人有的他也要有。江洛无奈一笑,将布袋里的另一壶,递给了温客行。
温客行喝下后,他眼里亮着光。
温客行(甄衍)阿洛酿的酒,果然不凡。
周絮(子舒)老温。
周絮(子舒)你真的姓温吗?
温客行(甄衍)我可没骗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你不觉得这个姓氏很适合我吗?
周絮见试探不出什么,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他看向石墩上,那枚缠魂私匣。
温客行(甄衍)这可是吊死鬼当年横行江湖的宝贝,没想到今日他真做了鬼,竟便宜了我们。
周絮拿起缠魂私匣,他否决道:
周絮(子舒)那不是吊死鬼。
温客行(甄衍)哦?老周,你对鬼谷很了解啊。
周絮(子舒)算不上吧,那人太过于年轻,吊死鬼成名的时候,他还是个娃呢。
温客行(甄衍)人对不对暂且不议,但这宝贝却是货真价实。
温客行(甄衍)倘若吊死鬼真的没死,他的宝贝又怎么会在他人手里。
江洛从周絮手里拿过缠魂私匣,拨动了几下,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周边冒出些小刀刃。莫不是他躲得快,可就被划伤了。
温客行(甄衍)哎,小心,这家伙需要以特定的方式开启,不然可能要自毁伤人。
周絮(子舒)你当时既已清醒,为何要对那假吊死鬼下狠手?很多的疑问还要从他身上解答。
温客行眼神示意周絮,看向江洛,而后笑着道:
温客行(甄衍)关心则乱,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温客行情意绵绵地看向江洛,周絮不善地看着温客行,将江洛向自己这边拽了拽。

周絮(子舒)阿洛饿了,老温,去给他弄点吃得来。
江洛一脸疑惑,对上周絮的眼睛,他恍然大悟:
江洛(若离)对,阿行,我饿了,想吃烤兔子了,你帮我捉来。
见他们俩狼狈为奸,温客行无奈叹气。
温客行(甄衍)好好好,我这就去。
见温客行起身离开,江洛拿起缠魂私匣,继续破解着。
在江洛搬弄着缠魂私匣时,不远处的温客行转过身,看着忙活的江洛,眼底尽是眷恋。
温客行(甄衍)太好了,你又回到我身边了,阿离。
温客行(甄衍)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你的,绝对。
等温客行回来时,手里提着两只兔子。
江洛已经破解了缠魂私匣,拿着里面的琉璃甲观赏着。
江洛(若离)【这同阴铁一样的东西,同样害人不浅啊。】
温客行(甄衍)琉璃甲,它怎么会藏在缠魂私匣里面?
周絮(子舒)鬼知道。
江洛将琉璃甲,扔给了温客行。
温客行单手接过,将另一只手里的兔子扔在地上,坐下打量着手里的琉璃甲。
温客行(甄衍)这家伙,可是关系到开启天下武库的秘密,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争它斗得头破血流。你就把它跟我换了,两只兔子?
江洛(若离)或许,它真有这么厉害,但是我不感兴趣。
温客行(甄衍)老周,你要吗?
周絮(子舒)给我干嘛,它又不能给我填饱肚子。
周絮(子舒)况且,彩云散,琉璃碎,这听着就晦气。这不祥之物,我要它做甚。
听到周絮这么说,他看向江洛。
温客行(甄衍)阿洛,老周他说这东西不详,你知道吗?
江洛(若离)知道。
温客行(甄衍)那你还塞给我。
温客行(甄衍)你就不怕,我遇上不好的事吗?
江洛(若离)有我在,谁敢。
见不得两人打情骂俏,周絮怼道:
周絮(子舒)你自己本就是个祸害,还怕这个吗?
周絮(子舒)你若是不想要,扔了就是了。
闻言温客行捏紧手里的琉璃甲,面脸的不舍得。
温客行(甄衍)不能扔,这是阿洛给我的信物,我可得好好收藏。
周絮(子舒)怎么,你还想打个绦子,挂着不成。
温客行(甄衍)老周,你懂我。
温客行(甄衍)不过,这琉璃甲,是赵敬身上的,还是小成岭家的?
周絮(子舒)鬼谷若是得到了成岭那块,何必千方百计地将他掳走。
温客行(甄衍)哦?白天我就觉得这傲崃子和沈慎之间,有些不大对劲,晚上他的尸体便出现在三白山庄门口。
温客行(甄衍)阿洛,你是不是当时,就觉得这里面另有蹊跷?
江洛(若离)是,我早就觉得有蹊跷,只是不愿管他们武林正派的闲事,也懒得去思考这其中玄机。
周絮(子舒)别啰嗦了,老温,你要是闲得慌,就和我一起把这兔子收拾了。
温客行(甄衍)这兔子都是我打的,怎么还要我去洗啊。
周絮(子舒)你不洗,我就叫阿洛洗了。
温客行(甄衍)好好好,我洗就是了。
最后两人洗剥好,江洛用小刀将肉割下,穿在自己准备好的木签子上,然后放在支好的架子上烤着。
烤好后,江洛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调料,无论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十分的美味。
将弄好的烤串,分给了其他两人。
温客行迫不及待的吃下,他咽下后,对着江洛竖起大拇哥。
温客行(甄衍)阿洛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江洛(若离)贫嘴。
温客行(甄衍)哪有,我说得可都是实话。
见两人如此熟络,周絮自是明白,两人早先是认识的。只不过前些日子为何不识,他很是疑惑。不过,他也不是多事的人,也没有过问。
吃饱喝足后,便各自歇息了。毕竟他们打算明日,再去那山庄看看。
次日,他们到来时,变得与昨夜完全不一样。
周絮(子舒)前后不过几个时辰,对方已将昨夜痕迹全部抹去,这不是散兵游勇能做到的。
江洛(若离)不是训练有素的苍狼,就是藏于暗处的毒蛇。
这已经没任何线索了,三人又赶去竹林查看。
温客行(甄衍)哎,阿洛你说昨晚的古怪迷香,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洛(若离)应该是一种,能削弱你的感官,激发你内心最想见的人,然后以此引诱你放下戒心,就此将你除去的迷幻药。
一旁查看竹子上痕迹的周絮,此时开口回答:
周絮(子舒)那香,叫做醉生梦死。
温客行(甄衍)那你为何会有解药?
周絮(子舒)【为何醉生梦死会在湖州出现,难道天窗,竟和鬼谷扯上了关系。】
温客行(甄衍)老周,既然你知道解法,肯定也知道其来历,给我弄两箱成不成?
周絮(子舒)不成。
温客行(甄衍)别拒绝的这么果断嘛,我重金求购。除了我,你要什么都行。
周絮紧紧地看向他,紧接着询问:
周絮(子舒)人在迷香的幻境里,会看到内心最渴望的事物。老温,你当时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你看到了什么?
温客行闻言看了江洛一眼,随即他开口道:
温客行(甄衍)老周啊,我还以为你是个体面人,这种私人心事,你这么直接问我,也太唐突了。
周絮(子舒)【此人一身谜团,又对四季山庄知之甚深,究竟和我师门有何渊源。】
周絮(子舒)【还有,他与阿洛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为何唤他阿离哥哥。】
见周絮一直盯着自己,温客行知道自己不说是不行了。
温客行(甄衍)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走近周絮,在其耳边说道:
温客行(甄衍)我在幻境里,梦到了阿洛,与我……
周絮像是被烫到一般,整个人弹了出去。
周絮(子舒)你!
江洛看着红了耳朵的周絮,他很是疑惑。
江洛(若离)【阿行在幻境里,见的是我,絮哥耳朵怎么红了。】
温客行(甄衍)老周,我不跟你胡扯了,我跟你东拉西扯,是不想骗你。
闻言周絮不再过问,解释起醉生梦死。
周絮(子舒)醉生梦死,是一种以忘忧草为主料的奇药,人只要服下少许,便会使人昏迷六七天。
周絮(子舒)义庄里所燃烧的成分,与其大致相同,但比我改良过的版本,要酷烈许多。
温客行(甄衍)这东西是你做的?
周絮(子舒)醉生梦死源于古方,我只是将其改成燃香,延缓其药性,用于助眠。
周絮(子舒)自古中原并没有忘忧草,不知对方从何处得来。
温客行(甄衍)醉生梦死,好名字啊。
温客行(甄衍)世道艰险,人心鬼蜮,目之所及又,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一直想着呢。
说完他看向江洛:
温客行(甄衍)便是长梦不醒,又有何不可呢。
周絮(子舒)那你慢慢做梦吧,阿洛,我们走。
江洛(若离)好。
温客行(甄衍)哎,阿洛,你们等等我。
待他们赶回三白山庄,看到了门口的马车,和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因此,周絮确定,天窗已被卷入漩涡。
于是,他们下一站,便是去岳阳君山,参加英雄大会。
只是温客行有事交代顾湘,所以江洛周絮先行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