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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五日。德云社。

郭麒麟："姐，你报告写完了吗？"

梦婷："三稿。还有十天。"

郭麒麟："你生日快到了。"

梦婷："嗯。十二月一号。"

郭麒麟："你想要什么？"

梦婷："报告定稿。"

郭麒麟："除了报告呢？"

梦婷："……不知道。"

郭麒麟："我给你准备了。"

梦婷："你准备了什么？"

郭麒麟："不告诉你。到时候看。"

梦婷："你又搞神秘。"

郭麒麟："不是神秘。是惊喜。"

梦婷："你上次说惊喜，给我买了个茶叶蛋。"

郭麒麟："这次不是茶叶蛋。"

梦婷："什么？"

郭麒麟："不告诉你。"

他笑着跑了。

梦婷："……这孩子。"

王惠："婷婷。"

梦婷："师娘。"

王惠："你生日我给你做长寿面。你爸说要给你订蛋糕。"

梦婷："爸还订蛋糕？"

王惠："订了。全聚德的。你上次说好吃。"

梦婷："……我随口说的。"

王惠："你爸记着呢。你随口说的他都记着。"

梦婷："爸对我——"

王惠："他对你好。比你妈在的时候还好。"

梦婷："师娘。"

王惠："嗯？"

梦婷："谢谢您。也谢谢爸。"

王惠："谢什么。你是我闺女。"

梦婷："……师娘。"

王惠："叫妈。"

梦婷："……妈。"

王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皱了。

王惠："你这孩子。叫了十八年师娘。今天才叫妈。"

梦婷："以前不敢。现在敢了。"

王惠："以后都叫妈。"

梦婷："好。以后都叫妈。"

十一月二十日。清华。

秦霄贤："婷婷。"

梦婷从图书馆出来。秦霄贤站在门口。

梦婷："霄贤？你今天没排练？"

秦霄贤："下午的。我路过清华。来看看你。"

梦婷："看我？"

秦霄贤："嗯。听说你报告快写完了。"

梦婷："三稿。还有五天。"

秦霄贤："好。写完之后发我一份。"

梦婷："好。"

他看着她。

秦霄贤："婷婷。"

梦婷："嗯？"

秦霄贤："你二十岁生日。我送你一个东西。"

梦婷："什么？"

秦霄贤："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梦婷："你跟郭麒麟一样。"

秦霄贤："什么一样？"

梦婷："都搞神秘。"

秦霄贤："不是神秘。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要。"

梦婷："什么意思？"

秦霄贤："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

梦婷："霄贤。"

他停下来。

梦婷："你最近好吗？"

秦霄贤："好。挺好的。"

梦婷："真的？"

秦霄贤："真的。演出多。活儿好。忙起来就忘了。"

他笑了。笑得有点淡。

梦婷："霄贤。"

秦霄贤："嗯？"

梦婷："你会遇到那个人的。"

秦霄贤："……我知道。"

梦婷："不是敷衍你。"

秦霄贤："我知道不是敷衍。但我现在不想了。"

梦婷："不想了？"

秦霄贤："嗯。先把自己活好。其他的——随缘。"

梦婷："好。"

他走了。走了几步，回头。

秦霄贤："婷婷。"

梦婷："嗯？"

秦霄贤："你跟九良好好的。"

梦婷："……好。"

他转身走了。背影直。

梦婷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陈思："他走了？"

梦婷："嗯。"

陈思："他放下了？"

梦婷："不知道。但他在往前走。"

林小雨："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