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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你明天几点考？"

梦婷："八点半。"

陈思："那你得起多早？"

梦婷："六点四十。"

陈思："……你疯了。"

梦婷："不早起抢不到食堂的茶叶蛋。"

林小雨："你连期末考试早上都要吃茶叶蛋？"

梦婷："对。茶叶蛋是我的幸运食物。"

陈思："你相声演员的迷信还挺多。"

梦婷："这叫仪式感。"

一月三日早上，新闻学概论考试。

梦婷提前十分钟交了卷。她走出考场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郭德纲："考得怎么样？"

梦婷："提前十分钟交的。"

郭德纲："有把握？"

梦婷："应该没问题。最后一道论述题我写的'跨文化语境下传统曲艺的传播路径'，用的英语相声那个例子。"

郭德纲："……你拿自己举例子？"

梦婷："嗯，最熟悉的素材。"

郭德纲："行。下一场呢？"

梦婷："后天翻译基础，大后天口语面试。"

郭德纲："别太累。考完就回来。"

梦婷："知道。"

她收起手机，往食堂走。六点四十起床果然是对的——食堂还有热乎的茶叶蛋。

陈思："你怎么这么快就考完了？"

陈思端着一盘包子走过来，在梦婷对面坐下。

梦婷："题不难。最后一道论述我写了两千字。"

陈思："两千字？你提前十分钟交卷写了两千字？"

梦婷："嗯。"

陈思："……你手写速度是不是也练过？"

梦婷："小时候背词的时候练的。师傅说，手要跟上嘴，嘴要跟上脑子。"

陈思："你师傅教相声的方法怎么什么都能用上？"

梦婷："我师傅教的东西，本来就不只是相声。"

陈思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陈思："你真的很尊敬你师傅。"

梦婷："嗯。"

陈思："我爸教我编程，我就没觉得有你对你师傅那种感觉。"

梦婷："那是因为你爸教你编程是为了让你找工作。我师傅教我相声，是教我怎么做人。"

陈思："……你这句话可以当作文素材。"

梦婷："本来就是真的。"

一月五日，翻译基础考试。

梦婷走出考场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周九良："考完了？"

梦婷低头看手机，周九良发了一条微信。

梦婷："刚考完。题挺难的，英译中有一段关于跨文化传播的，我翻了二十分钟。"

周九良："跨文化传播？"

梦婷："嗯，正好是我研究方向的内容，所以翻得还算顺。"

周九良："那就好。明天口语面试？"

梦婷："对。抽题即兴演讲三分钟，然后老师追问。"

周九良："你紧张吗？"

梦婷："有点。"

周九良："你连英语相声都敢说，一个口语面试有什么好紧张的。"

梦婷："那不一样。相声是逗人笑，面试是让人觉得我专业。"

周九良："你什么时候不专业过？"

梦婷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梦婷："你这是夸我？"

周九良："实话。"

梦婷："谢谢师哥。"

周九良："明天面试加油。"

梦婷："好。"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天。雪没下下来，但风很冷。她把围巾裹紧了一点，往宿舍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