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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结束后。秦霄贤找到梦婷。

秦霄贤：芸儿。

梦婷：秦师哥。

秦霄贤：我也要出去了。

梦婷：秦师哥去哪？

秦霄贤：去南京。那边有个分社。师父让我去那边磨磨。

梦婷：秦师哥要加油。

秦霄贤看着她。

秦霄贤：芸儿。我去年跟你说过——我不等你了。但我也不会去找别人。

梦婷：婷婷记得。

秦霄贤：我现在——还是这句话。

他笑了。笑得比以前轻松了。

秦霄贤：你跟九良好好的。

梦婷：嗯。

秦霄贤：我走了。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秦霄贤：芸儿。

梦婷：嗯？

秦霄贤：你以后上电视说相声，记得叫我。我给你捧。

梦婷：好。婷婷叫秦师哥。

他挥了挥手。走了。

孟鹤堂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年会已经快散了。

孟鹤堂：芸儿。

梦婷：孟师哥。

孟鹤堂：你今天——披头发。

梦婷：嗯。婷婷一直披着。

孟鹤堂：好看。

他看着她。

孟鹤堂：芸儿。我二十四的时候说，我看了你三年。从你十五到现在。

梦婷：婷婷记得。

孟鹤堂：现在你二十三了。我又看了五年。

梦婷：孟师哥——

孟鹤堂：你不用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他伸出手。

孟鹤堂：恭喜你。和九良。

梦婷握了握他的手。

梦婷：谢谢孟师哥。

他松开手。

孟鹤堂：我去喝酒了。

他走了。

最后。谢金。

他坐在角落里。年会散了。人走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谢金：芸儿。

梦婷：谢师哥。

谢金：你二十三了。

梦婷：嗯。

谢金：二十三岁的郭芸。清华研究生。论文发表了。纪录片播出了。央视主持人。德云社的角儿。

他看着她。

谢金：你做到了。

梦婷：谢谢谢师哥一直看着婷婷。

谢金：不是"看着婷婷"。是——看着你。

他顿了顿。

谢金：芸儿。你以后要是出了书。记得送我一本。

梦婷：婷婷出书了一定送谢师哥。

谢金：好。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谢金：芸儿。

梦婷：嗯？

谢金：橘子糖。我以后不吃了。

他走了。

梦婷站在空荡荡的后台。

二十三岁了。

那些人。那些光。

有些人走了。有些人留下了。

但每一个人——都在她心上留下了脚印。

她翻开笔记本。写：

二十三岁。婷婷长大了。

婷婷不再是那个需要所有人照顾的小师妹了。

婷婷是郭芸。

婷婷是周九良的芸儿。

婷婷也是——被那么多人爱过的郭芸。

她合上笔记本。

拿起手机。

梦婷：九良。婷婷回去了。

周九良：好。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她走出德云社。

北京的冬夜。冷。但星星很亮。

她裹紧围巾。往地铁站走。

围巾是秦霄贤送的。灰色。羊绒的。

她摸了摸围巾。

然后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牛角拨片。

嘴角微微上扬。

纪录片全国播出爆热搜、郭德纲在后台正式公开确认两人关系、何九华调去天津前留下最后一张便签、秦霄贤去南京、孟鹤堂五年告白收尾、谢金说"橘子糖我以后不吃了"、她和周九良的日常安静而笃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