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探视

第二天奚燃没去学校，但在路过学校的时候，还是听见了学校的广播正在通报批评自己昨天下午的行为。

如果再无故缺课，估计就要被处分了吧，但奚燃顾不上想这些，只是拿着户本口和证明走上了去向郊区的公交车。

左易心不在焉地上着课，昨晚经过及时冷敷，又擦了药膏，今天已经好多了，还剩眼角下有一小片淤青。

口袋里有手机震动传来。

——（姐姐）——

10：20

左熙我已经订好这周末回来的机票啦！快说想我！

左易你有认识能查找手机定位的人吗？

左熙这当然有，怎么了？

左易帮我查个国内号码。

左熙是可以帮你查啦，不过国内的嘛，得加价，叫我一声‘姐姐’立刻就帮你。

左易我在上课，欠着。

10：23

左熙好好好，谁让你是我亲爱的弟弟呢，号码发给我。

左易把奚燃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手机号码是秦洛洛告诉左易的，虽然他一次也没联系过。

不一会儿，左熙就发来了手机号码的定位，同时也发来消息。

——（姐姐）——

10：47

左熙位置信息➤

左熙怎么是这个地方，你可别找不学好的人啊！

左易不会。

与此同时，奚燃已经到了探视处等父亲，只是规定探视时间并不长，最多也就半个小时。

父亲走出来的时候比一年前又苍老了许多，小时候对父亲的记忆也只是基于唯一那张照片，可这么几年过去，竟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化如此地快。

奚山景（沙哑）小燃，你来了。

奚燃爸爸。

许久，奚燃才叫出这个生疏的称呼。

奚山景家里一切都还好吗，你奶奶她身体怎么样？

奚燃嗯，还好……您呢？

奚山景我没事，也都好。

奚山景你脸上这些伤……是被别人欺负了吧，都怪爸爸不争气……

奚燃不关您的事，是我自己弄的。

奚燃爸，我……

奚山景怎么了，是有什么困难吗？

奚燃没有，我转学了。

奚山景怎么突然转学了？

奚燃一些…小原因，五中也不错。

奚山景唉，在里面久了，爸爸也不知道外面学校怎么样，能读上书就好。

奚山景爸爸已经这样了……也对不起你，你要好好读书啊，以后上个大学，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奚燃可是爸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跟那个女人的新欢起争执……

奚山景（打断）法庭都已经判下来这么多年了，我也确实是杀了人，但是看到你好好的长大了，我不后悔，认了。

奚山景我这半条命也是要废在这里，还要你来维护些什么，你还不如……

奚燃爸！

奚燃强忍着眼眶有点发红，皱着眉抬头对上奚山景的眼睛。

奚山景（冷静）好了别说了，你也算是个男子汉了，好好照顾你奶奶，别让她劳心。

奚山景起身，看了奚燃最后一眼，决然地转身走向离开的门。

奚燃（低头）……

离开探视处，有些失魂般走在回去的路上，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却总是惹来太多麻烦……春日里的风原来还是这么冷。

陆子贤秦老师，您就告诉我奚燃为什么没来学校吧，或者您告诉我他家在哪里也行！

陆子贤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秦洛洛好好学习本来就是你的义务，奚燃的事不用你操心。

话是这么说，秦洛洛心里也没底，她假装和上级说奚燃是请过假的，说是因为打架受伤所以去医院检查了。

昨天中午确实是卫靖坤找人把奚燃叫到天台，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打起来，除了奚燃和当事人卫靖坤之外没人知道。

只是，好像有种流言在校内渐渐传开了，是关于杀人犯，监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