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我?


不错。
(这说话真真假假,他说这话,究竟……)

摄政王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


哦?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在开玩笑 ,万一~我是认真的呢 。
这样破绽百出 ,摄政王以为我是傻子吗?


愿闻其详 。
方才朝堂上 你把金玄身上的毒载赃给我,挑起魔族对仙族的仇恨 。

我如今怕是是魔族朝上头号仇恨之人,你这个时候说要娶我 ,未免太可笑了 。


万一我就是被情感 冲昏了头脑 呢?
那好歹也要把我绑回房间吧 ,绑到地牢是什么道理 ?


呵呵,是我小瞧了你 ,我的确是开玩笑的 。
你究竟想怎样 ?


我么,绑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尝尝我新制的汤药。

毕竟……我要替少君找到解读的法子,用你来试药,合情合理。
你要下毒控制我 ?


别说的这么难听 ,地牢干燥,让你多喝些水听话些而以。
……


端上来。
旁边的侍从闻声立刻呈上了一碗乌黑的汤药,千洲伸手接过,亲手舀了一勺到她嘴边

别怕,这是我亲自改良过的方子,除了让你听话一些 ,旁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乖乖张嘴 ~不苦的。
……

玉荷牙关紧锁,千洲尝试几次未果后,利落地钳制住她的下颌,将一整碗滴水不露地灌进她的嘴里

反抗只会让你受更多的罪 ,这个道理 ,我希望仙上从今往后都好好记着 。
你……


今天的药即然喝过了,走,我带你回房间 。
千洲松开绑着她的锁链,带她往房间走去 ,一路上守卫森严三步一岗,像是故意告诉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这药需要七天才能起 效,这几天就委屈你先待在房间里不许离开。

等我确认药效发作了 ,就带你出去 ,好不好?
我要说不好呢 ?


那我恐怕……就不能保证你那两个朋友的安全了。
……卑鄙。


多谢夸奖。

这样吧,看在你的夸奖甚得我心的份儿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
什么?


这外面都是我的心腹 精锐,我会每日亲自来喂你喝药,别想着耍什么手段 。

白清河已经被我找借口支开了,这七天都不会出现在王都,也别指望他能念旧情来帮你。
……


哦对了,还有这个~
千洲伸出手食指一勾,白清河给她的珠子竟从她身上飘到他掌心
玉荷看到千洲蓦地用力,握手成拳,那颗珠子顿时化为细碎的粉末,从他掌心散落到地上

好好休息,我明日在来看你。
一连七日,千洲每天都会准时出现,亲手把整碗的汤药喂给她
等到第七日,千洲亲眼看着她喝掉最后一勺药之后,眼中露出狂热的光芒,站起身来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怎么会事……千洲不是说,喝过这药我就会对他言听计从吗?)

(怎么我觉得除了有点头晕……好像还有自己的意识?)


过来。
(连魔君都无法抵抗这药,却对我没有起效,难道是当初我摸过昭玄的缘故?)

(这正是个潜伏在他身边的好机会,要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让他以为我被他控制了。)

是。

玉荷立刻从床上起身 ,服从地来到他身边

嗯,虽然反应慢了点 ,还算听话 。

老实告诉我,你姓甚名谁 ,是何身份?
(身份?如今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前世 ……但,要告诉他吗?)

我叫玉荷,是先战神的后人。


你还漏了一项,你是大漠国的公主。看来这药只能让你听话,不能让你知无不言。
(他怎么会知道的?!)


下一个问题,只是我个人的好奇。

你最在乎的人是谁?
我最在乎的人是……

是白清河。


啧,胆子真是不小,敢觊觎冷酷无情的三界战神。
……


不过我瞧这白清河对你,倒也有些不一般,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可惜我暂时还动不了他,不能用他来钳制你,真是可惜。
(竟然打的这个主意,跟他说话果然处处都是陷阱……)


好了,最后一件事。
千洲伸出手,一团紫气在他手中凝结,等紫气散去时,玉荷看到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掌中险现

拿着这把匕首,往脸上划两刀。
……!


这是我亲手打造的匕首,刀锋上淬的毒,能让伤口永远留着,不能被任何术法治愈。

我知道你们女子最注重自己的容貌,要想让我相信你,就划下去。
玉荷狠下心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伸手拿起刀,努力抑制住双手的颤抖相脸上划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在她即将刺下去的时候,千洲已经钳制住她的手腕,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么如花似玉的脸要是毁了,你不心疼,我也要心疼的~
……


知道你乖了,走吧,不要让我们的客人等急了。
玉荷顺从地跟在千洲身后来到一处宫殿,而殿中坐的,竟是许久未见的白清河

这姑娘家梳妆总是耗费许多时间,让白将久等了。

她怎么跟你来了?

这几日白将军外出有所不知,玉荷仙上已经同意加入我们,和我们合作了……

是不是?
……是。


你带她来,究竟想干什么?

白将军前几日辛苦,我说了今天是替你接风洗尘的。

我带她来……就是对将军的一点小小诚意,也算圆将军一个心愿。

我的心愿?

将军对她有意,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玉荷,去白将军身边,好好侍候~
玉荷不确定千洲口中的侍候究竟是什么意识,保险起见只是走到白清河身侧侯着
而白清河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巧劲将她整个带入怀中,玉荷下意识要挣扎,被他一把按住

抱着我,这种距离跟我传音,千洲不会发现。
……


我知道你不会跟他合作 ,我不在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
(贸然推开他 或许会引得千洲怀疑,告诉白清河的话他说不定也能帮我 ……)

玉荷斟满一杯酒,单手勾上白清河的脖颈,装作劝酒的样子 趁机和他传音
他喂我喝了能控制 我的毒药,不料却对我不起作用 。

这是个趁机潜伏在他身边 的好机会 ,所以……我就装作被他控制的样子 。


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 ?难道坐以待毙 ,等着谁能从天上掉下来救我吗 ?


……那你也要顾及自己的安慰 。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千洲对他的药太过自负,我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


咳,他看出来了 。
千洲像是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异常 ,眼睛上下打量 ,玉荷瞄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心中有了应对办法
(现在把这杯酒喂给白清河就能显得自然一点了 ……)

玉荷举起杯中酒 喝了一口 ,倾身而上,像是为了喂白清河酒般吻住他的双唇
白清河没料到她如此动作 ,一时微微睁大了眼睛 愣在原地

你……
事急从权,我……


这次就算了 ,这法子以后不许对其他任何人有。
白清河眉头微蹙 ,很快反客为主,揽上她的腰肢,将她和千洲打量的目光隔绝开
这样太危险了 ,你有办法让他先离开么?


那就要委屈你了。
什么?

白清河没回答她,反而是将她打横抱起 ,玉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能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传闻中不近女色的白将军 ,竟是这样的急性子么。

让摄政王见笑了 ,不过既然是礼物 ,她就由我处置了吧?

这是自然 。
白清河把着她刚要往内室走,千洲却突然闪身到他们身前拦住

摄政王又不舍得送了 ?

岂敢,只是突然想到 今日都未敬将军一杯酒。

像情将军满饮此杯,也好……助一助兴。
(这酒杯里 ……不是千洲的毒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