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卿跌跌撞撞跑进丽娜西餐厅,差点把小周撞倒,“咦?淑卿嫂子,你怎么来了?”
“龙三……龙三……他……”淑卿上气不接下气,三句两句说完龙三回来后又被抓的事。
小周震惊得睁大眼睛,“什么??龙哥他被人抓了??”
古哥刚好来到台北办点事,小周派人去通知,他赶到西餐厅,不敢相信地询问淑卿,“龙三他真的是被抓了吗?”
淑卿鼻子一酸,眼泪不停滚落,“他放心不下我和孩子,才偷跑回来的……”
古哥不住地跺脚叹息,“哎呀!这个龙三真是的,怎么那么心急呢?我和滩哥本来是想过段时间再安排他回来的嘛!这下可好了!羊入虎口!”
淑卿听他这么说,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龙三,难过愧疚极了。
“对了,你有没有看清楚那辆车的车牌号?”古哥问。
淑卿仔细回想很久,“当时事出突然,我只记住了4和6两个数字,好像……车尾有一块凹痕……”
古哥和小周等人紧张地讨论了一阵,问小柯,“上次,你们跟雄哥约好的谈判地点在哪?既然,船是在那里着火沉没的,我们怀疑,林义海会把龙三带去那里……”
义海正准备出发去关押龙三的地方,一个小弟匆忙来告诉他,林家保姆打电话来,说文唐偷溜出去玩,找不到人。
“tmd!”义海破口骂道,“这什么保姆!看个孩子都看不住!等找回文唐,我要炒了她!”
唯一的宝贝儿子跑丢了,这可是天大的事,义海只得丢下眼前要做的事,回到家附近,在周围的一栋栋房子和小树林里找人。
“文唐!文唐!”义海声声高呼,期望听到儿子的应答。
那些房子里,偶尔会有一两个人探出头来,看义海在呼喊搜寻,对他的询问,都表示没看过有四五岁小男孩经过。
义海喊得嗓子哑了,心情也从烦躁变成了担心,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别是给他的仇家抓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在他脑中升起,他就更恐慌,不行!他的儿子不能受到heidao恩怨的牵连!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已经被绑架过一次,还经历了妈妈的身亡,不能再出事了!
就在义海准备冲到丽娜西餐厅去的时候,在一个树丛后看到了文唐小小的身影。
他提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火气又上来了,“文唐!出来!”
“爸爸。”文唐从树丛后面走出,不安地看着他。
义海上去拍掉儿子头上身上沾的树叶,又在儿子小屁股上打了几巴掌,“你太淘气了!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万一像上次那样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
“呜呜呜……”文唐抽泣,“妈妈那么久还不回来,我真的好想好想妈妈!这里是以前妈妈常常带我来玩捉迷藏的地方,我在这里等她啊!”
素云的模样,又浮现在义海脑中,何止是儿子想她?自己也想她,那个被他忽视的女人离开后,他愈发感受到,一个没有女主人的家庭,就没有了温暖、安宁和秩序。
但他不想一直沉浸在回忆中,想到他的生活中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老是被文唐搞出来的意外干扰,他就对儿子很生气,又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打了几巴掌,“下次再不听话,爸爸也不要你了!把你送回老家,天天喂猪种地!看你还闹不闹脾气!”
文唐抱着义海的腿大哭,“爸爸!我错了!不要把我送走!不要啊!”
义海拧着儿子的小脸,“那你以后不许偷跑出来!不许闹脾气!听到没有??”
文唐吸着鼻子不断点头,被义海牵回家。
安顿好儿子,义海再次出发。
天气由晴转为多云,又由多云转阴,乌云厚厚地堆积着,海风吹来,吹得海边几个人的头发乱蓬蓬。
义海懒得去管被风吹乱的头发,用极冷酷的语调吩咐他的手下,“把他吊高一点!再高一点!”
龙三被钢丝绳吊在半空中,毫无惧色,冷漠地俯视着义海和他的小喽啰们。
“陈龙三!你害死雄哥!又害死我老婆!今天,我要你偿命!”义海的控诉很愤怒。
龙三回答他的是冷冷的嘲讽:“林义海,既然你对你的老大这么忠心,又这么爱你的老婆,为什么当初不肯救你的老大,又不肯给你老婆交赎金呢?”
义海说不出来,愤恨地瞪着龙三,“你……你这个凶手!还敢强词夺理!快!把他扔到海里去!我要他为我老婆偿命!”
一个小喽啰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挺害怕,手哆嗦得厉害,没抓稳钢丝绳,龙三直直地滑了下来 。
小周开着一辆小车,载着淑卿、小柯、阿彪,飞快地赶往上次交换人质的地方。
他们刚下车,淑卿认出海边停的车,就是绑走龙三的小面包车,他们赶快跑过去救人,正好看见龙三掉入海中,而义海则带着他的小喽啰们火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