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温客行道,“你这耗子洞九曲十八弯的,就算有了地图,谁有心思去钻?索性把它一路炸穿。”
温客行手指把玩着那所剩无几的物什,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刺痛了龙孝的眼,他轻微摇了摇头,难以接受,悲愤的声音自他口中说出:“我的孩子……你们把我孩子怎么了!那是我孩子的心哪!”
温客行冷笑,讽刺道:“药人是你的孩子,机关玩偶也是你的孩子,你个专生杂种的大耗子!”
“你这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炸药?”温客行认真解释起来,说到后头竟狡黠地笑了起来,“好在你的孩子够多,又大方的很,不吝牺牲。我这儿还剩一块,还给你吧。”
语毕,温客行便准备将仅剩的一块残骸扔给龙孝,周絮赶忙制止了他。
周絮快步走至温客行身边,接过紫流金,问着龙孝:“来,你说说,我徒弟头上的针能不能取?”
“周子舒,你杀了我的孩子,拿他们的心做火药,我也绝不会放过你的弟子,死也要拿他相陪!”龙孝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看向周絮的目光阴狠毒辣。
软的不行,便只能来硬的了。
温客行附下身,自地上拾起一把小刀,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刀刃,说出口的话令人颤栗。
“臭小子,你可想好了。据我所知,人在肢体健全和四肢残疾的情况下,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可要我帮你体验一番?”
哪知龙孝并未因此产生害怕情绪,反倒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眼泪直流:“我生来便是残缺,你吓唬不了我。”
“我也没想放过你。”
温客行冷着眸子看向他,若非龙孝还有用,他早就要了他的命。
龙孝未言张成岭头上的那根银针的作用,周絮也不敢贸然将其拔出。
就在二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木白芷才同叶白衣、叶怀天二人姗姗来迟。
“成岭可有大碍?”这是木白芷落地后的第一句话。
此前,在山石下,几人看着叶怀天掏出龙渊阁的地图皆是一阵欢喜,但在看到地图上密密麻麻、弯弯绕绕的路后,心又沉了下去。
路线过于复杂,依旧会浪费许多时间,晚一刻找到成岭,成岭便会多一分的危险。
“眼下究竟该如何是好……”
五人不约而同地严肃起来。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片刻后,周絮道,“叶前辈说,紫流金一旦着火就会爆炸,威力巨大……”
“我们可以……”
周絮的提议令五人一拍即合,决定兵分两路,两人去寻炸药,想办法将龙渊阁炸出个洞来,另外三人便跟着地图寻找张成岭。
因此,木白芷跟着两位叶姓长辈看图寻来,一路上听了不少两人斗嘴的话,直至在离入口不远处看见了地上的大洞时才住了嘴。
三人瞬时了然,没再想着走到入口,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密室。
“阿芷,前辈。”周絮面露担忧,“成岭并无大碍,只是——”
“插着这玩意儿做什么?”叶白衣一边说着,一边将张成岭头上的银针拔下。
周絮瞪大眼睛,面露惊恐,在叶白衣伸手之时便高呼着“千万不可”,但终究是晚了一步,待他疾步走至叶白衣身边时,银针早已被拔了下来。
张成岭随之一声哀嚎,原先不能动弹的身体恢复了自由。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