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未至,英雄大会尚未举行,在此之前却率先发生了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泰山派来了一众人,皆是披麻戴孝,手挎竹篮,篮中所放皆为黄色的圆形纸钱。丐帮随后而来,一至五湖碑处便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砸了上去。
听闻此事后,众派的掌门皆带着自家弟子前来围观,范怀空也不例外。
“沈慎,就是你,暗杀了泰山掌门傲崃子,抢夺琉璃甲。你还不速速认罪!”说话的人是丐帮黄鹤黄长老,他句句抑扬顿挫,掷地有声,将沈慎的罪行狠狠地钉在了木板上。
沈慎朝着说话的方向看去,行得正,坐得直,便是解释起来都没有丝毫心虚:“傲崃子死于鬼谷之手,与我何干?”
“是你指示的!”
一群披麻戴孝的人中突然闯出一个同张成岭一般大的少年,他情绪激动,眼底泛红:“那个人亲口说的,他是奉你的命令!”
少年将那夜所遇之事一一道来,其中的悲惨故事令在场之人皆是一阵唏嘘。
“我侥幸逃出性命,跑回泰山,途中才知道,师兄他们也在那晚遇害了......”
少年所言,字字悲戚,站于他身旁的师兄已然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骂:“人证在此。沈慎狗贼,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是栽赃嫁祸,不是我干的!”
“栽赃?明明是你这条狗贼率先仗势欺人、杀上泰山,逼得我师父连夜远走。你千里追杀,从泰山脚下一直追到太湖!”
“追杀?我追你们作甚?”
“自然是为了我师父的琉璃甲!”那位师兄怒急,扯着嗓子怒吼,却还是觉得未将自己心中的悲愤喊出。
沈慎听后一声嗤笑,他大步走至五湖碑旁:“什么叫你师父的琉璃甲?琉璃甲是我三哥陆太冲的!”
此言一出,正中黄鹤下怀。
“大家都听到了吧!”他出声止住了沈慎,手握着棒摇摇摆摆地走上了台,“沈慎,你认罪就好。你果然是为了琉璃甲,对傲崃子下如此之辣手!”
围观了许久的范怀空此时却听不下去了,他学着黄鹤的模样打断了黄鹤。
“黄、黄长老。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了!”黄鹤的话听得范怀空心尖一颤,刚出声时都有些结巴了,“这五湖盟和泰山派间固然有误会,可沈掌门怎会戕害同道呢?”
“什么叫误会?”范怀空其中语句倒是引起了沈慎的不满,“我五湖盟的事,丹阳派的人,傲老头他凭什么插手?”
“你杀了我师父还含血喷人!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给一个交代!”
“必须给个交代!”
泰山派的弟子纷纷喊叫了起来。
范怀空再次插进话来:“诶,各位!听我一句。这小道童的话分明有蹊跷嘛!”
“蹊跷在何处?”那位师兄自是不服气,大声问道。
范怀空笑了笑,转过身朝着木白芷那处挥了挥手:“白芷啊,你跟泰山派的师兄弟说说蹊跷在何处。”
木白芷本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争论,刺头师父偶尔插上一两句,有意平息这场争论,却被两方嫌弃了一遍。不成想,现在竟还将她拉扯了进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