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眨巴着眼睛,显然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中反应过来。
温客行对此也十分感兴趣。他的嘴角轻轻扬起,打着趣说道:“是啊,傻小子。你叫我温叔,叫她木姐姐,这阿湘呢又是你的湘姐姐。这么看来,我岂不是比阿芷大上一轮,老牛吃嫩草了?”
木白芷听着听着便觉得不对劲,听到“老牛吃嫩草”几个字后恼怒地看了一眼温客行,说话时也生硬了不少:“什么吃嫩草!你不要乱说话!”
“好好好,我们这不是老牛吃嫩草,我们俩这是珠联璧合。”温客行笑着说道。
听了这话后的木白芷更加不想理会温客行了。她背过身去,看向了张成岭,说道:“成岭,你说。”
三人的目光瞬间便投向了张成岭。
“这……”张成岭挠了挠头,突然间有些无所适从。
其实他也不知为何要唤木白芷“木姐姐”。在破庙的那晚,他遇见木白芷之时,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叫她姐姐。或许……是因为她当初跟周絮站在一起,对比实在强烈,他便误以为木白芷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那不然叫……木姨?”他对上了木白芷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
“木姨好啊,和温叔配!”温客行笑出了声,称赞了张成岭的这个提议。
意料之中的,他再次收获了木白芷的一枚白眼。
“……”木白芷因着那声“木姨”噎住了,她突然觉得张成岭叫的“木姐姐”真是好听的不得了。
她愣了一会儿,而后才道:“那还是叫我姐姐吧。”
再如何说,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虽已过了桃李年华,但只要没出嫁,便能被称为……姐姐的吧?木白芷在心底暗自肯定了一番。
一番折腾后,此时估摸着已到了四更天。
月亮拨开了层层积云,自幽暗的树林中洒落下斑驳的月光。夏虫脆鸣,伴着几缕淡淡的清风,好不惬意。
张成岭晚上应是没吃什么东西,又被四大刺客那般折磨,此时的他早已饥肠辘辘。寂静的夜里,只听得张成岭的肚子一声巨响,而后便是他难为情的声音:“我、我有点饿了。”
三人皆是宠溺一笑,寻了个地方坐下后,便升起了火。
温客行抓野味倒是一把好手,没过多久便提来了一只兔子。
他笑意盈盈地在木白芷身旁坐下,将手中的兔子递到了她手中眼前:“阿芷,你说这是公兔子还是母兔子?”
温客行分明话中有话。而木白芷也不负众望,立马便明白了他的话中意。这家伙明里暗里都在提示着木白芷她曾经问过他的问题。
木白芷并未回话,反倒是向另一旁挪了些位置。若她没记错的话,他们俩分明还在闹矛盾呢!
温客行没将她的小动作放在心上,只自顾自地说了句:“这是公兔子。”
而后,他便起了身,向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走之前还不忘给自己找了个帮手:“走,成岭,杀兔子去。”
“哦,好。”张成岭本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戏,却突然被温客行唤了名字,他猛然回过神来,迅速应了一声,而后便跟着一声去了河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