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芷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颇有几分无语的说道:“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能活着。”
“同生共死,三位好雅兴啊。”伴随着琵琶声响起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
那人手抱着琵琶,手指极为灵活的在琵琶上来回波动,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他停下了手中的拨弄,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木白芷三人。
先前逃走的那两位女子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到了那人的身边。
“就是这三个狗贼,杀了老蒋,废了老秦!”黑衣女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在能为自己做主的人面前狠狠地告了一状。
那手抱琵琶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反倒是轻言细语地将黑衣女子训了一顿:“自己技不如人,给主人丢了面子还有脸说?”
“周首领,你不打算介绍一下你身后这两位同生共死的……朋友?”那人戏谑地说道。
温客行像是突然来了兴趣,看着那人时嘴角竟带了几分笑意:“你是谁?为何派人掳掠成岭?”
“这位朋友想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那人挑眉,随即话锋一转,“不如我们打一个赌:输的那个人要告诉赢家,自己到底是谁?”
“这人比你话还多。”周絮明显不耐烦了,转头向着温客行吐槽了一句后,便将手中的烟雾弹猛地向前一扔。
浓重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众人皆是举袖遮挡。
待浓烟渐散,黑衣女子再放下手欲追时,那四人早已没了踪迹。
“大王,他们是什么人?”紫衣女子问道。
“一个天窗之主,一个恶鬼头子,还有一个……我也不知她的真实身份。”
……
近郊处的树林中,张成岭正热泪盈眶地诉说着他此时的心情。
“湘姐姐果然没骗我,你们都没丢下我!”说着他便扑进了周絮的怀中,温热的泪水也一股脑涌了出来。
“何时说过丢下你了,我不是都在岳阳派吗?”木白芷揉了揉张成岭的脑袋,宠溺的说着。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张成岭便有许多话想说。他从周絮怀中退了出来,颇有几分幽怨地看向了木白芷:“木姐姐,你虽然是岳阳派的座上宾,但我每次想找你的时候都找不到。不像湘姐姐,她都会主动来找我。”
闻言,木白芷微微一愣,随后又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埋怨我不去看你吗?”
“我没有。”张成岭耷拉着脑袋,说道。
见他这副模样,木白芷显得愈发厉害。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到了他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而后跟他保证道:“好啦,这次是我不对。等回去了,我每天都去看你,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
张成岭方才止住的泪水再一次涌了上来。他瘪下嘴角,似是想将眼泪压下去,但就在他开口的一瞬,眼泪还是失了控。
“木姐姐……”
“好了,别哭了。”周絮看着自家徒弟哭得这般伤心,终究还是安慰起他来,“四大刺客那么折磨你你都没哭,怎么见到我们反而这样了?好了好了,像个男子汉一样。”
周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听话。
“他们折磨我,我宁死不屈!只有见到你们,我才……”张成岭突然哽咽,“师父,温叔,木姐姐,我……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们说。”
“在跟我们说好多好多话之前,不如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你叫我叫‘木姐姐’,叫他们就是‘师父’、‘温叔’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