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叶馨月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她再次梦到了妈妈去世的那个场景:
那时她只有七岁,妈妈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经被血给染红了,她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生离死别,只是跪在浴缸旁边,祈求妈妈不要睡在这里,而妈妈用她最后一口气抚摸着她的脸庞,微笑着说:“孩子好好的活下去。”然后,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叶馨月不!不要!
叶馨月从噩梦中惊醒,她喘着粗气,而在床下的小荷叶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她缓缓的坐起来,感觉头好痛啊,好难受,感觉浑身上下热的慌。一看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可是自己好难受!
她胃里一阵翻滚,她赶紧跑去厕所“呕”的吐了,她拿起了电子体温器。
叶馨月38.4°C!怪不得这么烫。
这时,手机又嘟嘟的响起来,叶馨月慢慢的走过去,一看来电是班主任,便赶紧接了起来。
叶馨月喂?老师。
老师叶同学,你今天怎么没来上学?
叶馨月老师,我发烧了38.4°C。
老师这么高啊,那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就当你请了个病假。
叶馨月好,谢谢老师。
贺峻霖盯着旁边的位置,心中在想。
贺峻霖“这小孩今天怎么没来呀?她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记得真源那里有缺勤人数的表,下课找他问问去。”
一下课,贺峻霖就跑道张真源那。张真源一看他来了,便放下手里的东西。
张真源怎么找我?什么事?
贺峻霖那个真源就是咱班的缺勤人数表,你给我看看呗!
张真源哦~我知道你是想问叶馨月为什么今天没有来是吧?
贺峻霖对呀!
张真源她今天请病假了,好像是发烧了。
贺峻霖发烧了?
贺峻霖在嘴里嘟囔着。
贺峻霖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
这一整天上课,他都总是心不在焉的,刚一放学就飞奔叶馨月的家。
叶馨月今天已经躺一天了,但是烧不退反涨,她已经烧到39.3°C了。
本想熬点粥喝,喝完了之后好喝药,没想到手一抖,碗打碎了,叶馨月在捡起掉在地上的玻璃片时,不小心把手划伤了,她赶紧用纸包了起来。
叶馨月咳咳咳!创可贴用完了?
她不停的咳嗽,真的好难受,她昏昏沉沉的,感觉想要倒下,硬撑着自己又走到了床边,慢慢躺下来,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峻霖熟练地用她家的备用钥匙开开了门,小荷叶立马跑了过来,喵喵的叫着,好像在说:“妈妈睡着了。”
贺峻霖摸了摸小荷叶的头,一把把它抱起来。
贺峻霖乖啊,这就去找你妈妈。
刚进入叶馨月的卧室,就听到她传来一阵咳嗽声,贺峻霖皱着眉头。
贺峻霖啧,这小孩发烧也不给我说!
用手摸摸她的头。
贺峻霖这么烫!
贺峻霖赶紧从包里拿出,刚才在药店给她买的退烧药跟退烧贴,小心翼翼的给她贴在头上。
叶馨月感觉到了额头上的冰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脸担心贺峻霖,贺峻霖揉了揉她的头。
贺峻霖小孩,你发烧了也不跟我说。
叶馨月很是虚弱,对贺峻霖说。
叶馨月对不起,你能给我倒杯水吗?我好渴。
贺峻霖立马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叶馨月喝下,贺峻霖说。
贺峻霖我去给你熬一碗粥吧,你喝完粥,也好喝药。
叶馨月摇了摇头。
叶馨月我不想喝药。
贺峻霖乖,喝完药之后你的烧也退下去了。
贺峻霖的语气温柔,跟哄小孩一样。
叶馨月还是坚决不喝药,她受不了药里的苦味,贺峻霖说。
贺峻霖一点都不苦,你喝完之后再马上吃糖就不苦了。
说着便拿出了兜里的大白兔奶糖,虽然药很苦,但比起现在的难受,叶馨月还是乖乖的喝下了药,立马吃了块奶糖,嘴里的苦味才好了一些。
这时贺峻霖看到了她手上的伤,捧着她的手,有些担心的问。
贺峻霖怎么弄的?
叶馨月不自觉的收回自己的手,说。
叶馨月刚才我在盛粥的时候碗太烫,不小心摔了下来,我在捡碎片的时候不小心划上的。
贺峻霖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说完贺峻霖便离开了她的卧室,而叶馨月嘴角带着笑意又睡了下去。
贺峻霖拿到创可贴回来时,叶馨月已经睡着了,贺峻霖又给她盖了盖被子,细心的为他包好手指的伤,摸摸她的小脸,才默默的回去了。